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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黔驢技窮,吸收我的火元力化為己用又如何?大不了我不用火元力,而且我看你剛才的樣子,對于你能吸收元力,也沒有把握吧?”俞言自信依舊還在,他覺得他的修為比宗天高,所以宗天理應(yīng)打不過他,除非有奇跡發(fā)生,可是哪里來的那么多奇跡?
“是不是黔驢技窮,待會就見分曉了,雖然我的招式不多,但是勝在我能精通我會的招式!”宗天大聲吼道,其實(shí)對于他來說,做不到完全精通,但是說掌握絕大部分精髓還是有的。
“說大話誰不會?就讓我來見識你那自稱精通的戰(zhàn)技吧!”說著,俞言提劍,要砍向宗天,可是顧顧及到宗天有化別人元力為己用的能力,所以強(qiáng)忍住想用元力的沖動,只用劍捅向宗天。
宗天看俞言向他沖來,還是不慌不忙,站在原地淡淡地問道:“此劍,何名?此劍法,又為何名?”
“要戰(zhàn)敗了還關(guān)心這個,真是不在乎??!不過,告訴你也無妨。此劍,名為幽九劍;此劍法,與劍同名,!”
宗天也祭劍沖向俞言,馬上要相撞時,宗天腳步一扭,身子一側(cè),以一個奇怪的角度閃過了俞言的攻擊,而他手一轉(zhuǎn),一劍劃在俞言腰間,劃出來了一道痕,流下了一滴滴血。
“什么?!這應(yīng)激能力,很強(qiáng)啊!很有計謀,不過,還是不夠啊!幽九劍法二式——捕風(fēng)捉影!”俞言提起幽九劍,突地往宗天那兒沖去,劍上還帶有暗淡的紫光。
俞言的速度變得很快,比起剛才快了兩倍有余!
“嗯?提升速度的劍法?很實(shí)用的劍法?。 弊谔祀m然與俞言打著,但是明里暗里地夸贊俞言的戰(zhàn)技,為的就是要讓俞言更加充滿自信,這樣他才會更加心急。
“哈哈!那是,不然怎么會用來對付你這種‘高手’呢?”俞言還是輕蔑地說來,絲毫沒有把宗天剛剛傷了他的事放在心上,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高手’算不上,我只是一介戰(zhàn)將而已,還是初級的,哪里來高之一說?”眼見俞言就要沖到眼前了,而以宗天的速度想躲開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選擇了正面抵抗。
俞言沖到宗天面前,身形竟是一變,一式橫斬劈向宗天。宗天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招給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明明是刺來,卻是變換成橫斬,讓人防不勝防!”
還好宗天反應(yīng)過來了,第一時間就把劍豎放在身前,兩劍摩擦在一起發(fā)出“刺啦”的聲音,那么刺耳,就在發(fā)出這刺耳聲音的同時,全場的人都停下來,駐足觀看這兒發(fā)生了什么。
因?yàn)榉婪恫患?,所以宗天倒飛出去,然而他一劍插入比試臺,劍在地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劍痕,終于是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