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即使阮希冬能自己堅強的從床上爬起來了,但她對昨天受到的不公平待遇,依舊耿耿于懷。
祁揚這個過分的男人。
有氣無力的推開臥室的門,她需要找那個男人算算總賬,但是很奇怪,哪里都沒有他的蹤影。
"祁揚人呢?揉著發(fā)疼的后腰,阮希冬很有禮貌的問問阿姨。
李阿姨笑瞇瞇地說道,"祁少今天又去公司了。哎,他沒有跟您說嗎?"
說?
自己哪有精力跟他說話呀。
阮希冬擺擺手,"算了算了,反正也無所謂了,阿姨有沒有東西吃啊,我餓了。"
"有的有的,今天早上祁少走之前特意吩咐我給您準備早餐的。您看看少爺還是挺體貼的,是不是?"
"呵呵。"阮希冬干笑了兩聲。
最好是這樣了。
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之后,阮希冬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過對于自己身體上所遭受到的折磨,她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大概早上十點鐘的時候,某人打來了電話。
阮希冬搶先接了,然后小手玩著電話線不說話。
祁揚本來是想打電話讓人給自己送來一個文件的,不過一聽這故意不說話的場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老實說,他還挺不愿意讓她過來的。
"落初離?還生氣呢?"祁揚緩緩推開茶水間的門,卻留了一條縫隙。
門外有人經過,腳步聲停了下來。
"你還知道我會生氣呀,我昨天有沒有說我不想,你說你就不聽我的話!"阮希冬還不管男人有什么正事呢,噼里啪啦的控訴。
反正她是挺有道理的。
祁揚也十分贊同小女人對自己的控訴,因為畢竟昨天是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老婆你太迷人了,我有什么辦法。"給自己接了杯咖啡,祁揚背對著門口坐著。
外面今天的天氣特別好,陽光通過落地窗折射進來,打在了他精致的五官上,更顯柔軟。
"你又亂說什么呢!"
"怎么害羞了?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你到底有沒有正事??!"阮希冬覺得自己還是敗下陣來了,因為她的臉皮沒有那么厚。
祁揚笑呵呵的不說話,只是品了一口咖啡,視線有意無意的往后瞟一眼。
"喂喂喂?你還在聽嗎!"
"嗯,在聽。"
薄唇淡淡的說了這兩個字,他看到后面的黑影沒了,全身放松的斜靠在椅子上。
"過來公司一趟吧,把我書桌上那份文件拿過來。"
"這下知道用到我了。"阮希冬知道男人是有用才會讓自己去拿的,也不矯情了。
畢竟現(xiàn)在公司這個情況,自己能幫一把,就是一把,送個文件有什么關系?
"你桌上好多文件,我拿哪一個?"
"就最上面的那個。"
阮希冬隨便的看了看,覺得自己也看不太懂,就讓司機送自己的去了祁氏集團。
她知道男人很著急的,所以特地的讓司機快點開。因為不是上下班時間,所以交通比較通暢,比平時的路程整整少了10分鐘。
阮希冬在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抱著軟件下樓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大樓門外有人在等他。
江離之……
這個昨天還對自己視若無睹的男人,此時此刻正正在那里看著自己。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溫柔,像是回到了以前。
這是祁氏集團的大門口。
阮希冬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然后拿著文件走了過去,他想著要不要一松平常的打個招呼呢。
可要是被祁揚看到了,自己是不是又要倒霉了?
兩種想法在頭腦中交叉,最后某一個占了上風。
"落小姐,真巧啊。"出乎意料的,江離之先開了口。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說過話了。
阮希冬聽著眼前這個人,陌生的稱呼明白了,他們之間連表面的和諧都做不到了。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她點了點頭。
但是很明顯,男人是不會讓他輕易的走進去的。
"你干嘛擋著我?"
"有話跟你說。"江離之笑了笑,整個人特別無害。
阮希冬深知道,在這個時間地點,在這里談話,絕對沒有什么好事兒。
所以,她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不好意思,我還要上樓一趟,你先讓一下吧。"
"怎么,連跟我說話都不樂意了?難道我們的那些過去,你就輕而易舉的忘記了!"
過去?
江離之的話為什么奇奇怪怪的,他們的確是有過去,但是他這么說卻顯得有些曖昧了。
"離之哥……江先生,過去的就過去吧,我之前就說過以前,現(xiàn)在我們都不可能的。"
"是因為祁揚?"江離之握緊了手里的拐杖。
阮希冬不想跟他繼續(xù)這樣的話題,也忽然間明白這個人為什么攔著自己。
"你是不想讓我上去吧。"
"的確,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他說的話似真似假,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是阮希冬確實有些了解他的,江離之的確像是一個會感情用事的人,但這并不代表他會當街堵著自己。
另一邊,會議已經開到了中間的部分,祁揚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那個投資人,微微的垂了垂眼眸。
手腕上的鉆石手表,分針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
落初離這小迷糊,看來自己還是不應寄予厚望。
"祁少,招標時間已經快到了,您看……"
"嗯,我棄權。"
黑眸閃了閃,祁揚非常有王者風范。一點兒也沒讓人看出來他棄權了。
祁揚的棄權直接導致了這場會議的提前結束,所有人起身道別,只剩下祁澤笑笑地看著他。
"弟弟,你看起來很失意?"
"你別叫我弟弟。"祁揚起身,優(yōu)雅地穿上了外套。
他離開時有意無意滴地看了祁澤一眼,嘴角冷笑,誰輸誰贏,現(xiàn)在還不一定呢。
樓下,兩個人還在針鋒相對,可忽然間,江離之笑了,他讓開了,笑笑地看著她。
這是什么意思?
門口,陸陸續(xù)續(xù)地有人走出來,有人還會對江離之打個招呼。
阮希冬皺著小眉頭,看見了那個最后一個出來的男人。
祁揚,他也在看著自己。
"祁少,很可惜啊,你連最后的機會都失去了。"江離之上前,語氣難掩得意。
祁揚笑笑,卻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阮希冬。
阮希冬吸吸鼻子,懊悔地低下了頭。
她這是壞了他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