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煙用力的抓了抓頭發(fā),十分的頹然。她知道沒有一個正當(dāng)?shù)睦碛?,她不可能說服司雪弈放棄。可,她現(xiàn)在又不能將原因告訴他,真是左右為難。
她推開了司雪弈的手,勾住了司雪弈的脖子,一個用力便將司雪弈壓在了身下,與司雪弈額頭相抵。
“你若都不能安好,本王還安好作甚?自從認(rèn)定你的那一刻起,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女人,永遠(yuǎn)都別試圖逃離本王,上窮碧落下黃泉本王都會與你同進(jìn)退……”
她深切的不安,司雪弈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就這么安靜的看著她,將他的決心一語道出,
從他認(rèn)定她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命運便已經(jīng)緊緊相連。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難走,他都不可能會放開牽著她的手。
“千歲爺,從現(xiàn)在開始到蜀山爭霸賽結(jié)束,你什么時候想要我,我便什么時候給你。但,蜀山爭霸賽結(jié)束之后,我們便天涯陌路,從此誰都不認(rèn)識誰,行嗎?”
司雪弈的神情,夜夕煙真的很無奈,她沒有辦法接受,更沒有辦法去回應(yīng)。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辦法來逼他離開,只得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將他最想要的東西拿出來談交易。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有點蠢,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別的退路了……
“永不可能……”
如此一番決絕的話讓司雪弈只覺得剜心的痛,握著她腰肢的大手猛的一下收緊。他都已經(jīng)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竟然還敢漠視,實在是欠抽。
這世上他可以做到所有的事,可就這一件,哪怕是要了他的命,他也絕對做不到!
“那你就等著當(dāng)一輩子的老處男,我就算是死,都不會讓你碰我的……”
夜夕煙看到了司雪弈惑世魅眸中的沉怒,徹底的明白了,這是司雪弈的底線,這個底線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就算是她也不行。
一生之中能得如此至情至性的男子守護(hù),她也不知道該嘆自己的運氣太好,還是該嘆司雪弈的命太差……
“只要你不在逃離,你若不愿意,本王愿意一生不碰你……”
司雪弈知道,他現(xiàn)在的每一句話都決定著他跟她之間的未來,所以每一句話說的特別的慎重,也特別的認(rèn)真。
他并不是一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在魚水之歡與她之間,他一定是選擇她。
“有朝一日希望你不會因為你今夜的話而后悔,司雪弈,我言盡于此,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
夜夕煙從司雪弈的身上爬下,看著那張能讓無數(shù)女人瘋狂的顏,微微的閉目。她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他要是實在聽不進(jìn)去,她也無能為力了。
或許有一日他會明白,她今日所言的絕非虛言,她希望那日不會太晚到。那樣的話,他的損失應(yīng)該會少很多……
“女人,信本王一次,好嗎?不管任何狀況下,本王都一定會護(hù)你周全,哪怕是要用本王的命去換……”
司雪弈一翻身便將夜夕煙壓在了身下,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卻一直也沒有等到她主動開口。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還是心疼。
他輕輕的吻著她冰冷的唇瓣,一遍一遍,試圖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的心???,不管他如何努力,她依然冰冷如初。
“千歲爺,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夜夕煙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了好幾下,既然司雪弈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放手,她也不想在繼續(xù)這個話題,很果斷的撿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
其實,她也沒有說錯,司雪弈的身上確實有一股很淡的脂粉味。在那種煙花之地呆了這么久,這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蜀山爭霸賽開賽在即,各國的君王和太子陸續(xù)趕到了月。本王奉父皇之命負(fù)責(zé)接待工作,這段時間難免要往煙花之地跑,你可別多想了……”
夜夕煙的話讓司雪弈愣了一下,隨即很利落的將自己的外衫脫下扔出了窗外。雖說去那種地方非他所愿,但他卻不該帶著一身的風(fēng)塵味靠近她。
他知道他也無須解釋什么,她一定是相信他的,否則早就一腳將他踹下床了。
“千歲爺,聽過一句話嗎?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你的鞋遲早有一日會濕的。那柳云兒果真不錯,色藝雙絕,你跟她光是站在一起,那也是一道亮眼的風(fēng)景……”
夜夕煙掩飾住心底的煩悶,不想讓氣氛一直這么糟糕。白了他一眼,直接將話題往他的身上引。原本她還想因為今夜之事為難他一番,卻因為他剛剛那一番近乎**裸的表白改變了主意。
這樣的司雪弈讓她有些心憐,沒有辦法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而向他開炮……
“女人,柳云兒所在的暖月閣乃是本王名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其他的話就不必本王多說了吧?”
司雪弈忽的笑了起來,夜夕煙的這一番話看似平平淡淡的,但只有他知道這一番話背后包含的深意。今夜,她應(yīng)該去過花河,看到過一些不該看到的畫面,她應(yīng)該有些生氣了。
關(guān)于柳云兒,是他手中一顆非常重要的棋子。當(dāng)年為了捧紅這枚棋子,他確實付出了那么一點點的代價,那便是坊間流傳的他一擲千金包過她的傳聞。
“暖月閣是你名下的產(chǎn)業(yè)?那你就是狐之盟背后的主人了,司雪弈你隱藏得還夠深的……”
夜夕煙嘴角一抽,看向司雪弈的眼神一下子就深邃了起來。世人皆知,暖月閣背后的靠山便是狐之盟,只是沒有誰會想到,擁有狐之盟之人竟是這只妖孽。
關(guān)于狐之盟的主人,向來神秘莫測,傳聞中似乎是一只妖力高深的狐妖,這也是云玄大陸無人敢招惹狐之盟的原因,沒有誰愿意跟一只妖對上。
“那是本王母后創(chuàng)立的,母后離開后便傳到了本王的手中。其實,本王一點都不想要她留給本王的任何東西……”
司雪弈并不意外夜夕煙會猜測到這些,惑世魅眸幽光一閃,某些回憶如潮水般的涌來,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母后,一直是哽在他喉間的一根刺,拔不出去也咽不下去,讓他幾乎一想起就會覺得心疼莫名。
“千歲爺,你母后對你應(yīng)該是用心良苦,你不應(yīng)該怨恨她才是……”
夜夕煙從司雪弈的眸中看到了濃烈的恨意,一驚。整個月國的人都知道,先皇后對司雪弈有多么的寵愛,甚至先皇后的死也是為了司雪弈。
她不知為何司雪弈在提起自己的母后時會出現(xiàn)這樣的神情,她只是覺得先皇后跟司雪弈母子之間應(yīng)該有一些誤會。
“果真是用心良苦,為了她自己的前程,利用自己的孩子炸死。她,都不配做一名母親?!?br/>
司雪弈狠狠的閉目,萬箭穿心也不及他此刻的痛。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跪在地上求母后別走時,母后留給他那一抹絕然的背影。
不管她曾經(jīng)為他做過什么,不管她曾經(jīng)給過他怎樣的疼愛,她拋下他離去,這絕對是不可原諒的大錯。
“千歲爺,我覺得你母后應(yīng)該有苦衷,或許你應(yīng)該找到她問清楚。我敢肯定你母后非常的愛你,否則也不會將夜夕煙的三魂送走,讓夜夕煙變成了廢物……”
夜夕煙有些震驚,要不是司雪弈親口道出,恐怕整個云玄大陸都沒有人會相信月國的先皇后竟然還活著。
她隱約覺得這其中有什么隱秘,先皇后對司雪弈這個唯一的兒子,一定是舍不得的。
“女人,你終于愿意承認(rèn)你不是夜夕煙了,本王等這句話已經(jīng)等了很久很久……”
司雪弈眸光微動,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了夜夕煙嫣紅的唇瓣,心中慢慢的都是憐愛。
原本的陰霾在她的這一番話之下已經(jīng)一掃而空,他太明白了,她愿意說出這樣的話代表了什么……
“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嗎?千歲爺,我只是一抹來自異世的游魂,寄存在夜夕煙的體內(nèi),等到我的使命完成,有可能便會離去。千歲爺,夜夕煙是你母后替你選中的王妃,但我卻不是夜夕煙?!?br/>
夜夕煙只是挑了挑眉,有些事他們一直都心知肚明。她不說,他知道他也懂,那她又何必多言?
今夜之所以會說出來,也不過是不想看到司雪弈這般的痛,僅此而已……
“你既然寄存在了夜夕煙的體內(nèi),那你就是夜夕煙。女人,不管將來如何,你去哪本王就去哪?!?br/>
司雪弈并沒有多問,從夜夕煙的三言兩語中,他大概是明白了一些什么。母后給他下絕情咒,目的便是讓他等待夜夕煙另外三魂的歸來。只是母后這么做,到底有何深意?
身下的女子,絕不是一個能任憑人操控的主。母后當(dāng)年這么做,恐怕也會給他的追妻路埋上無數(shù)的艱難。
“千歲爺,你的絕情咒解了嗎?或許解了,你對夜夕煙也就不會存在這種執(zhí)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