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語氣特別的不好,完全沒有想要原諒凰月臻或者想要給她一個機(jī)會,句句字字都逼向凰月臻,非要將凰月臻逼到一個對她極其不利的地步。
席間的人都同樣如太后一般感同身受,怒視著凰月臻,太后的好心被凰月臻當(dāng)成驢肝肺,這怎么能不讓人生氣了。
凰月臻倒是不著急,也不害怕,只是表面看起來此刻的她是真的被嚇到了一樣,手指都在顫抖。
坐在凰月臻一旁的南笙孤曜渾身氣場凌厲,他英俊的面目背光而現(xiàn),輪廓極其的冷硬深邃著,深邃的眸子暗沉的掃過假好心現(xiàn)在不斷責(zé)怪凰月臻的太后。
他伸出手輕輕的握著凰月臻的手,不顧周圍的人敵視凰月臻的目光,低沉的聲音,“臻兒,別怕。不就是不小心灑了一碗湯,她有什么好值得生氣的,本王還真是從來不知道皇祖母是這般的小氣?!?br/>
南笙孤曜的話一出,眾人細(xì)細(xì)一想,好似這太后是有那么一點(diǎn)大題小做了,不就是一碗湯么至于么?誰敢保證有不出意外的時候呢,也許別人真的是緊張沒端好呢?
“孤曜,你還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哀家好心好意給她盛湯,她呢,做了什么?當(dāng)作這么多人將碗故意摔碎,這不是對哀家不滿是什么?把哀家的好心狠狠踐踏,這也算是小事么?沒想到她小小年紀(jì),心機(jī)竟然這樣的重?!?br/>
“哈,這就是你調(diào)教出來的好女人,全世界最好的女人!”太后冷嘲熱諷,極其不屑的看著南笙孤曜和凰月臻。
“她,故,意,摔碎的么?”南笙孤曜薄薄的唇瓣輕輕的動著,低沉緩慢而動聽的聲音就像是音符一樣,一個一個的漂浮出來,動人心弦。
太后老臉依然威嚴(yán)認(rèn)真,“這么多人都看見了,難道哀家還冤枉她不成?這么大一個人一個碗都拿不好,還真是廢物!”
廢物是嗎?。?!
南笙孤曜的眸子半瞇著,眼神里帶著絕對的危險,這老妖婆一口一口廢物,真特么的讓他不爽得很。
故意的是嗎???
那他就讓她好好看看,什么才叫故意的。
南笙孤曜忽然的沉默了下去,太后還以為他是理虧了,不由得更是得意著。
南笙孤曜只是一只手拉著凰月臻手,不曾松開半分,像是擔(dān)心著她會因?yàn)閯倓偟氖呛ε乱粯?,雖然南笙孤曜知道其實(shí)她根本都不會害怕,可是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讓她知道,她并不是一個人戰(zhàn)斗,她還有他!
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她身邊!?。?br/>
南笙孤曜另一只手伸向盛湯的碗,然后拿著湯匙從里面盛了滿滿的一碗湯出來,又慢悠悠的把湯匙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