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是最奇怪的,那就是自打薔薇來了后,這群墳墓都不鬧了。一天天的要多平靜有多平靜。以前的時候吧,是鬧得姜河睡不著,現(xiàn)在一下子不鬧了,他又睡不著了。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
最后忍無可忍,披著被子就出來了。
秦十七爺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也在裹著被子蹲在屋檐下。姜河過去說道:“叔父也發(fā)現(xiàn)了呀!”
秦十七點點頭說道:“你說他們怎么就不鬧了呢?”
姜河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你沒發(fā)現(xiàn)嗎?自打那個叫薔薇的女子來了后,這里就無比的平靜。倒是真的死氣沉沉了。以前可是熱鬧非凡?。 ?br/>
“她?真的是因為她嗎?也許只是巧合吧!”
姜河懶得和他說了。只要一說薔薇,這秦十七就會向著她說話。他起身就回去了。
他剛回去,薔薇就走了出來。蹲在秦十七身旁說道:“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問問你?!?br/>
秦十七道:“問吧?!?br/>
他也沒在意。
“當年你為什么把我推給了風名揚?難道你不知道我心里在乎的是你嗎?”薔薇問道。然后看著秦十七的眼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秦十七的眼睛一聽就瞪圓了,結結巴巴說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把你推出去呢?這不是我的風格?。 ?br/>
薔薇哼了一聲說道:“當年你,我,風名揚,我們三個是最要好的朋友,我對你更是欣賞。偏偏你對我總是不冷不熱的,倒是那風名揚對我百般呵護,萬般順從。你是處處和我為難,我說東你偏要說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十七說道:“開什么玩笑,那絕對不是我的風格?!?br/>
薔薇哼了一聲說:“我心里恨你一輩子?!?br/>
說完轉身就回屋子里了。
秦十七分析這可能是真的。自己只是接受了羽連的靈魂后才變成這樣的吧。那無上不也是一輩子就有彩衣一個妻子的嗎?但是這事兒又能怎么解釋呢?還不如不承認裝傻的好。
他每天都在喝著那鎮(zhèn)魂湯,時間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兩年。這兩年里,這些墳墓一直就沒鬧過。秦十七每天都活在極度寒冷之中。但是從這天開始,那鎮(zhèn)魂湯的副作用開始逐漸小了下來。他的身體也開始好轉了。
到了這一天的晚上,他竟然大搖大擺走到了那些墳墓當中,神態(tài)自若,毫無不適的跡象。姜河看著秦十七對薔薇說道:“看到?jīng)]?這才叫妖孽呢。老人家我活得比誰都長,但是還是不如這妖孽的身體。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是本質的區(qū)別,靠著修煉是無論如何也不行的?!?br/>
這秘境到底有多大沒有人知道。這里就像一個巨大的星球一樣。
在第二天的清晨,秦十七和薔薇打算出去找一下這里的出路,為以后做準備。那只小豹子在前面奔跑著左顧右盼,秦十七和薔薇在后面跟著。他們就這樣一直走了出去。就這樣一直走了三個月愣是沒走到盡頭。秦十七呼出一口氣說道:“我就不信了,這里難道就沒有邊際的嗎?”
于是二人開始快速奔跑了起來。倒不是他們不能飛行,只是這里似乎有一種像以前秦十七用的驅散的能力,強行飛起會消耗大量的真力。兩個人用了十天,然后停下了腳步。因為在他們面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二人走到了那個唯一一個刻著字的石碑面前后。秦十七一拍腦門說道:“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境,這里是一個星球。我們都是無意間闖入了通道,瞬間轉移到了這里。這滿星球都是墳墓,到底這是什么地方啊!”
他開始看著天空,然后喃喃道:“天??!哪里才是創(chuàng)世之地啊!”
天空中閃爍著無數(shù)的恒星,想知道哪里是創(chuàng)世之地的那顆太陽就是做夢。如果一顆顆去查探,無疑就是大海撈針了。當姜河知道這個消息后,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舉著胳膊說道:“我這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啊!這不是秘境,我又怎么能回去呢?”
這簡直就是絕望的信息,如果沒有人指引,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創(chuàng)世之地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那簡直就是不可能,只能迷失在宇宙里。
秦十七想到了小宇,恐怕也只有他能指點自己離開了。但是又怎么聯(lián)系到他呢?他一下抓起了腰里的那個玉牌,然后用手指敲了幾下。
此時羽家的羽清和羽天城都心里慌亂無比。羽清沒能找到那薔薇,又不敢敲那玉牌,怕耽誤了秦十七的事情。但是一等就是幾年沒消息,開始慌了。羽天城卻說:“幾年時間對于我們來說太短了,不急,再等個幾十年再說。你大哥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br/>
羽清點點頭說道:“大哥應該沒事,戰(zhàn)家的人都回來了,只是在一個山谷內布置了一些人手,就連邊疆的人都撤回來了。我覺得大哥應該在那山谷,起碼和那山谷有關系?!?br/>
二人正說著,羽連腰里的玉牌直接就嗡嗡震動了起來。他用手一抓,也敲了兩下。然后笑著說:“大哥找到薔薇了?!?br/>
羽天城說道:“找到了怎么還不回來?”
羽清搖搖頭說道:“這敲擊的頻率似乎似乎一種語言,只是我們不懂啊!”
秦十七用的是地球上解放軍的通信發(fā)報的排碼,根本不需要破譯。若是有一個譯本,誰都能看懂。偏偏這里的人根本沒人明白凡間的這個密語,羽天城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陸小璐更是每隔一天就會來羽家打探消息。這次來的時候聽說秦十七沒事,心就踏實了。然后開始趴在桌子上看著這一下下震動的玉牌發(fā)呆,心說,這是怎么回事??!在說什么呢這是。
羽天城呼出一口氣說道:“看來我得下屆一趟了,從秦漢帶個人上來破譯一下?!彼麑τ鹎逭f道:“把那黑絲甲拿來,我去帶人?!?br/>
羽清進了屋子,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遞給了羽天城。
羽天城把衣服收進了天地后說道:“我三五日便會,你們都不要輕舉妄動。還有,看好這玉牌。”
陸小璐道:“公公,你為何不帶去?”
羽天城說:“誰知道這玩意到了那邊還能用不?。≡僬f了,帶著它不安全,萬一不小心弄碎了或弄丟了,就麻煩了?!?br/>
他說完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這孩子,真不讓我省心??!”
陸家此時也毛了,開始四處打探,但是一無所獲。那陸家的三位妹紙表面上沒什么,但私下里都開始隱隱地為秦十七擔心起來。畢竟他是父親的一大臂膀啊!父親自打上次閉關就一直沒出來,什么時候出來也說不定?,F(xiàn)在這秦十七又走了,這家似乎一下子就少了頂梁柱一般。每天更是死氣沉沉的。
羽天城直下九重天,直接就到了秦漢雪山上。落下的時候,渾身散發(fā)著七彩光芒,那種威嚴是無與倫比的。他趕忙收斂了氣息,又變成了那個算命的老頭子。
當這個老頭子走到邪王府門前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開始看著一輛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發(fā)呆。心說,這世界怎么就搞得這個逼德行了呢?
他大步就朝著邪王府里走,門口的警衛(wèi)都舉起了槍喊道:“閑人勿進!”
話剛說完,兩把槍直接就從手里飛了出去,然后在空中飄著,指著自己的額頭。兩個人嚇得往后退,但是不論他們怎么閃躲,那把槍總是在額頭三寸的地方懸浮著。
院子里一大群女兵見到有人闖了進來開始警戒了起來,紛紛舉著槍對著羽天城。冰仙兒和紅袖一步步走了出來。朝著羽天城一拱手道:“先生有事嗎?”
冰仙兒看得出,這位可不是簡單的人物。最少也是天上的大神了。
羽天城看著冰仙兒一愣道:“你不是米面店老板家的千金嗎?叫,叫什么來著,對了,叫小嬋?!?br/>
紅袖一瞪眼道:“你媽才叫小嬋呢。這是我們邪王府的王妃冰仙兒。”
羽天城開始仔細打量起冰仙兒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他搖著頭說道:“這世界怎么了?瘋了嗎?沒有這么造物的啊!不可能的?!?br/>
冰仙兒說道:“先生,你就是來這里胡言亂語的嗎?要是再胡言亂語,說不出闖我邪王府的理由,我手里的三尺青鋒可不饒你?!?br/>
羽天城呵呵笑著說:“好厲害的丫頭,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不饒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尊敬長輩。”
冰仙兒一瞪眼,隨手一指,冰封天地就使了出去。后邊的小雅在努力加持著。同時,紅袖一揮胳膊,無數(shù)條胳膊就像蟒蛇一樣撲向了羽天城,將羽天城纏了個結結實實。
但是級別差得太多了。這伎倆就算給羽天城撓癢癢都不夠。他呵呵笑著說:“就這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