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鉗制陳松的手已經(jīng)松開,看著他滿臉怒氣的坐定在椅子上,睚眥欲裂的瞪著進來的慕容楚,眼底的輕蔑有些沒把他放在眼里。
只要等他把那些遺產(chǎn)給拿回來,一個上官家而已,算什么。
慕容楚絲毫不介意自己的亂入,在桌子一角坐定,上下打量了陳松幾眼之后,說道:“你是不是有???這東西本來就是給蘇一沐的,那就是屬于蘇一沐的了,她愛給誰就給誰,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給慕容楚了,就算是騙過去的,也已經(jīng)是他的了,不明白這么簡單的道理?”
“他害死了一沐,要賠償,天經(jīng)地義?!?br/>
“天經(jīng)地義?那你一開始就別把這些東西交給蘇一沐,她也不會知道,你自己拿去花好了,說是你親外甥女,你不關(guān)心她是怎么死的,倒一直都在問錢,你到底是為了錢趕過來的,還是為了人?”
陳松被懟的面上的怒紅都在一點一點的消退,最后附上一陣的慘白。
蘇一沐在后面看的都快要笑死了,知道慕容楚心情不好,現(xiàn)在有滿肚子火氣沒地方發(fā)呢,還跟他犟嘴。
陳松憋了一會兒,才抹去心虛,在那說著:“當(dāng)然是為了人了?!?br/>
“為了人?那你就講人,講什么錢!”
“我……”
陳松再次吃癟,聽得小陶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蘇一沐身旁說著:“上官少爺這最脾氣厲害啊。”
“牛!早知道就該讓他早點過去的,慕容楚嗓子還啞著,原本就不好開口?!?br/>
蘇一沐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覺得生活真的很久沒有這么多姿多彩了,之前決定陪他們做戲下去,看來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接下來,她倒是要聽聽,關(guān)于她這個人,陳松會怎么說。
陳松掌心都已經(jīng)沁出一層薄汗了。
他要錢來的,現(xiàn)在讓他講什么人,等一下還怎么能繞回自己找過來的正題上,真的是難。
他看著窩在后面的慕容楚,一直都沒有要出聲說話的意思,他腦子一轉(zhuǎn),才猛的一拍桌子,怒吼著:“我找慕容楚算賬的,你幫他說什么!你們就是在推脫一沐的死,你們有沒辦法推卸的責(zé)任,知道嗎?”
“給錢就消停了是吧?”
“你什么意思,我是為了一沐,不是為了錢?!?br/>
“那你把一沐帶走,覺得是我們害死的,就去報案,自然會有人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的?!?br/>
陳松快被慕容楚給弄得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簡直太氣人了。
“一沐呢,我?guī)x開?!标愃身槒牡恼f著話,但人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又坐回了原位上。
他瞬間就收斂了剛剛咆哮的氣勢,在那耷著腦袋,將悲痛感彰顯的淋漓盡致。
“這是我們陳家的產(chǎn)業(yè),本來一切都是為了我姐姐的,只是我姐姐去世的早,就留給了一沐,結(jié)果,現(xiàn)在變成了你們莫家的一部分,你讓我下去怎么跟人交代,讓一沐怎么交代?”
“還是一沐的東西,不會變?!?br/>
沉默許久的慕容楚突然之間出聲,聽得陳松眼睛亮了一瞬。
他按捺住了自己激動的心,保持著那悲痛感覺十足的樣子,抬起臉朝著他看去,聽著他說道:“我會以一沐的名義捐出去,成立一個愛心基金的。”
陳松眼前一白,差點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