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此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一名身體虛弱的女子,站了出來。
她的相貌很是普通,身穿白色衣衫,扎著馬尾辮。
洛塵幾乎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一個箭步,便已經(jīng)來到女子的身旁,攙扶住她有些虛弱的身子。
初羽姐……洛塵有些激動的看著面前女子。
姐姐,你……你沒事吧!
初羽的氣色并不好,她的嘴唇泛白,的衣衫上,沾染了一些血跡。
她點了點頭,眉頭微微一皺,看向海淵名……
洛塵清晰的看出,在她的眼眸中明顯的帶著一絲畏懼。
或許,是經(jīng)歷了那一次可怕的屠殺,在面對生人的時候,總會有種莫名的恐懼。
洛塵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姐,這位是海老?!?br/>
海老,這位是我姐。
海淵名點了點頭。
姐,村子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村長、鐵匠爺爺……
聽著洛塵的話,初羽的身軀微微一顫。
她搖了搖頭,道:“并不清楚他們是什么人?!?br/>
那他們可有什么特殊的特征,洛塵問道。
初羽搖頭,當(dāng)時我躲在咱家的地窖里,沒來得及看清楚他們長什么樣。
只是……隱約的從縫隙間看見一名面容清秀的青年。
他的年紀(jì)與你相差不大,一身綢緞衣衫,他的手中有著奇特的藍(lán)色火焰……
洛塵將這兩個特征暗暗記下,轉(zhuǎn)過身子,跪了下來,朝著海淵名拜了拜。
你這是做什么,海淵名看了一眼洛塵,微微一怔。
前輩神通廣大,能否替我查一下此人。
海淵名神色微微一變,目露思索之色,道:“有一些線索,但卻不能完全肯定。”
那就拜托前輩了,洛塵又磕了幾個響頭。
而后與初羽一同將村長、老鐵匠以及一干人等安葬。
一場屠殺,使得初羽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在洛塵的安撫下,她方才入睡。
荒原村落某處山丘上……
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點危險,海淵名看了一眼洛塵,沉聲道。
洛塵點頭,自嘲道:“我不知道敵人在何處,但是敵人卻已經(jīng)想出針對我的方法?!?br/>
他緊握著雙手,9527從來不怕任何的針對,但對于洛塵來說,他本質(zhì)上更在乎的是親人的安危。
十幾年的記憶,十幾年的相處,使得9527對于洛塵有著莫名的認(rèn)可。
本質(zhì)上,對于一名特種兵來說,9527本應(yīng)是了無牽掛,他的父母走得早,他進(jìn)入軍隊也很早。
但復(fù)雜的是,似乎在這個世界里,9527和洛塵進(jìn)行了深度的融合,甚至,9527都有點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自己,還是洛塵。
或許,兩者都有。
他對于初羽對于老村長、老鐵匠的感情,發(fā)自肺腑。
這也是9527一直缺失的,長期的特種兵生涯,使得他任何時候,都很堅韌。
但這種親人間的情感,卻是他需要的。
盡管,初羽、老村長、老鐵匠與洛塵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
但這種特殊的情感,卻足以讓洛塵難以忘懷。
經(jīng)過短暫的情緒低迷后,洛塵的眼眸中又恢復(fù)了堅定之色。
海淵名瞥了一眼洛塵,不由點了點頭。
他總覺得,面前的青年很是特別,有的時候,他可以表現(xiàn)得很膽怯,很害怕。
但有的時候,面前的青年,露出的那種神色,似乎超越了同齡年人。
洛塵給海淵名的感覺,就是兩種決然不同的性格。
你可以選擇躲一躲,比如說,離開青陽學(xué)宮,海淵名淡淡道。
洛塵搖了搖頭,躲……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他苦笑道:“我都不清楚,這些人為何要追殺我?!?br/>
他將玉佩摘了下來,細(xì)細(xì)的打量著玉佩,手中頓時幻化出一道王道真氣。
除了王道真氣,在我的身上,就只有這玉佩。
他們是要玉佩,還是要王道真氣呢?洛塵不禁露出思索之色。
現(xiàn)代人的思想,讓洛塵看待問題更加全面。
也許,這兩樣都有,海淵名緩緩道。
倘若果真如此,那么他們一定會繼續(xù)下手,那么,我更不應(yīng)該走了。
海淵名皺了皺眉頭,你一個寒門子弟,又如何斗得過那些世家大閥。
還沒斗過,又怎么清楚呢?洛塵自信道。
海淵名不禁搖頭,一個寒門子弟,沒有根基,沒有背景,想要斗過那些世家,無異于螳臂當(dāng)車,自取死路。
這樣并不值,有的時候,還是應(yīng)該忍耐……海淵名拍了拍洛塵的肩頭,語重心長道。
在青陽學(xué)宮內(nèi),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只要不離開,便不會有兇險。
倘若你想要提高現(xiàn)有的境界,青陽學(xué)宮是一處地方,但不是絕對……
沒有實力,在世家大閥面前,寒門子弟,不過是個螻蟻。
你……能夠做的就是,不斷提高自身的實力。
青陽城內(nèi),是一個龍爭虎斗的地方,時刻充滿著斗爭與機(jī)遇。
海淵名衣袖飄飄,向前大步邁去。
他的聲音緩緩傳過來……如果有不順之處,青陽城主府,可以來找我。
一塊黑色的令牌,卻是扔給了洛塵。
他雖然漸漸走遠(yuǎn),但洛塵仍舊聽得清晰。
過來良久,洛塵方才將這黑色的令牌收入納戒內(nèi)。
黑色的令牌上,寫著一個海字。
應(yīng)該是海淵名的貼身令牌,這樣的令牌,洛塵不知道有何用。
或許……海淵名是城主府的,也許他和城主府有著關(guān)系。
更深層次的去看待問題,那么海淵名向洛塵拋出的橄欖枝,無非是看中洛塵的天賦。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海淵名并非只是單純的籠絡(luò),而是出于對洛塵的關(guān)心。
的確,他需要更加刻苦的修煉,這樣才能夠提高現(xiàn)有的境界。
一重武者,的確是修為太低。
雖然有著王道真氣,但這種真氣還是少用才好。
至少,目前來看,王道真氣遭到不少人的覬覦。
洛塵收回思緒,回到了屋舍內(nèi)。
這幾日的折騰,他也沒有好好休息。
發(fā)生了如此多的變故,令人措手不及。
一股疲勞感,涌入心頭,洛塵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