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有什么想問的?”
小二哥一邊輕輕關(guān)上門一邊說道,聽到小二哥這話,王霜整理了一下思緒想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謊言隨后開口說道。
“此乃何州何地?我之前沉船遭遇風(fēng)暴,醒來時就在岸邊了?!?br/>
王霜問出這話的同時小二哥的臉上帶著一絲的不理解,于是他就如此解釋了一句。小二哥一聽微微點頭,這種事還算是時有發(fā)生的。
“哦原來如此,客官,此乃滄海帝國西海域,瑞海城,不知客官來自何處,又想去何地呢?”
“我來自水云帝國天水州,本是隨同父兄來此經(jīng)商的,可渡海之時出了意外?!?br/>
小二哥這話說出口讓王霜又想了想,隨后給出了他的答案,不是他有意要欺騙這小二哥,只是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原來如此,客官若是想回水云帝國不難,只需要跟著這邊的船隊回去即可,只是?!?br/>
說到此處小二哥做了一個伸手要錢的姿態(tài),王霜微微點頭索性掏出一塊極品靈石遞給了小二哥。
“小二哥,此事就交給你安排了,事成之后我再給你一塊極品靈石?!?br/>
“誒我就喜歡和客官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客官好生歇息,明日一早我便給你辦好?!?br/>
小二哥接過這極品靈石用衣袖擦了擦趕忙放進了腰間的乾坤袋中,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收到這么多錢,欣喜之余退出了王霜的房間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
“小二,那小哥什么來歷?”
“水云帝國來的,就住一晚上,出手挺大方的,掌柜的這是他的房錢。”
小二哥說著把那塊中品靈石丟給了掌柜的,掌柜的雙眼放光趕忙收了起來。這來來往往的人見多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王霜這樣的,所以多問了一句。
就這樣,王霜在客棧中安頓了下來,次日清晨小二哥便一早來到了王霜門前輕輕敲響了房門。
“客官,您交代的事小的已給您辦好了?!?br/>
“嗯。”
王霜應(yīng)了一聲揮手間房門自動打開,他已經(jīng)從床榻之上站了起來。此時王霜的面具已經(jīng)戴好,小二哥依舊沒有見到王霜的真容。
“走吧。”
“是?!?br/>
小二哥一路帶著王霜出了瑞海居朝著海岸邊的港口走了過去,這瑞海城本就是港口城市兩人步行沒多久就來到了岸邊。
“客官,這便是小的給您找的船了,您去吧。不過在您走之前,小的有事要交代您?!?br/>
“請說?!?br/>
小二哥把王霜送到了一艘大船邊和大船的水手打了個招呼,然后對著王霜鄭重其事地說道,王霜一看他這個表情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海上多風(fēng)浪,您是修道之人切莫在這海上飛行,這海中云霧多有毒霧飛禽,時常還伴有雷霆,往年許多修道之人不信邪在這海上沒飛出多遠都墜入海中被海獸吞食,請您務(wù)必小心?!?br/>
小二哥這話說的簡直發(fā)自肺腑,他作為一個凡人也算是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同時還惦記著王霜剩下的那塊極品靈石呢。王霜不廢話,便把極品靈石遞給了小二哥。
“再者,這船上的水手都是經(jīng)歷了多次海運之人經(jīng)驗豐富,您只要安心待在船上不會出什么事。他們看錢看的重,您多多打點定能安全回程?!?br/>
“好,那王某在這里多謝小二哥了?!?br/>
聽到小二哥交代了全部,王霜拱手相謝,小二哥這才轉(zhuǎn)身離開對著往招了招手,王霜一步踏出便已上了這艘大船。
大船之上的水手們正忙碌著搬運貨物,王霜是有著煉體之法體力非凡,不時地還幫著他們搬運幾個貨物,他的這一舉動贏得了水手們的初步認同。
“楊帆,收錨,出發(fā)!”
很快,貨物搬運完畢,大副一聲大喝,頓時船長轉(zhuǎn)動船舵整艘船緩緩地移動了起來朝著這看似無盡的海洋中行駛而去。
船緩緩起航,海風(fēng)輕輕地吹來,那些水手們忙碌完畢之后就在這甲板上一個個坐了下來,同時從口袋中掏出酒水開始痛飲了起來。
“我說小哥,你是哪里人?要去哪?為何總是戴著個面具,不嫌麻煩嗎?”
一個水手坐在了王霜身邊問道,剛剛看到王霜搬運東西的力量讓他心底產(chǎn)生了一絲佩服的味道。
“這位大哥,我乃水云帝國之人,自然是想回去的。至于這面具,呵呵,我長相丑陋不便取下?!?br/>
王霜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可他越是這么說,這水手就越發(fā)好奇王霜到底長什么樣了。
“原來如此,你們這些修道之人一個個都文縐縐的,沒想到小哥臂膀如此有力。”
水手喝了一口酒眼神之中充滿了滄桑,仿佛想起了許多往事,修道之人他還是認識幾個,一個個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很是看不起凡人,可王霜給他的感覺卻很親切。
“過獎了,我乃連體修士而已?!?br/>
王霜微微一笑接過了水手遞過來的酒壺,輕輕喝了一口卻沒什么感覺,頓時搖了搖頭把酒壺還給了水手。
“怎么了?不好喝?”
“喝我這個?!?br/>
水手看著王霜一臉的不理解,王霜干脆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壺靈酒,大口喝下一口之后遞給了身旁的水手。
“這好香啊。”
水手一口下肚頓時感覺渾身都舒坦了,這種半夢半醒的感覺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靈酒的魅力。
“那是當(dāng)然,這可是靈酒,怎么樣?爽吧?”
“爽!”
那水手剛剛說完就醉倒在了甲板上,靈酒的酒力可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了的。王霜看著他醉倒,趕忙把酒葫蘆拿了回來又是一口喝下。
看著前方不斷起伏的海面,他想起了家人還有在遠方的隼兒和南宮燕,不知他們現(xiàn)在可還好。
“嘿,傻小子,修道之人的酒也是你能隨便喝的?”
看到這一幕的大副微笑著看了過來,同時灌了一口手中的凡酒繼續(xù)把目光看向遠方。這一幕引得許多水手都看了過來,更有甚者竟拿著毛筆準(zhǔn)備這在睡著的水手臉上涂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