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果果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南宮烈。
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墨亮的黑發(fā)往下滴,妖孽而性|感。
默默地看著他突然像孩子般的爆發(fā)出強烈的矛盾憤怒,以及屬于大人物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態(tài)。
就好像,她在得寸進尺一樣。
但是,在那雙燃燒著冰冷火焰,卻顯得邪佞又冷酷的黑眸里,果果看到的更多是猶如固步自封一般受傷的野獸,將自己的傷口弱點全部用冷酷危險保護起來,不容許任何人觸碰自己的底線的孤獨冷漠。
突然之間,果果平靜冰涼毫無波瀾的心湖就蕩來了一圈漣漪。
心疼……沒錯,那是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雖然果果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看著這樣的南宮烈,突然就心疼了起來。
那個秦遙,過去到底帶給了他怎么樣的傷害?
神色掙扎了好一會兒,洛果果還是遵從了心底最深的潛意識呼喚——她緩緩的舉起的雪白手臂,如蛇一般纏上了南宮烈的脖子。
南宮烈身體一震,眸底燃燒的冰焰迅速逐漸變小,如釋重負般,一縷柔和染上黑眸。
回應了,他的小東西回應了,果然還是他最乖的玩寵。
“烈……”果果輕輕的開口,茫然而疲憊的閉上雙眼,那涼涼的精致臉蛋就埋在南宮烈的胸膛上,“我好累……”聲音低低的仿佛隨時能睡過去一樣。
“那就睡一下吧,我會幫你洗得干干凈凈的?!毙呐K突然變得柔軟無比,南宮烈全身都放松了下來,繃緊冰冷的俊美輪廓同樣如春回大地般解凍,勾起優(yōu)美薄唇寵溺的一笑,他在她的發(fā)頂印下一吻,“晚飯的時候我會叫醒你的?!?br/>
至于之前吩咐管家準備的粥,就放那兒吧,比起食物她現(xiàn)在更需要睡眠。
“嗯……”嘴角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果果就那樣在溫暖的熱水包圍中,靠在南宮烈身上沉沉睡去。
南宮烈噙著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溫柔笑意,一手摟著她,另一手如對待易碎的珍寶一樣,緩緩的開始清洗工作……
“小東西,你好可惡,感到榮幸吧,你可是這世界上第一個讓我南宮烈親手服侍洗澡的女人?!?br/>
南宮烈寵溺的低喃聲伴隨著嘩嘩水聲在滿室的氤氳中消散開去。
溫馨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