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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撐破穴 她震驚又恐慌坐在地面上半天都

    她震驚又恐慌,坐在地面上,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

    “愣著做什么?”黎舒睿按下車窗,伸出頭來恨鐵不成鋼地喊她:“上車!”

    柳可莘迅速地回過神來,一扭頭,方才那幾個大漢已經(jīng)重新朝她跑了過來。她手忙腳亂地起身,拉開車門跳進(jìn)去,還沒坐穩(wěn),車子就飛速啟動,沖了出去。

    她‘哐當(dāng)’一下被甩到座椅上,來不及喊疼,一張口,就被滿車的刺鼻煙味嗆住了。

    “咳……”柳可莘扭頭,看見被他隨意丟棄在腳下的三四個煙盒,她愕然,抬頭去看他。因為在她的記憶力,黎舒睿從來不是愛抽煙的人。

    她記得,上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還是在四年前,她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天她去醫(yī)院找他,長長的走廊里,他就坐在那把破舊的長椅上,一言不發(fā),一根接一根地抽煙,腳下是滿地的煙蒂。

    那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冷戰(zhàn)了一個星期,程雪芬把她關(guān)在家里,不允許她再見黎舒睿。可她受不了見不到他的日子,又是哭又鬧,把柳家鬧得雞飛狗跳,最后終于找到機(jī)會,偷偷地跑出來見他。

    其實(shí)那天看見黎舒睿的時候,她是有預(yù)感的,他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可是整個人,都仿佛被一股黑暗籠罩,透著逼人的壓抑。

    她又是害怕又是心疼,沖過去抱住他,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說:“舒睿,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我們結(jié)婚!結(jié)婚好不好?結(jié)婚了就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可是黎舒睿沒有回答她,他長久長久地沉默著,最后只是拉開她,聲音喑啞地說:“你走吧。”

    她仿佛被雷劈中,不敢置信,又沖過去抱他:“我不走!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辦?”

    黎舒睿顫抖著,依舊一言不發(fā),只是慢慢地掰開她的手指,把她再次拉開。她那個時候多倔強(qiáng)啊,死不放棄,被拉開了也不氣餒,繼續(xù)沖上去抱他,最后也不知道反復(fù)了多少次,黎舒睿忽然發(fā)了狠,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然后他指著外面,怒吼著說:“滾!柳可莘,我不想看見你!從今以后,麻煩你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

    黎舒睿平常話不多,可是每次開口,都是又準(zhǔn)又狠,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她的心里,反反復(fù)復(fù)地凌遲著。

    一直到現(xiàn)在,柳可莘都清晰的記得那天,記得那天醫(yī)院的味道和窗外的蟬鳴,記得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和說出的每一句話。她想,她可能有生之年都不會忘記這個場景,它刻骨又銘心,像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那塊,悲傷又盛大地落下了帷幕。

    而此刻,時光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時刻,柳可莘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半晌,才啞聲問:“你……來多久了?”

    黎舒睿沒有回答她,他面若冷霜,雙手緊抓著方向盤,把車開到大路上,狠狠踩下了油門。車子一路向前風(fēng)馳電掣,柳可莘心提到了嗓子眼,匆忙系上安全帶,拉著安全扶手,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最后黎舒睿像是發(fā)了瘋,連闖三個紅燈,柳可莘頭腦發(fā)暈,窗外的路燈和霓虹模糊一片,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她幾乎要吐,幸好這時候黎舒睿終于冷靜,拐到一條小路,猛地踩下了剎車。

    柳可莘被慣性甩得往前一傾,胃里發(fā)酸,差點(diǎn)把晚上吃的飯都嘔出來。

    不等她開口,黎舒睿已經(jīng)放下方向盤,反手從后座拿來一個盒子,然后舉起來,往她身上狠狠一倒!

    厚厚一層紅色的鈔票,像是雪花一樣,紛紛揚(yáng)揚(yáng)落了柳可莘一身。

    她愕然地張大嘴,在滿眼的鈔票里看見黎舒睿隱忍的臉,她打了個寒戰(zhàn),在震驚的同時,又有種無法言說的恥辱。

    “……什么意思?”

    “你不是缺錢嗎?”黎舒睿死死地盯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這些夠了嗎?”

    柳可莘身體發(fā)抖,她控制不住自己,低下頭去看那厚厚的鈔票,她不知道這有多少,但是她確實(shí),迫切的需要這些去還債。

    她咬牙,慢慢地鎮(zhèn)定下來,問:“這是多少?”

    “五萬?!崩枋骖:芸斓鼗卮鹚?,他知道她拿不出來這么多錢,他一直準(zhǔn)備著,只是他沒想到,這些錢,會以這樣的方式給她。

    他看著她,說:“你在大排檔工作一年,也未必能拿到這么多?!?br/>
    柳可莘知道他話里有話,無功不受祿,她已經(jīng)欠了他五萬,若是再收下這五萬的話,她和黎舒睿之間,就是真的,怎么也糾纏不清了。

    可是……她抓住一張鈔票,死死地不肯撒手,她太需要這些錢了。到了下周一,她要是還不上這些錢,可能好不容易平定下來的生活就又會被打亂。

    生活真的太艱苦了,她不得不再一次被殘酷地打倒,她攥緊手,咬緊牙關(guān)問:“你要我做什么?”

    有過之前的事情,其實(shí)不管黎舒睿提出什么要求來,她都不稀奇。她甚至想,他會不會趁著這個機(jī)會,把她不告而別的債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可是到最后,黎舒睿只是看著她,說:“我家缺個鐘點(diǎn)工?!?br/>
    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茫然地看他。

    黎舒睿撇開臉,冷笑了一聲:“怎么?十萬一年的鐘點(diǎn)工你嫌便宜了?”

    “沒有!”柳可莘急急地?fù)u頭,十萬的債,當(dāng)一年的鐘點(diǎn)工還清,怎么看都是她賺了。她愣住,是因為她沒想到,黎舒睿會這樣放過她。

    其實(shí)她不敢確定,如今黎舒睿的脾氣她摸不準(zhǔn),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一生氣,又會來找她的麻煩。但是不管怎么樣,橫豎她都是躲不過的,即便現(xiàn)在拒絕了,在公司里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他想要對付她,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沒有就好?!崩枋骖2辉倏此?,重新啟動車子,轉(zhuǎn)出了小道。

    柳可莘心亂如麻,一路上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慢慢地把鈔票都撿起來,放進(jìn)了盒子里,然后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心情,把盒子死死地抱在胸前。

    最后車子終于停下來,她一抬頭,看見窗外的屋子,登時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