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姍繼續(xù)昂首‘挺’‘胸’的,借著酒氣她也并不畏懼他,“說??!干嘛不說了?”
盡管心里面說著沒什么好害怕的,但是李傲姍說話的語氣明顯還是放柔了不少。畢竟在沈紹均的面前相比起來,她還是顯得那么的嬌弱。
尤其是在一想到沈紹均曾經(jīng)那般狠心的對待過穆心怡,李傲姍的心中難免還是有些害怕的。
像這種殘忍到可以把一個深愛他的‘女’人殺死,不用想也知道這種人的心是有多狠。
只是李傲姍卻更加確定一點,盡管穆心怡很愛沈紹均,但是李傲姍還是想要說,她的愛絕對不會比穆心怡少。
“李傲姍我警告你,別以為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我全都不知道,把我惹急了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人?!鄙蚪B均一邊氣勢凌然的吼著李傲姍,一邊抬手捏著李傲姍的下巴。
李傲姍倔強的扭頭掙脫掉沈紹均的鉗制,備受委屈的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了,會讓他在她的面前狠心說出這種話來。
酒已經(jīng)醒的快差不多了,面前的沈紹均的那張放大的臉是那么的清晰,臉上嫌惡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明顯,李傲姍突然就兇不起來了。
之前上樓進來房間時候的氣勢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眼眶一熱,立馬便有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抬高右手緩緩地小心翼翼地輕撫著沈紹均的臉龐,李傲姍顫抖的聲音說道:“紹均,對不起!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么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求求你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好不好?”
愛一個人愛到卑微的時候,也不過如此了。誰讓李傲姍這么的深愛著沈紹均。
李傲姍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讓沈紹均也一時有些難以招架,看著她瞬間便紅了的眼眶,淚水劃過臉頰,沈紹均的心一窒,他是心疼的。
畢竟曾經(jīng)的他們那般瘋狂的糾纏過,那般親密的深入過,又怎能說狠心就狠心得下來?
李傲姍直接撲到沈紹均的懷里。不停的重復(fù)著說著對不起的話,不停的跟沈紹均保證,保證她以后絕對不會再隨隨便便的跑到酒吧里面買醉,更加不會在這么任‘性’的跟沈紹均大吼大叫的,只求沈紹均不要這樣對待她。
此時此刻,美人在懷,還緊緊地抱著你哭哭滴滴的說著要為你如何如何改變的話,就算是萬年冰山也應(yīng)該融化了吧!
于是剛才還狠下心來準備想盡辦法趕緊和李傲姍解除婚約的沈紹均,內(nèi)心便開始動搖了。心頭一熱的反擁住李傲姍不停顫抖哭泣的身子。寬厚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不停的撫‘摸’著,安慰著她不要再難過了。
于是,一場鬧劇便在李傲姍的眼淚下得以平息,最終沈紹均只得選擇了妥協(xié),選擇了暫時將和李傲姍解除婚約的事情緩一緩,卻是完全沒有打消要和沐心(穆心怡)在一起的念頭。
隔天一早。在鬧鐘的如催命一般的瘋狂叫喊聲中,穆心怡伸了伸懶腰十分不舍的從被窩里面鉆了出來。為了不讓林楚白又冤枉的站在樓下等太久,所以穆心怡才把原先計劃好的時間調(diào)早了很多。
意外的是。下樓的時候沒有第一眼看到坐在客廳看報紙的單經(jīng)臣,而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在餐桌前忙碌著。
穆心怡踮著腳望了望,這才興奮的跑了過去一把從后面將那人抱住,很是開心的說道:“張媽,你總算是回來了,可想死你了?!?br/>
或許準確一點來說,是特別想念張媽做的那些菜,總覺得有種媽媽/的味道,很讓穆心怡著‘迷’。
張媽也很是開心的和穆心怡樂呵呵的打著招呼寒暄著,在上上下下全方面的打量了一番穆心怡之后。心疼的說道:“小姐你都瘦了?!?br/>
“不怕不怕,反正張媽你回來了,很快我就又會變成了那個臉圓圓的小胖妞的?!蹦滦拟侨鰦傻臉幼?。全然就是把張媽當成了自己的媽媽一般在粘著,讓張媽也倍感溫暖。
于是在心滿意足的吃完了張媽替她‘精’心準備的早餐之后,穆心怡這才走到‘門’外,幸好的是林楚白還沒有過來,她可不想在內(nèi)疚的害得他一直在這邊等呢。
站在外邊等待林楚白過來接她的空閑時間里,穆心怡便又開始神游四海了。
張媽告訴穆心怡,單經(jīng)臣昨天晚上的時候便給她打去電話,說是讓她無論如何今天也要在穆心怡起‘床’之前趕回來,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給穆心怡做一桌子她喜歡的早餐。
因為單經(jīng)臣臨時有事,所以要連夜離開,他擔心他走了之后,穆心怡在這里會更加的覺得孤獨,所以才會把張媽急急忙忙的叫回來,只因為單經(jīng)臣也知道,穆心怡很喜歡張媽做的菜,更加和她最親近。
一想到這些,穆心怡的心里面就覺得很滿足。不管怎么說,單經(jīng)臣作為一個長輩,能夠想得這么的周到,能夠做到這么的關(guān)心穆心怡,真的讓穆心怡很是感動。
只是讓穆心怡好奇的是,單經(jīng)臣分明是昨天才剛剛下飛機趕回來,而且還一個勁地跟穆心怡抱怨著,要不是因為他的那個朋友耽誤,他早就可以飛回來了的。
從單經(jīng)臣的話里面可以聽得出來,單經(jīng)臣分明是很想立馬回到家里面的,再說了換做誰會不懷念那種待在家里面的自由自在和愜意感呢?
既然是這么的想要回來,卻又為何在回來的當天晚上又連夜離開呢?
至于是去哪里,張媽說單經(jīng)臣并沒有告訴她,也只是‘交’代她在他沒有回來的這段期間好好照顧穆心怡便是了,其他的事情張媽也無從得知。
穆心怡大概也猜想得到,十有**就是因為單哲瀚的那件事情吧!他和櫻果兒的照片上報的那件事情。
單哲瀚義無反顧的跑去巴黎找櫻果兒,這樣一來大家就都知道,穆心怡遲早有一天會離開這個家,遲早有一天會被摘掉頭上帶著的單哲瀚的未婚妻的光環(huán)。
穆心怡倒不是很在乎這樣的頭銜,至少現(xiàn)在的她并沒有覺得這樣的頭銜有什么好在乎的。
單經(jīng)臣這么做,只是為了不讓穆心怡覺得,就連單經(jīng)臣他也開始不認同她這個兒媳‘婦’了吧!畢竟那時候單經(jīng)臣曾經(jīng)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單經(jīng)臣認定的兒媳‘婦’就是穆心怡,就永遠都是穆心怡?!彼圆还軉握苠鍪裁礇Q定,單經(jīng)臣的決定卻永遠都只有這一個。
穆心怡的嘴角有些澀澀的,單經(jīng)臣為了不讓她覺得自己在單家已經(jīng)成了個多余的人,才會把張媽立即叫回來,更加再三囑咐她要好生照看著穆心怡。
這么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不讓穆心怡誤會,誤會單經(jīng)臣也已經(jīng)不要她這個兒媳‘婦’了。
穆心怡皺眉,怎么有種覺得事情越發(fā)的復(fù)雜了的錯覺感呢。
“我的大美‘女’,天氣這么好,一大早的是誰又招惹到你了,看上去心情那么差?”
林楚白總算是來了,而且一出現(xiàn)便用著調(diào)侃的調(diào)調(diào)逗‘弄’著穆心怡,成功的讓穆心怡的壞心情全部跑光光了。
“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穆心怡故意不回答林楚白的話,這期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復(fù)雜了,穆心怡還沒想好要從什么時候開始跟林楚白說起,于是還是覺得暫且不急著告訴林楚白。
不等林楚白過來替她打開車‘門’,穆心怡徑直的自己跑過去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嘻嘻的湊到林楚白的面前,充滿好奇的問道:“哥老實‘交’代,是不是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所以今天早上才會來的那么晚?”
穆心怡可是清楚的記得,昨天下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分明聽到他在很吵很吵的地方,而且身邊絕對有‘女’人。
林楚白大呼冤枉,順便撥‘弄’了一下手腕的表,“哪有遲到?昨天早上也是這時候來的好不好?分明是你這頭小懶豬今天自己起得太早了而已?!?br/>
林楚白一邊跟自己伸冤,一邊示意穆心怡把安全帶系上,一邊補充上一句,“再說了,你看你哥我像是那種人嗎?”
穆心怡很是配合的轉(zhuǎn)過頭分外認真的雙手托起林楚白的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認真的點了點頭,“不只是像,完全就是!”
穆心怡特別認真的表情外加特別嚴肅的語言,讓林楚白聽得差點沒直接氣死過去算了。
不過林楚白的心里面卻是覺得很高興的,至少剛才看到穆心怡還是一臉的不高興,可是在看到他之后,立馬就變得這么的開心了,這在某種程度上大大的滿足了林楚白的虛榮心。
“好好好,我是那種人,只要你開心了就好?!?br/>
林楚白突然深情款款的一句話,讓原本笑聲不斷的穆心怡瞬間笑容便戛然而止。她一直都知道林楚白對她很是要好,一直都知道林楚白對她的感情絕對超乎了所謂的兄妹感情,更何況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是親兄妹。
穆心怡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