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本以為身下的人怎么也會來一記降龍十八掌神馬的把自己打飛,可沒想到簡云琛居然出乎意料地聽話,被齊慕安撲在床上也動都沒動一下。
齊慕安愣了,開始以為自己這會兒肯定是還沒醒透,在做夢呢?
原來是個夢,那害怕什么,于是他不怕死地湊上去在某人粉潤的唇瓣上嘬了一口。
好軟——雖然簡云琛的嘴唇薄薄的,唇線分明,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冷淡感,可齊慕安可以對毛太祖發(fā)誓,它們的觸感實在是太好太好太好了!
于是忍不住又嘬一下,心說這夢可真美啊多真實的感覺!可得讓他多做一會兒!
唔,好吃,抓緊時間,再來一下!
唔……
簡云琛驚異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無賴兩眼放光滿臉迷醉狀地把自己的嘴唇親了一遍又一遍,還滿足地抬頭望天跟剛吃了什么美食一樣舔嘴唇,不由深深有種嫁了個白癡的無力感。
其實他并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嫁都同意嫁了,自然對嫁人以后兩個人要出什么妖精打架的事情來心知肚明的。
他短短十七年的人生一直很忙碌,忙碌到甚至沒機會去考慮過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而昨晚洞房花燭夜齊慕安做出的保護了他自尊心的一點讓步,以及在今天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見到這廝,令他認命的活死人心態(tài)有了一點點積極的改變。
或許這蠻子并不是傳言中那么壞,或許跟他過日子也并不是跟一條腿邁進了棺材一個樣。
再說彼此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他本來在屋里就僅僅穿了一件單衣,而某人更好,因為他渾身都濕透了所以剛才已經(jīng)被他給扒光了,可也沒耐心再伺候他穿衣服,打算等他醒來以后自理呢,因此某人這會兒是光著的。
而他兩腿中間某處滾燙的東西就這么頂著自己擦來擦去,就是佛也給擦出火來了!
于是抬起手在他光溜溜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一把,。
“你要是硬不起來就給小爺滾下來,別傻趴著壓死人了!”
沉浸在“美夢”中的齊慕安這下可是真被拍醒了,張大嘴錯愕地看了看身下的人,一臉慍怒,又面帶潮紅。
這會兒他有的地方是硬得就快要脹破了,可態(tài)度卻軟了,賤賤地陪笑道:“要不,咱們把昨兒的洞房花燭夜也補了?”
簡云琛抬起頭惡狠狠撞了一下他的下巴不吭氣,齊慕安當然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這會兒就是來幾把眼刀飛臉上他也能看成甜蜜蜜的媚眼??!
當即開始美滋滋地扒拉簡云琛的衣裳。
簡云琛畢竟沒有經(jīng)過人事,只知道渾身熱得難受,而齊慕安的手掌撫摸到哪里就可以緩解一些,又舒服又□,但卻找不到解決這股熱流的真正法門,只有胡亂扭動著身子發(fā)泄。
齊慕安卻是個中好手,總是知道怎么做能順利勾起別人的興致,然后稍加安撫,卻又不給滿足,反而令人在他的安撫下愈發(fā)想得到更多,本打算湊合湊合把這躲不過的一關(guān)給應付過去的簡云琛在不知不覺中便漸漸沉溺其中而食髓知味。
盡興放縱而又刻意隱忍的呢喃在這僻靜的廂房中幾乎回響了一夜。
看著枕邊人沉酣的睡顏,齊慕安穿越后第一次感覺到這場再生其實并不算那么坑爹。
沒有父愛、后媽惡毒、兄弟算計、聲名狼藉種種,所幸他是個只要下定決心就能走出四方大院的大男人,婚姻雖然是包辦,伴侶卻是個能獲得自己好感的可心人。
前世的齊慕安是個喜歡戀愛的人,自從上了大學以后感情上就幾乎沒有空窗期。
但他并不是個花心大混蛋,只要跟誰好了,就一心一意,對對方體貼呵護。
如果緣分盡了,沒感覺了,他也不會拖泥帶水湊合度日。
可以說他是個喜歡談感情的人,可談了一輩子,也沒真為感情這兩個字要生要死過。
他的想法很簡單,談情說愛就是為了尋開心啊,要是不開心了,分開再找就是了,何必尋死覓活弄得大家更不開心?
因此就算穿越到了這里,他也沒想過要在感情上委屈自己。.luanhen.
對于這個身份給自己安排的婚姻,如果滿意,他就會積極經(jīng)營,如果不滿意,他也會客客氣氣友好處之,總之不會跟自己的小日子過不去。
而簡云琛是個并不討人厭的美人,又有婚姻制約,他打心底里希望能與他談一場你情我愿的戀愛,把這古代已經(jīng)枯燥到了極點的日子過得有點滋味兒。
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睡到大天光,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卻只摸到空空蕩蕩的床鋪。
云???人呢?
妹的,莫非昨晚真是一場春夢?
齊慕安被自己一個念頭弄得整個人都怔怔地,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可不對啊,這兒分明就是夢里寺院的廂房嘛!
正半夢半醒地撓頭呢,房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去,六福端著熱氣騰騰的稀飯饅頭走了進來。
齊慕安見了他不由愣了,“昨兒不是打發(fā)你們跟三爺一道回去了嘛?”
六福不好意思地笑笑,“小的不放心爺,想想又回頭了,不想在山里迷了路,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摸了過來?!?br/>
齊慕安一聽樂了,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都是路盲嘛!
不過這小子還真有良心。
忙問他,“看到少君了嗎?”
六福忙搭話道:“見著了,少君不放心薛家大君,天沒亮就過去照應了。”
這么說昨晚的大戰(zhàn)是真的,嘿嘿!
齊慕安這會兒可有心思吃早飯了,而且因為昨天晚上沒吃到晚飯,這會兒可真是餓得兩眼冒金星,哪里還會挑揀廟里的東西不對口味,抓起一只饅頭就惡狠狠咬了一大口。
恩——真好吃!
又丟抓起一只丟給六福,“吃吧,你小子有良心,爺記住了?!?br/>
六福樂呵呵地也跟著他咬了一口,然后便放在一邊忙著給他盛稀飯了。
齊慕安呼嚕呼嚕一頓風卷殘云后便問他二舅和孟恒住在哪里,六福忙開門引著他去。
這無想寺并不算個香火鼎盛的大寺廟,因此孟老爺子才選在這里修行,重在清靜。
所以寺里地方也不大,主仆兩個轉(zhuǎn)了一小會兒就到了孟恒待產(chǎn)的產(chǎn)房外。
是的,這一天一夜了,他還沒生下來……
嚴格說來這里已經(jīng)不算寺里了,是山寺后面的幾間民房,平時有人上山送米送菜也會再次留宿。
倒不是寺里的僧眾不近人情,實在是佛門清凈地不能見生產(chǎn)血污,因此孟恒一發(fā)動,住持便火速命人將這兩間空房子收拾干凈燒上火盆,把人挪了過來。
簡云琛和薛淮正在另一間里守著,隔著窗戶看見齊慕安走來,簡云琛忙打開門招呼他。
“在這里?!?br/>
齊慕安興沖沖地奔過去,本來想拉個小手什么的,誰知簡云琛就跟沒事人似的又回去坐了,他只好先跟薛淮打招呼,心里怏怏地:古代人真含蓄,昨晚才那什么呢,今天見了面還那樣淡淡的,討厭!
薛淮一看就是守了一夜的樣子,臉上的胡茬都出來了,眼窩深深陷在里頭。
“舅舅,孟大哥怎么樣了?”
孟恒很喜歡他的這個稱呼,大家都是男人,就該用男人的稱呼,輩分略混亂也比叫舅媽之類雌雄難辨的好。
薛淮呆呆地看著外頭不吭聲,簡云琛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你別問了,大夫在里頭一夜了?!?br/>
可見情況不是很好。
齊慕安默默點了點頭,三個人坐在一處俱不吭氣,屋子里安靜得不行,偶爾能聽見一兩聲痛苦而嘶啞的SHEN吟從隔壁傳來,又似乎聽得不大真切似的。
約莫又過了一個時辰的樣子,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她衣服的前襟和裙子上全是深深淺淺的血漬。
“老爺,大君實在疼得吃不消了,你快進去看看吧!”
薛淮本來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本來在里頭陪了一夜,天亮的時候孟恒非要趕他出來睡一會兒,可他哪里睡得著?
一聽這話還了得,早跟個開弓箭似的射了出去,留下齊慕安跟簡云琛兩個面對面坐著,心里當然擔憂,只是也不知道說點什么。
隔壁的響動漸漸變大,孟恒壓抑的低吟也漸漸變成了顫抖的低吼。
齊慕安注意到簡云琛濃濃的睫毛狠狠一顫,忙探過身去一把握住他垂在膝蓋上的手。
“你別擔心,孟大哥是習武之人,底子好,一定能挺過去?!?br/>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你別怕,我不會讓你受這個罪的,可一想起昨晚兩個人你啃我咬誰也不肯讓誰占去上風的禽獸行為,他還真沒好意思說出口,這不是還真沒做什么避孕措施嘛!
想想一雙眼睛忍不住轉(zhuǎn)啊轉(zhuǎn)地飄向簡云琛平坦的小腹。
簡云琛親眼見了孟恒的苦狀確實心里害怕,被他這么一瞄更加瞄得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忙啪得一聲把他的手拍落。
“什么時候了,還鬧!”
話音剛落,卻見六福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橋塌了!早上有兩位大師下山化緣,剛走上去幾步就發(fā)現(xiàn)橋身從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斷了,就跟有人割過的一樣齊刷刷地斷了!”
齊慕安心里一跳,“是那兩位大師說的?”
六福點點頭,“可不是?還好出家人有點武藝才逃出一條命來!寺里都傳來了,說那橋斷得邪門!”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糖雅兒的地雷哦!
編編安排小哥后天入V當天三更,于是余糧不夠了啊,明天就要停更存稿了,后天大家請早哦\(^o^)/~
一章只要一毛錢神馬滴咱就不多說了,反正有緣后天再相會,無緣摸頭揮揮手吧,嘿,不管腫么樣,大家溫油體貼尖銳傲嬌各式各樣的留言真的讓小哥度過了很嗨皮的一個月,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