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所及之處,陌生的床頂,陌生的床被以及陌生的床——一切都是陌生的。
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蘇狀正在疑惑,猛然一股咳嗽感襲來,蘇狀也根本無法抑制的住這股咳嗽感,發(fā)出一連串劇烈的咳嗽聲。
“少爺,你醒啦?!碧K狀抬眼望去,是一個家丁打扮的人。
“這里是哪里?”蘇狀話一出口,差點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只因這聲音聽起來一副極其虛弱的樣子——哎?這聲音真的是我?
“這里是飲血莊啊,還好你醒了,蘇少爺。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昏迷兩天兩夜了呢。”
兩天兩夜,有這么久嗎?蘇狀試著動了動身體,才發(fā)覺身體一陣酸痛。眼下自己內(nèi)息紊亂,身體又虛弱。看來短時間內(nèi)只能與這床相伴了。
“我怎么會在這里?”蘇狀問道。
“蘇少爺,你打敗那魔頭之后,昏迷了過去。于是我們就就近將你帶到飲血莊休養(yǎng)——現(xiàn)在的飲血莊,已經(jīng)再沒有一個惡人了哦。少爺你要好好休息哦,醫(yī)生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你的外傷并開了一些藥。但他說你內(nèi)傷才是關(guān)鍵,你內(nèi)傷很嚴(yán)重,醫(yī)藥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需要好好的調(diào)理才能恢復(fù)吶。”
原來是這樣的嗎。
“來,蘇少爺,張嘴。喝下這湯藥,它能化去你體內(nèi)的那股霸道內(nèi)力?!敝灰娔羌叶《酥煌霚?,來到蘇狀的床前催促他喝藥。
聽了家丁這話,蘇狀這才想起,本來自己打算與飲血魔祖打完立即逼出體內(nèi)那股血螺旋的。只是大戰(zhàn)之后自己立即就脫力昏迷了,恐怕自己身體受傷如此嚴(yán)重,也是因為沒有能夠及時逼出血螺旋。
“……”
蘇狀依言張開嘴,但是他仍不自覺的感到一股異樣:為什么,為什么是一個家丁,而不是一個漂亮的丫鬟照顧我,喂我喝藥。這群人難道不知道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嗎?
“味道怎樣?”那家丁問道。
如果是一個漂亮的丫鬟,聲音甜甜地問我味道怎樣,那該有多好。
就在蘇狀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尖叫聲:“你是誰?”
蘇狀聞聲望去,正好是一個漂亮的丫鬟。只是這丫鬟此刻正圓睜美目,怒瞪著他。
這種情況讓蘇狀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正要開口詢問。身旁的家丁卻發(fā)話了:“噓,姐姐小聲點。”
蘇狀這下總算看明白了,原來那丫鬟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旁的家丁。
不想那丫鬟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家丁,張嘴就要喊:“抓……”
這聲抓賊啊還沒有喊出口,那家丁已然身形一閃,來到丫鬟身旁,手指點在她的穴道上——這一番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真的是好功夫!
這一下事起倉促,蘇狀看著這一幕,完全懵了:“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家丁彎腰向蘇狀和丫鬟二人行了一個禮:“你們兩個愿意聽我解釋嗎?”
“說?!?br/>
“蘇少爺,事實上,這幾天一直在照顧你的人,是這位姐姐,而我只是正巧在你醒的時候,在你房間里面?!?br/>
“……那你是誰?為什么要扮做家???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面?”聽了這家丁的話,蘇狀立即就警覺起來。如果不是這家丁打扮的人看上去沒有惡意,恐怕就這種亂闖民宅的行為,就足以被當(dāng)作入室行竊的毛賊處理了。
“我叫阿青,我本來就是一名家丁而不是故意扮作家丁。我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邊,是因為我想照顧你?!?br/>
蘇狀:“……”
這家丁這回答等于沒說,蘇狀也就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不好意思,我真不需要你的照顧,已經(jīng)有這位小姐姐在照顧我了?!?br/>
“蘇少爺,不是你需要我照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