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簡丞見過了單家咋咋呼呼不怎么靠譜的一大家子之后,得到了單家人的一致認可,并得到了他該有的名分——林日|他媳婦兒。
林日聽著他爸媽以及叔伯兄弟一口一個兒媳弟媳之類的稱呼叫男人時,心里樂的要瘋甚至把眼淚都笑了出來。
簡丞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一臉寵溺的看著林日嘚瑟的小模樣,十分體貼的替林日擦了擦眼角擠出的眼淚,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當(dāng)天晚上。
“你!簡丞你個死變|態(tài),你手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林日表情驚恐,惱羞成怒的對男人喊道。
只見男人手上此刻正拎著一件林日十分眼熟的粉色裙裝。
林日紅著臉看著似笑非笑的男人,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在白天的時候,簡丞面對那些個槽多無口的稱呼的時候總能夠淡定的坦然以對。
——原來賬總要算在他頭上的?。。?br/>
簡丞笑著提了提手上的裙裝,聲音低沉性|感,“當(dāng)然是我專門向劉導(dǎo)要來的,怎么樣,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好看?寶貝兒,穿上它給老公看看,嗯?”
林日聞言,小心肝兒不由一顫。
加上上個世界,男人這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稱“老公”,稱呼他“寶貝兒”,如今看著男人的不容拒絕的神色,再聽男人性|感又霸道的自稱,竟然覺得有些莫名帶感。
然而,就這么輕易答應(yīng)男人的要求豈不是顯得他很沒面子?
林日撓了撓下巴,突然眼前一亮,故作囂張的挺了挺胸,昂著頭驕矜道:“要我穿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簡丞挑挑眉,等著的他的條件。
“不過,你得先叫我一聲‘老公’,怎么樣,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呢,”簡丞壞笑著湊近林日,在他耳邊吹了口熱氣,挑逗的含了含林日的耳|垂,輕聲又纏|綿的叫道:“老公~”
林日:“……”這么輕易就叫了感覺好沒成就感_(:3ゝ∠)_
接下來的發(fā)生的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定是一次見證了生命大和諧的探究真理的運動。
事實證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這一理論,沒毛??!
事后,那件粉色裙裝戲服慘兮兮的被撕成了布條子,整張床被兩人折騰的一片狼藉。
林日渾身酸痛的趴在床|上,累的動都不想動一下,閉著眼在床|上裝死,同時心里更加堅定了不能輕易招惹男人的想法。
簡丞身上的衣服到現(xiàn)在還是一絲不茍的,充分演繹了什么叫做衣冠禽獸。
吃飽喝足的衣冠禽獸一臉饜足,任勞任怨的掀開林日身上的被子,翻騰著林日的身體,將他身上已經(jīng)看不出來是件衣服的碎布條子溫柔的脫了下來。
將布條扔到地上,簡丞伸手正要將林日抱去浴|室,給林日將身體里的東西都清理出來,這時門卻突然響了。
門外,單母的聲音傳了過來,“小簡啊,你們還醒著嗎?寶寶突然鬧著要找爸爸?!?br/>
握了個大草!
林日瞬間被母親的聲音驚得睜開了眼睛,看一眼地上床|上的狼藉,又急又窘,頓時炸毛的沖男人低吼:“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收拾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藏起來啊藏起來!這……這要是讓我媽看見我就沒臉見人了!”
說完,鴕鳥似的整個人鉆進了被子里裝睡,接著又似乎不放心的露出了兩只眼睛,幽幽的盯著男人看。
簡丞安撫的笑了笑,未免林日著急,立即順從的將地上的破布條子們踢了踢,暫時踢到了床底下,又跑去開了窗散散味道,這才走到門口,給單母開了門。
單母本來還疑惑為什么這么半天才來開門,但門開了之后,看見房間里的景象……她就明白了。
雖然簡丞已經(jīng)開了窗,但房間里的腥膻味還是沒有散去多少,床|上雖然有鴕鳥兒子蒙頭躺著,但褶皺的床單,被子上沾染的星點白|濁……還有兒媳婦臉上的吃過肉之后的饜足。
兩人剛才干了什么真的不要太明顯!
誰在上誰在下,誰是媳婦也不要太明顯!
單母一時之間尷尬癌都要犯了,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面對白天還是他們兒媳的……真·兒婿·簡丞。
簡丞也有些尷尬,不過他好歹也是個影帝,勝在演技精湛臉皮厚。
若無其事的向單母問了聲好,接過單母懷中的系統(tǒng)寶寶,面不改色的微笑道:“既然寶寶鬧,就讓他跟著我們睡吧,正好我們也要睡了,媽您也休息去吧?!?br/>
單母恍恍惚惚的應(yīng)了,轉(zhuǎn)身恍惚著回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房門才想起來簡丞竟然已經(jīng)改了口叫了自己“媽媽”。
單母又是一陣出神,直到單父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
單父放下手中的書,摘下眼睛揉著眼睛問道,“怎么了這是?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單母猶豫半晌,終于憋出一句:“老單,咱們那個男兒媳……他不是兒媳啊!”
“怎么就不是了?”單父疑惑的問道。
單母一臉復(fù)雜,眼睛幽怨的看向單父,“咱們老幺讓兒媳給壓了,兒媳不是兒媳……是兒婿!”
單父:“……”
……
不管這邊單母單母心情如何復(fù)雜,林日與簡丞都無從得知。
簡丞給林日清理完了,又換了床單被褥這才進了浴|室自己沖洗了起來。
而林日正趁著男人不在,躺在撞上,手肘支著下巴哄著鬧小脾氣的系統(tǒng)寶寶,“寶寶,你還想咋樣?讓奶奶看著不好嗎?”
系統(tǒng)寶寶軟|綿綿肉呼呼的下|身子靠在林日身上,面癱著小|臉暗戳戳給林日發(fā)去了字幕,字幕語氣冷漠的一比。
【你還記得我是你的系統(tǒng)嗎?】
林日驚訝的看著已經(jīng)能夠坐起身的系統(tǒng)寶寶:“天吶,寶寶你怎么會這么想?”
系統(tǒng)正要欣慰的緩和臉色,就聽林日接著反問道:“你不是我兒子嗎?”
系統(tǒng):“……”日!(‵o′)凸
怒氣沖沖的系統(tǒng),惡狠狠的給林日發(fā)去了字幕:
【請宿主注意,本次任務(wù)目標(biāo)楚薇薇好感度已經(jīng)降到了0,根據(jù)系統(tǒng)分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跌落負值,一旦跌落負值,總部將會立即判定宿主任務(wù)失敗,并給出相應(yīng)的懲罰措施,且宿主將無法得到升級所需屬性點請宿主及時補救!】
通過上一個世界知道了懲罰措施內(nèi)容的林日表示無所畏懼,無所謂道:“那你罰我好嘍。”
系統(tǒng):“……”日|他媽!這系統(tǒng)沒法做了!
氣急的系統(tǒng)干脆一閉眼,歪了歪小身子,滾到大床中間,不到三秒就睡了過去。
林日見系統(tǒng)除了這個并沒有什么要緊事(……),也放下胳膊,舒舒服服的抱著系統(tǒng)寶寶肉呼呼的溫?zé)岬男∩碜樱芸煲菜诉^去。
簡丞早就在總部大佬的幫助下,暗中與系統(tǒng)互聯(lián),所以在他洗澡的時候,林日和他的系統(tǒng)之間發(fā)生了怎樣的對話,他都一字不落的聽了過去。
出來又見這倆沒心沒肺的摟作一團睡的酣甜,神情柔和的長久的望著床|上的林日,最終還會不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躺在床|上,滿足的將兩人摟緊了懷里,伸手關(guān)上了床頭燈。
黑暗中,男人想:
——不管要再經(jīng)歷幾輩子,他都纏定了林日這個人,總有一天,他要和他的林日,互相賦予雙方永不更改的“名”,然后永遠的屬于對方。
他們這些扮演者從開始就只有姓,沒有名,只有在擁有自己的摯愛之后,他們才會從愛人那里得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名”。
像林日這樣的初級扮演者,目前所擁有的名字都是總部以“日月星辰”的順序,隨機匹配的代號……如此可以想見總部重名率。
也可以想象得到,在最初的時候,男人找到林日究竟廢了多大的功夫。
男人在黑暗中,拉過林日的手掌,輕輕地在熟睡的林日的手心,寫下了自己的鮮有人知的、等待著被賦予“名”的姓氏:【帝】
一筆一劃,一走一頓,姓字成型……男人的每一筆都像是銘刻——在林日身上銘刻上屬于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