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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媽的欲火 聽到了這樣突兀的鈴聲謝榕

    聽到了這樣突兀的鈴聲,謝榕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她竟然沒有把手機放進包里,或者說,忘記把手機調(diào)到靜音狀態(tài)。

    工作的時候,手機響起,謝榕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才是工作的第一天,而這位喜怒無常的老板娘,顯然應該不是那么好說話。

    謝榕就這么一直尷尬地站著,也沒有要去接這個電話的意思。

    終于,在電話響了第三聲的時候,謝榕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伸到了口袋里,將那個電話按掉了。

    接著,謝榕轉(zhuǎn)回身,對著金艷秋鞠了一躬,用充滿歉意的口吻說道:“對不起,老板娘,我能不能去把手機放進包里?”

    金艷秋瞥了謝榕一眼,微胖的臉上一點兒表情也沒有,她只是淡淡地看著謝榕。

    謝榕見對方一言不發(fā),既不反駁自己,也沒有答應自己的請求,也只好站在原地,用一種懇求的神色看著金艷秋,希望她能夠網(wǎng)開一面。

    過了好一會兒,金艷秋才擺了擺手道:“算了,你先接電話吧,反正我們這里要求也不是很高,只要好好待客就行。”

    金艷秋說完這句話,就低頭看自己的手機去了。

    謝榕沒有想到金艷秋這次竟然這么好說話,連聲道歉之后,走到一邊,接了這個電話。

    緊張的謝榕根本沒有看到來電顯示,她的聲音似乎都有些抖。

    “……喂?”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有了一瞬的靜止,才用一個渾厚的聲音說道:“怎么這么害怕?你在哪里?”

    是霍廷聲。

    謝榕深吸了一口氣,偷偷地瞄了一眼金艷秋,發(fā)現(xiàn)對方現(xiàn)在沒有空閑去瞧自己這邊,謝榕就用一種很低的聲音開了口。

    “我在上班,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吧?!?br/>
    “上班?上什么——”

    還不等霍廷聲問完,謝榕就果斷地掛了電話。

    謝榕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霍廷聲可能會出現(xiàn)的表情,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想象不出來的時候,只好微微嘆了一口氣。

    “怎么,是你老公?”金艷秋沒有抬頭,但是卻用一種不大的聲音問道。

    這個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整個店面里,謝榕聽的是萬分清楚。

    “是的……”謝榕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也不能說謊,只好和老老實實地回答。

    就在謝榕心中有些忐忑的時候,金艷秋沉默了一陣,才說道:“嫁進豪門,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謝榕搖了搖頭,這個動作只是她下意識地否認,要是真讓她解釋,卻解釋不出來什么東西。

    金艷秋看到了謝榕的動作,自顧自地說道:“你也不用警惕些什么,我們畢竟是同學一場,你想說什么盡管說出來?!?br/>
    謝榕欲哭無淚,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工作,拿到報酬就行,哪里還想要發(fā)表什么意見?

    金艷秋再次看了一眼謝榕,見她還是沒有想要說話的欲望,就冷笑道:“怎么,之前還是明月訪談的節(jié)目主持人,現(xiàn)在竟然啞口無言?”

    聽到這句話,謝榕倒是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以前是在電視臺工作的,但是她以為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罷了,可是自己竟然還是節(jié)目主持人?

    “老板娘,我記不得了……”謝榕硬著頭皮解釋。

    “記不得?這跟你記不得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失憶了,本能還能丟失了不成?”金艷秋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自己的手機上,開始了冷嘲熱諷。

    謝榕知道,如果再讓金艷秋說什么,那就是自己完全處于被動了,總不能一直被金艷秋這么罵吧?

    “老板娘,既然我們曾經(jīng)是同學,我也有話直說了?!?br/>
    謝榕這么說道,果然成功地吸引了金艷秋的注意力。

    金艷秋沒有想到,謝榕竟然會這么說話,她倒是挺感興趣的。

    畢竟能夠得到謝榕的這句話,倒還挺是難得——金艷秋自己也承認,同意讓謝榕在花店打工,也不只是因為謝榕曾經(jīng)是她的同學,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就是謝榕背后的,那個豪門的勢力。

    金艷秋不傻,她知道,就算謝榕可能由于種種原因,不得不出來打工,但是說到底,謝榕也還算是霍家人,光憑這一點,金艷秋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你可以隨心所欲地說。”金艷秋笑了笑。

    謝榕看著金艷秋的笑容,心下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的。

    隨心所欲?怎么可能!

    謝榕又不是吃錯藥了,她都能這么敏感地察覺到金艷秋對自己的敵意,怎么還可能掏心掏肺地說話?

    說的難聽一點,就算是她們曾經(jīng)是同學,但是現(xiàn)在的謝榕和以前又不一樣,這個金艷秋又讓謝榕覺得不自在,她們之間,還沒有到可以讓謝榕暢所欲言的地步。

    走到這個時候,經(jīng)歷了被顧柔帶到海里這件事情,謝榕早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自然會萬分小心。

    再說,她和金艷秋現(xiàn)在也只是雇傭與被雇傭的關(guān)系,謝榕不會傻到去敞開心懷。

    “老板娘,我想問問,你之前說的‘那個人’,是什么人?”

    謝榕的眼神里充滿了澄凈,讓金艷秋也不由得一怔。

    金艷秋也只是愣了一瞬,隨即笑了笑。

    “那個人啊,姓宋。當時你們可是學校里的金童玉女,你不會連他也忘記了吧?”金艷秋一提到宋雨笙,整個人的眼神都溫柔了下來。

    謝榕清楚地聽見了金艷秋的話,也感受到了對方在情感上的變化。

    這下可怎么辦!

    謝榕有些無語,她怎么覺得自己到處惹情債?霍廷聲、阮冬宇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來了一個宋雨笙?這個人又是誰?!

    “我是真的記不得了……”謝榕搖了搖頭,實在是對這個人毫無印象。

    金艷秋冷笑了一下:“知道你無情冷血,沒想到卻無情冷血至斯!”

    謝榕被這一通指責,簡直是覺得無辜透頂,“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應該是大家覺得好玩兒,才打趣的吧?”

    金艷秋瞥了謝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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