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善定睛一眼,嬌喝聲居然是來自于一位稚嫩少女。
劍玄城余家小姐:余溪溪!
熊族異獸朝著楊善襲來,而余溪溪也朝著楊善奔來。
“這余溪溪,怎么這么快就到化靈境六段了?”
上次在劍玄城,楊善可還記得余溪溪只有化靈境一段,這才過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化靈境六段?
這比嗑藥的蕭彥還快!
楊善依舊將六品獸丹握在手里,但是卻沒有用真氣催發(fā),而是繼續(xù)后撤,并且喊道:
“余姑娘快走,你不是這黑熊的對手!”
這頭六階熊族異獸,是以木之靈氣為修煉源泉的黑木蠻熊,不但力大無窮,皮糙肉厚,而且具備相當不俗的恢復(fù)能力。
除非有能耐一次攻擊破開黑木蠻熊的防御并且將其重傷。
不然,以黑木蠻熊的恢復(fù)能力,不夠強大的攻擊對其造成的傷勢,一會兒就恢復(fù)過來了。
所以哪怕是元靈境修者,碰到黑木蠻熊大多也只能繞道走。
余溪溪滿臉焦急,根本不聽楊善的勸阻,硬是搶在黑木蠻熊之前趕到了楊善身邊。
叮鈴鈴......
余溪溪穿戴在手腕上的手鏈發(fā)出悅耳聲音,一道水罡覆蓋在兩人身前。
那手鏈應(yīng)該是一件靈級法寶。
不過要影響到六階異獸,最起碼要靈級中品級別,很顯然余溪溪這手鏈還不夠格。
黑木蠻熊雙眼血紅,怒吼著,哈喇子亂噴,水罡被黑木蠻熊的爪子三兩下破開,這嚇得余溪溪身子繃得跟木頭一樣:
“哎呀呀,好嚇人的黑狗狗!”
楊善覺著,這余溪溪,多少有點天然呆。
不過當前這局勢,楊善還真不好就這么撤了。
之前在劍玄城的“寒淬參機緣”,余溪溪的最低返還倍數(shù)可是高達一百!
這是個非常不錯的“機緣匹配者備選人”。
況且,這余溪溪好歹是為了保護他才來對抗黑木蠻熊的。
楊善雖然是個純粹的利己者,但對維護他利益的人,其實還挺好的。
比如當初的陳當虎......
余溪溪的自身價值和目前所表現(xiàn)出的行為,就是楊善愿意動用六品獸丹的原因!
金色妖力從六品獸丹中躥出,搶在黑木蠻熊抬爪拍向余溪溪之前,將黑木蠻熊的四肢鎖??!
同為六階,金色妖力困不住黑木蠻熊太久。
時間緊迫,楊善直接抱起余溪溪,轉(zhuǎn)身就逃。
可剛踏出一步,楊善體內(nèi)的萬化真氣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運轉(zhuǎn),甚至有要躥出體外自動凝成罡氣的架勢。
一絲真氣已經(jīng)開始自動運轉(zhuǎn)《萬化道訣》了。
如在靈耀宗時面對沈不通一樣,等這一絲真氣運轉(zhuǎn)一個周天,方圓五里的天地靈氣都會被吸引過來。
這動靜,能瞞住天上那些到處亂竄的天蒼閣真?zhèn)鏖L老?
楊善一言不發(fā),冷靜地調(diào)度著萬化真氣,強行將那自主運轉(zhuǎn)的一絲真氣給打散掉!
以前面對沈不通,楊善不敢這么做,是因為他當時修為太低,對萬化真氣的控制也不夠細膩。
今時不同往日,楊善有了更多辦法可以壓下《萬化道訣》的自主運轉(zhuǎn)。
雖然楊善也因此經(jīng)脈受創(chuàng)。
但傷勢不算重,修養(yǎng)幾日即可!
身后還有即將脫困的黑木蠻熊,楊善不敢停留,繼續(xù)抱著余溪溪火速逃離。
等脫離了險境之后,楊善第一時間將余溪溪放下,往嘴里塞了兩顆溫養(yǎng)經(jīng)脈的丹藥。
余溪溪關(guān)切地問道:
“公子,你沒事吧?”
楊善笑了笑:
“沒事,余姑娘,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br/>
余溪溪:“我爹爹說,有緣千里來相會,公子,我們真是有緣哩!”
楊善靠在大樹上,以此來緩和有些急促的呼吸,順帶問道:
“余姑娘近來可是有不小的機遇,區(qū)區(qū)兩月,連跨六段,論修煉速度,余姑娘乃是在下所見的第一人!”
余溪溪得意道:
“呀,公子,你是不知道,上次公子送我寒淬參,回家里我煉化之后就暈過去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呀,我爹爹告訴我,我居然有特殊體質(zhì),而且已經(jīng)被徹底激發(fā)了,你看你看!”
余溪溪像是在炫耀,手掌一攤,一團略有些寒冷的白霧像是棉花糖一樣被余溪溪把玩著。
此等特殊的真氣,讓楊善想到了一種特殊體質(zhì):
“輕霧玄體?”
余溪溪:“對對對,就是輕霧玄體,公子知道得真多?!?br/>
這輕霧玄體獨特的白霧真氣,要偽裝極難,特殊體質(zhì)一事,應(yīng)當是真的。
不過余溪溪所說的“公子知道得真多”,楊善卻不敢茍同.......
就比如現(xiàn)在,楊善就不明白這余溪溪為何會引動萬化真氣自動護主。
而且這次萬化真氣的反應(yīng),不比當初面對沈不通時來得差!
要知道,當初楊善只是凝元境一段,而沈不通是納靈境巔峰!
兩個大境界的差距,才讓萬化真氣有了那般沸騰的護主行為。
這次萬化真氣護主的啟動,可是在楊善抱住余溪溪的一瞬間就開始的!
余溪溪一直乖乖在楊善懷里。
真氣護主,最起碼得要萬化真氣認為楊善遇到了危險,才會啟動。
就如當初沈不通將威能極高的真氣注入楊善體內(nèi)。
可這余溪溪......
楊善腦海中思緒萬千。
不過一心二用的本事,楊善還是有的,雖然是后天鍛煉,但足以應(yīng)對大部分場合。
楊善繼續(xù)和余溪溪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直到楊善判斷自己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傷勢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這才起身,抱拳道:
“在下多謝余姑娘相救,我得趕緊尋找更多異獸,獲得更多分數(shù),就此與余姑娘道別了!”
“哈?聊得好好的,公子干嘛要走呀?”
余溪溪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興奮道:
“要不奴家就跟著公子一起吧,天蒼山脈挺危險的,多個伴,也穩(wěn)妥些。再者說,公子有恩于奴家,奴家正愁不知道如何還恩情呢!”
楊善當即挺胸抬頭,義正言辭道:
“余姑娘,還恩就不必了,當初是在下有錯在先,況且男女有別,你我一道,有損姑娘清譽!”
楊善那模樣,不清楚楊善品性的人,絕對認為這是一位正氣凜然好兒郎!
余溪溪嘟著嘴,湊上前扯著楊善的袖子,似是在撒嬌:
“公子,奴家很聽話的,你讓奴家一起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