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年眨巴眨巴大眼睛,笑得一對酒窩分外迷人,撐在易莜笙床旁,調(diào)戲道:“你就這么希望我留在滬都???”
易莜笙神色忽然嚴肅了很多,正經(jīng)道:“我只是不希望元軍顧家撿到江家這個香餑餑!”
江封年收住笑意,長嘆一聲,“既然你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我也不管你什么希望了?!?br/>
說完揮揮手就走,完全不給易莜笙再說其他的機會,惹得易莜笙不禁擔心起來,生怕就因為她那句話,江封年就把廠址選在了元州。
所以晚上孔嵐枉一來,她就同他說這件事,讓他想想辦法,確保江家廠子能落地滬都。
哪知孔嵐枉并未多大擔心,淡淡道:“江封年這兩年不停在南北兩地往返,無論是顧家,還是我們孔家,都派人去招攬過,但這小子油鹽不進,縱使他落地在我們滬都,也不會成為我們孔家的助手。”
“未來的事誰知道?萬一那天你們孔家能拿出他看得上的條件呢!”易莜笙快道。
孔嵐枉突的握住了她的手,柔聲道:“對啊,未來的事誰又知道,那你為什么就敢肯定你我一定沒有未來?”
易莜笙怔了怔,慌忙抽出手,“滬都的人誰不知道少帥有未婚妻,非要我提醒嗎?”
孔嵐枉面色一僵,孔家和潘家世代交好,早在他和潘家長女潘錦繡兒時,孔帥就和潘家老爺為兩個孩子定下親事。
孔嵐枉抱住了她,說道:“我對潘家小姐毫無情義,你為什么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努力一下?”
他那樣冷傲的一個人,說這番的話時候卻帶著八分懇求,九分無奈,易莜笙感覺鼻子酸酸的,可她只能回:“或許是我還不夠喜歡你吧?!?br/>
孔嵐枉眼里光又黯淡了好多,沉吟許久才道:“所以你還是要走?”
“嗯!”
“好,到時候我去送你?!笨讔雇髡f著松開了她,嘴角掛抹淺淡的笑。
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易莜笙有些震驚,盯著他看了好久,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一個多月后,易莜笙出院,此時已然深秋,涼風瑟瑟,孔嵐枉給她裹了好厚一件大衣還怕她受涼,一直緊緊把她摟在懷中。
易莜笙感受著他送來的溫暖,不時抬眸看他一眼,他的鼻梁很挺,側(cè)顏尤其好看,走出醫(yī)院的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小護士的愛慕目光。
當然,那些小姑娘也順便送了易莜笙很多眼神,不過道道鋒利,飽含羨慕,嫉妒,恨!
可易莜笙才不管那些,內(nèi)心那是格外滿足,她也在想,若是她和身旁男子都生在普通人家該多好,門當戶對,清白過往,兩心相悅便可喜結(jié)連理,只可惜……
正當她思緒萬千的時候,孔嵐枉已經(jīng)帶著她走出了醫(yī)院,轎車停在門口,一干凈男子已經(jīng)打開后座車門。
易莜笙一看,那不是紀逍林嗎!不禁奇怪,紀逍林可是自冤枉她買兇殺人后就再也也沒有出現(xiàn)過,她還以為他是因為隨意招供被孔嵐枉處置了。
孔嵐枉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道:“那次指認你對黃永安起了殺心的實則是逍林的一個下屬,我娘看著逍林不肯指認,把他打得很慘,前陣子才能下得了床。”
一股自責在易莜笙心底油然而生,若不是因為孔夫人要對付她,紀逍林也不會受那些皮肉之苦,道了句:“都是我連累了紀秘書,這個情我記著,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盡管來找我?!?br/>
“易小姐太客氣了,少帥和易小姐還是快上車吧。”倒是紀逍林本人對那件事顯得風清云淡。
孔嵐枉隨即就扶著易莜笙上車,一只腿還沒伸進去,就聽見一邊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喊:“哎呦女兒啊,老爹可算找到你了!”
三人隨聲望去,只見一個渾身粗麻衣衫,腳踩草鞋的邋遢枯瘦老頭往這邊跑來,一到就想拉住易莜笙的手,還是孔嵐枉戒備的把她護到一邊,眉頭皺緊問老頭:“你誰???”
老頭看著孔嵐枉那套定制西服就猜到此人非富即貴,笑得一臉奉承,“我是莜笙的親生父親,不知你是莜笙的?”
孔嵐枉還沒開口,就聽易莜笙激動地吼道:“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你走,你馬上走!”
她一賣力,又扯到了傷口,忙捂住咳嗽了好幾聲,孔嵐枉心疼得攬住她,關(guān)切不已,她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又指著那老頭大喊:“你快讓他走,快讓他走!”
老頭一臉無辜,“莜笙我可是你親爹啊,你怎么能這樣對我?!?br/>
“我親爹?我親爹早就死了!”易莜笙陰冷的笑了兩聲,“至于你,就是一個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