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瀟聽到系統(tǒng)的提示,于是走出店門查看。
只見店門旁邊的墻上多出來一個銅色的牌子,牌子四個邊上刻有裝飾的花紋,最上面寫著大大的紅色的“店規(guī)”二字。
然后下面是具體的店規(guī)條例。
一、本店所有商品每人每種限購一件,每個家族家族限購十件
二、在本店購買的商品不允許被故意破壞,否則永久拉入黑名單
三、本店只支持金幣付款,銀票不收,購買商品請準備好充足的金幣
四、本店只允許化氣境以上的修行者進店購買商品
五、店主看不爽的顧客也不可以在本店進行消費
六、最終解釋權歸店主所有
可以可以,唐瀟滿意地點了點頭。
“系統(tǒng)檢測到宿主十分滿意,所以不再做修改。”系統(tǒng)再次出聲道。
唐瀟回到了店里,看到余繡娘和唐果站在一塊兒,突然想起來自己前天還找余繡娘,想要給唐果做幾件衣服的呢。
可憐的小唐果現(xiàn)在還穿著麻布衣服。
“繡娘,你自己的裁縫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唐瀟看著余繡娘問道,余繡娘這幾天都住在自己的店里,好像不要裁縫鋪似的。
“那天你走了沒多久,就有幾個化氣境的人闖進了我的店里?!庇嗬C娘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馬上就走?!?br/>
“我不是要趕你走的意思?!碧茷t趕緊解釋道,“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是想讓你幫小果做幾件衣服。”
“你可以找其他人去做,這里有不少的裁縫鋪,我還是不給你添麻煩了。”余繡娘拒絕道,她其實是有些不舍的。
這兩天她和唐瀟唐果住一起,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一個人的生活實在是太寂寞了。他們兩個人以及這間小店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碼頭,讓自己這條漂泊的小船能夠??俊?br/>
尤其是三個人一起吃火鍋,搶菜吃的經(jīng)歷,回憶起來,心里都是滿滿的快樂。
“他們的手藝哪有你的好,你就留下來吧,就當是我和小果的私人裁縫了?!碧茷t覺得雖然余繡娘一直霸占著主房,但是也是因為這樣自己才能和唐果睡在一起,絕對不可以讓她走。
“手藝差不了太多?!庇嗬C娘淡漠地說道。
“離開了這里,你要去哪里?再換個偽裝,繼續(xù)隱姓埋名地一個人生活嗎?”唐瀟反問道,“你幫助我修復了經(jīng)脈,是我的恩人?!?br/>
“你就把這里當做你的家,我和唐果都是你的家人,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個麻煩。”
家?余繡娘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了,但是就在唐瀟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又仿佛有了那種小時候一家人圍坐在火爐邊的溫暖。
“我們明天就去買些布和材料吧,我想讓你幫我做出幾件我設計的衣服給小果。”唐瀟見余繡娘低著頭不說話,便開口說道。
“嗯”余繡娘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同意了。
“嘻嘻嘻,姐姐要留下來啦,小果要有新衣服穿啦?!碧乒姷接嗬C娘答應了,開心地笑著說道。
唐瀟看到這一幕也笑了。
……
……
“唐瀟的經(jīng)脈似乎已經(jīng)恢復了,我們的人在火鍋店里發(fā)現(xiàn)了他,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化氣初期的氣息?!?br/>
“竟然恢復了?怎么可能?!?br/>
“這件事恐怕和那個余繡娘有關。你們還沒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嗎?”徐三從太師椅上坐起來,對單膝跪在自己身邊的素衣男子問道。
“發(fā)現(xiàn)了,她現(xiàn)在住在唐瀟的家里,只是這兩天唐瀟的店鋪里來了不少高人,我們并不敢仔細探查?!?br/>
“高人?都有哪些?”
“劍州柳家的柳老太爺,圣鍛山一脈的所有人,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跛腳道人,他進了唐瀟的店鋪之后就沒有出來?!?br/>
“唐瀟的店鋪里賣的是什么?怎么會吸引他們過來”
“我們問了一個進過唐瀟店鋪的老農(nóng),他說唐瀟的店鋪里只有一把鋤頭和一把鐮刀,而且都賣幾百金幣?!?br/>
“哦?幾百金幣的鋤頭和鐮刀。”徐三想起了之前他去找唐瀟時和他的一番爭論。
――“徐先生此言確實有些道理,但我認為最貴的并不是人們的虛榮心,并不是我的鍛造天才的名氣,而是技藝。”
“人們因我的名氣而購買冠有我名字的器物,是為我的高超技藝買單,而非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br/>
“呵,鍛造天才,不過如此!”徐三站了起來。
“我前幾天要你收購的那幾間散戶的店鋪怎么樣了?”
“他們都很頑固,價格已經(jīng)加到最高了,還是不愿意賣給我們。”素衣男子低下了頭。
“我不要聽過程,我只要結果,不愿意賣,那就讓他們一分錢都得不到。”徐三沉著臉說道。
他只是覺得用錢最省事而已,既然錢達不到目的,那他還有更直接的辦法。
“是”
“再去接觸一下那個歐陽枸誕,聽說他已經(jīng)快要闖過第十五個考驗了,幫一幫他,再幫他造一些聲勢?!?br/>
“是”
“下去吧,我累了。”徐三捏了捏自己的睛明穴。
素衣男子彎著腰退了下去。
……
……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歐陽枸誕在鍛造室里揮舞著鍛造錘,嘴里不停的說著什么。
他早就聽說唐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但是他并沒有主動去找唐瀟挑戰(zhàn)。
因為就在前天,他再次去挑戰(zhàn)圣鍛山上的第十五個考驗時,離成功就差了一點。
這兩天他一直在閉關鍛造,磨練自己的鍛造技藝,只要自己能夠闖過第十五關,到達第十六關,那么世人的目光就會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就像四年前那個唐瀟來到圣鍛山之前一樣。
至于那個唐瀟,他已經(jīng)是個廢物了,沒人能夠威脅到自己了。
“公子,有人來找你。”鍛造室門口突然傳來了歐陽枸誕的侍女的聲音。
“我不是吩咐過,就說我在閉關,不方便待客嗎?”歐陽枸誕手中的鍛造錘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可是他說是羿商商主徐三派他來的。”侍女連忙說道。
“羿商徐三?”歐陽枸誕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好像和父親有商業(yè)的往來,“讓他等一會兒。”
歐陽枸誕停下了手中的鍛造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