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钡栋棠腥擞秘笆滋糁兄?,吹了一口指甲屑,“那筆錢你當然得還。按照我的規(guī)矩,借錢之后每天必須還百分之十的利息,也就是十五萬,既然你沒錢,我只能砍掉你一根手指?!?br/>
蓮姨嚇得面色慘白,知道自己死定了,但是一想起簡溪能夠在帝丹高中讀書,心里沒有一絲的后悔。
“動手!”刀疤男人揮手喊道。
身后的兩個男人走了過來,將蓮姨給按在沙發(fā)上,蓮姨不停的掙扎,可是她怎么可能掙扎得開,臉上只有絕望。
“不好了!”
一個鼻青臉腫的小混混從外面跑了進來,雙手按住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不知道哪兒來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家伙,直接就闖了進來,外面的兄弟全都被打傷了?!?br/>
“廢物!”
刀疤男人一腳將小混混給踹翻在了地上,拿起匕首帶人往外面沖去,結果剛走到門口,房間門被人給踢開了,刀疤男人被一腳給踹翻在地上,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的黑衣人雙手抱在胸前,笑嘻嘻的盯著刀疤男人。
黑衣人是簡溪。
“你是誰?”刀疤男人滿臉殺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手中的匕首。
“夜狐?!焙喯卤簧徱探o聽出來,所以故意放開了嗓子,聽上去就像是一個聲音洪亮的男人。
至于夜狐這個名字,簡溪是脫口而出,連想都沒有想。
一聽夜狐這個名字,刀疤男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他在道上混了幾十年了,從未聽過道行有這行人,在他看來,簡溪只不過是一個喜歡管閑事的小子而已,根本就不足為患。
“給我上!”刀疤男人一揮手,站在身后的十幾個小混混一擁而上。
這些小混混簡溪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她可是金牌殺手,經(jīng)過嚴格的格斗訓練,自然是有以一敵十的身手。
沖在最前面的小混混拳頭還沒有落到簡溪的身上,便被簡溪給扣住手腕,抬腿一腳,直接踹飛了出去,落到地上慘叫了起來。
作為一個殺手,出手必須快、準、狠,每一次出手都必須讓對方倒下。
眨眼之間,十幾個小混混全都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著,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刀疤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想到,十幾個手下,抵擋不住一個身材瘦弱的家伙。
“你死定了!”刀疤那人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jīng)朝著衣服里伸去,握住了手槍。
“找死!”
簡溪冷哼一聲,一個躍身,將地上的匕首給踢飛了起來,然后回頭一腳,將匕首踢飛出去,目標正是刀疤男人的握手槍的手腕。
結果刀疤男人自以為是,想要躲開,匕首正好刺進了他的胸口,身體沉悶的倒在地上,血從傷口流淌出來,就像是一朵鮮紅的玫瑰,在尸體的周圍蔓延。
殺人了!
這是簡溪這一世第一次殺人,而且對方還是死于意外,如果他不自以為是的想躲開,匕首也不會刺進胸口。
為了不讓蓮姨發(fā)現(xiàn),簡溪離開了大樓,到了門口,打電話報警。
同時,將一百五十萬轉到了刀疤男人桌上的卡里面。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guī)矩,在殺手這一行,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有非常嚴格的規(guī)矩,如果帶走死者的錢財,就成了搶劫殺人,跟殺手的本質有天壤之別。
簡溪一直等著消息。
等警察打電話來的時候,她這才朝醫(yī)院趕去。
到了醫(yī)院,蓮姨看到了臉色憔悴的蓮姨,頓時一陣心疼。
為了不被蓮姨,簡溪故意裝作很吃驚的表情,“蓮姨,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沒事!”蓮姨臉上擠出笑容,“我出門買東西的時候,遇上了歹毒,當時被嚇壞了。”
善意的謊言,有時候比真話更令人感動。
簡溪沉默了,她沒有戳破蓮姨的謊言。
第二天早上,簡溪起床之后,打開了電視。
電視上正播放著一條新聞,昨天晚上位于城南的地下賭場老板被人殺害,根據(jù)警方調查,死者是逃竄十年之久的殺人犯,逃到本市之后,隱姓埋名開地下賭場,以放高利貸賺錢巨額財富。
果然是個該死的人!簡溪心里好受的很多。
簡溪每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的手里,心里都會很難受,不過要是那種該死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她再次看到新聞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