當姜真一控制地尊傀儡,便是可以壓制住魔飛章的棕鬣了。
畢竟,到了地尊境界,這傀儡肉身力量和速度已經上了一個層次。
還有,乃是魔飛章的血海召喚,并不是沒有缺點。
盡管可以源源不斷從魔族召喚魔物過來,但是,這中間還是有間隔時間。
不像姜真一這般,本身就是用傀儡符篆控制,要用的時候,全部扔出來就行,這更加簡單方便。
也是因此,魔飛章很是好奇姜真一的手段。
畢竟,要封印這么多傀儡,那肯定不一般。
光是這么多傀儡符篆,那就是不一般。
很快,魔飛章召喚的棕鬣便是全部被轟殺了。
魔飛章顧不得其他,只得暫時集中心思,先對付白發(fā)女。
魔飛章一咬牙,身上再次流淌出大量的獻血,這血海范圍,直接覆蓋了大半個演武場。
而魔飛章的臉色也是變得蒼白。
“血液哪里來的?”姜真一好奇?zhèn)饕簟?br/>
“乃是我魔族秘術,利用魔物等煉制的精血?!蹦эw章沒有隱瞞。
“為何你臉色蒼白?”姜真一再問道。
“維持血海召喚大陣,需要消耗我本體精血?!蹦эw章回答,隨后有些期待問道:“你在關心我嗎?”
“不是,我以為你這血是你的,不知道你會不會流血而死,我才好采取戰(zhàn)術?!苯嬉焕淅浠卮?。
“……”魔飛章愣了好一會,隨后冷聲道:“那我不會留手了。”
“你能不能打贏我,還另說,請不要說大話?!苯嬉灰槐菊浕卮稹?br/>
這是被鄙視了!
魔飛章差點吐血。
本來,魔飛章還想和姜真一攀點交情。畢竟,女傀儡師就很少。尤其是白發(fā)女長的很不賴。
但是,白發(fā)女根本不領情,只想戰(zhàn)斗。
既然如此,魔飛章便成全她。
隨后,魔飛章身上爆發(fā)恐怖血氣,便是看見整片血海開始震動起來。
這動靜之大,遠遠超出了之前召喚棕鬣。
“殺!”
姜真一直接讓三千地尊傀儡出手,并不會給魔飛章時間。
不過,魔飛章自身實力也不差,面對這三千地尊傀儡攻擊,動用了不少寶物,勉強以人尊境的實力,擋住了這三千地尊傀儡的攻擊。
當然,也就前面的地尊傀儡可以攻擊到魔飛章。
魔飛章盡管防住了,但是,這神魂也是不好受。
只是靠魔族秘術,可以維持分神不滅。
姜真一皺眉,看樣子,想要直接斬殺魔飛章,還是做不到。
姜真一只得開始做其他準備。
姜真一邊操控地尊傀儡,繼續(xù)進攻魔飛章,另外一邊,還有地尊傀儡則是在旁邊游蕩。
當然,這是外人看來。
其實,姜真一乃是布置大陣。
過了一刻鐘,
那血海突然上升,如同地面拱起一般。
便是看見一尊如同山岳的魔物,從血海中鉆了出來,并且身上還流淌血液。
這尊魔族身穿暗黑鎧甲,兩條腿如同石柱,并且手持一把重劍,比大樹還要高大。
在這尊魔族頭盔之下,乃是一顆猙獰頭顱,像是很多妖獸混合一般??瓷先?,十分滲人。
這尊魔物名為劍魔,實力乃是半圣境。
“吼——”
這劍魔一出,看見那地尊傀儡,便是一劍斬出。
瞬間,有幾十具地尊傀儡,被攔腰截斷。
姜真一心疼不已,便是將大部分地尊傀儡收了起來,只留下數十具,來繼續(xù)進攻魔飛章。
“姜真一,這是你最后的機會。若是你愿意歸降我魔族,你以后也可以召喚劍魔。甚至你天賦比我要強,說不定可以召喚圣境魔物?!蹦эw章循循善誘。
“沒興趣?!苯嬉黄届o回答。
“那你認輸吧!我放過你?!蹦эw章繼續(xù)傳音。他實在不忍心。
“沒有必要,勝負尚未可知?!苯嬉粨u頭。
“你覺得你可以對付我這半圣境劍魔?不要癡人說夢了好吧?”魔飛章不屑道。
“不嘗試怎么知道呢?”姜真一回答道。
“那你去死!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魔飛章有些慍怒,他覺得,白發(fā)女太不識好歹了。
“劍魔!殺!”魔飛章下令。
“天罡北斗陣!”
與此同時,姜真一也是輕喝一聲。
瞬間,便是一個大陣,覆蓋了整個演武場,將那一尊山岳高的劍魔,也是困了進去。
“嗯?你什么時候布置的大陣?”魔飛章驚訝問道。
“就在攻擊你的時候?!苯嬉黄届o回答。
“你也懂陣法?”魔飛章好奇看著這大陣。
“其實,我是陣法師?!苯嬉换卮鸬?。
什么?
魔飛章震撼不已。
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魔飛章拼命搖頭:“不可能!你是陣法師,怎么可能控制那么多傀儡?”
姜真一解釋道:“那些傀儡符篆,就是我煉制的?!?br/>
魔飛章再次瞪大眼睛。
有些被打擊到了。
別人的業(yè)余手段,便是比他厲害。
魔飛章接受不了。
不過,當看見那劍魔,魔飛章稍微鎮(zhèn)定下來:
“即便你是陣法師,但是,你也擋不住我這劍魔?!?br/>
此時,那劍魔揮舞長劍,已經落了下來。
古河擔憂問道:“王掌門,姜丫頭不會有問題吧?”
藍雨也是問道:“王掌門,姜真一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境界差太多了。要不認輸算了?反正我們神墟圣地已經有兩個席位,可以進去二十人。”
青玄女帝幽幽來了一句:“以王掌門的實力,弟子肯定不會差哪里去,豈會認輸?”
青玄女帝乃是嘲諷王鐘。
果然,王鐘搖頭:“不必。”
古河和藍雨盯著王鐘:“莫非姜丫頭這天罡北斗陣,可以斬殺那劍魔?”
王鐘搖頭笑道:“殺不了?!?br/>
古河和藍雨更加疑惑:“那為什么?”
王鐘解釋道:“但是可以惡心對方。”
古河和藍雨不明白。
華陽、牧和風和蘇雄等都是不懂。
什么叫惡心對方?
不過,王鐘沒有多說。
只有曹文林了解姜真一,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他的師尊,算不上最強的陣法師。
但是,絕對是最神奇的陣法師,沒有之一。
并且王鐘說不能殺劍魔,那是王鐘也是不了解姜真一。
此時的姜真一,已經今非昔比。
而青玄女帝則是害羞地轉過臉去。
因為王鐘居然同意她的話。
哪怕古河和藍雨兩人勸說,王鐘都沒有答應。
而是一意孤行,為了她,不讓姜真一下場。
這算不算向著她?
這是表面故作視而不見,但是內心卻是愛慕。
這叫欲擒故縱嗎?
哎呀!
好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