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如此
程漓月是帶著紅珠到了南宮凝的院子的。
等著到了的時候,卻是沒有等到她想看見的青言姑姑審訊。甚至對方也沒有照著她的要求,將南宮凝給送去柴房。
而是兩人正在說話呢。
青言姑姑還端著茶杯。
見到程漓月過來的時候,兩人竟然還是很鎮(zhèn)定的。
青言更是起身對程漓月行禮道:“奴婢參見太子妃娘娘。”
“你還知道本宮是太子妃?”程漓月不善的看著對方。言語之中,只有冷漠。
青言是個聰明人,哪里能不知道程漓月是為了什么?
忙道:“奴婢自然是不敢忘了您的身份?!?br/>
“是嗎?那為何本宮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卻是沒有做到?”程漓月不滿的反問道。
“太子妃姐姐,您說的可是青言姑姑沒有將妾身給抓去柴房的事情?若是這件事情的話,那妹妹對姐姐道歉,其實……這都是有原因的啊。”女子急忙的說道。
“原因?”程漓月不善的望著這倆人。
“娘娘,您讓奴婢將南宮妾室抓去柴房審訊,為的,是夫人的事情。
不過,南宮妾室她在奴婢過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都給奴婢說清楚了。所以……奴婢這才沒將人請去柴房。
還請娘娘明鑒?!?br/>
青言姑姑說著,忙跪在程漓月面前。
南宮凝見著也急忙跪下來:“太子妃姐姐,還請姐姐明鑒?!?br/>
程漓月皺眉,望著這南宮凝。
她還真是厲害啊。
不過這么一會兒的時間,竟然連青言姑姑都會站在她這一邊了。
是不是再過一段時間,整個太子府,都要被這個南宮凝給收買了?
“本宮已經(jīng)將程國公夫人找了回來。既然南宮妹妹說,是本宮誤會了。那不知,你到底是與程國公夫人說了什么?才會讓她忽然出門的?”程漓月冷冷的問道。
“回太子妃娘娘的話,妾身只是說起了以前在家中的一些往事。程國公夫人便說,便說她也是有妹妹的人。
而后說起了一個叫做桃花村的地方。
在之后,妾身便沒有說什么了。還請您明鑒?!?br/>
南宮凝說道。
“哦?既然這么說的話,是本宮誤會了你?”
“妾身不敢。”
“哼!”程漓月冷哼了一聲:“別忘了,她是本宮的生母,是程國公夫人。你一個妾室,與她平起平坐一起談笑,這本就是錯了規(guī)矩。
本宮罰你住柴房,又錯在了哪里?
青言,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的把人給送去柴房?”
程漓月冷冷的呵斥道。
青言姑姑嚇得一個哆嗦,不敢怠慢,趕忙道:“是,皇上。奴婢這就去辦?!闭f完她起身又對南宮凝道:“南宮妾室,您身為妾室不守規(guī)矩,僭越了。
根據(jù)府上的規(guī)矩,還請您隨著奴婢去柴房吧?!?br/>
南宮凝面色一沉。
望著程漓月:“姐姐,妹妹……”
“你我之間,也不必姐妹相稱。青言,還愣著做什么?”程漓月吩咐道。
青言趕忙就將人給送了出去。
紅珠跟在程漓月身側(cè),小聲道:“大小姐,咱們現(xiàn)在?”
“去……請姜無歌過來。”
紅珠遵了命令,便急忙的去請人了。而程漓月,只站在這院子里。不動彈一步。
她上次可是在這兒吃了虧的,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再輕舉妄動。
沒一會兒,紅珠便請來了姜無歌。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林無生。
這倆人一過來,林無生就先跪在了程漓月面前:“奴才參見太子妃娘娘?!?br/>
“起身?!背汤煸碌?。
“姜大夫,如今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出去了。你可以去找了。”程漓月緩緩說道。
“太子妃做事倒是快的很?!苯獰o歌說著,人卻已經(jīng)帶著林無生,兩個人一同入了這正屋中去。
程漓月想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大小姐,您不是說……”
“安心吧,既然我已經(jīng)中了人家的毒,這會兒也就不用躲了。尤其是,還有姜無歌在呢。這位大夫,我看著可不像是之前林無生那個蠢貨說的那么冷漠。
這不是?
還帶著自己這年邁的師弟一起過來。
是想讓我看著,知道一下他的師弟,他還是重視的。
如此,我這段時間不管如何,他都會保住我的性命。
哪怕是為了他這倒霉的師弟?!?br/>
程漓月說著,人已經(jīng)朝著里面走去。
屋子中,林無生看著周遭。而姜無歌則是正在檢查。
男子本就生的好看,這會兒嚴肅起來的樣子,格外的養(yǎng)眼。他眉頭微皺,看了看這妾室的屋子。
這女人的屋子,收拾的倒是干凈。
不過,這四處的花卻是不少。
“可查到什么了?”程漓月入內(nèi)后,便詢問道。
“太子妃娘娘,這里危險,還請您快些外面候著吧。過會兒有啥,奴才一定最先出去給您說?!绷譄o生急忙上前,諂媚的笑道。
程漓月一聽這話,也笑了:“我說林大夫,這才不過半日不見,你可是會說話不少啊。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是個喜歡諂媚的人?”
“奴才這是擔(dān)心太子妃娘娘。
畢竟娘娘關(guān)乎著我們師兄弟的性命啊?!?br/>
林無生急忙說道。
“師弟不必如此,這屋子里,可是十分安全的。這女人,倒是聰明極了?!苯獰o歌緩緩說道。
程漓月這才踏入其中。
而后,便見到姜無歌拿到了在花盆邊上放著的一個木勺子。
“這大概是澆水的吧?!背汤煸抡f道。
對方聞言,卻是嗤笑:“是啊,的確是澆水的。只不過……這卻是浸泡過毒藥的沉香木。只要用此物澆水,這水,便會有少許的毒在其中。
在這些花上。
這些花長大了,和尋常無異??墒情_花的時候,卻是有毒的。
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大毒了。
不過是一些讓女子無法生育的毒罷了?!?br/>
男子說道。
程漓月聞言直皺眉:“怎么?難道她自己就不怕中毒?”
“太子妃娘娘,有些時候,人是情愿兩敗俱傷,也不希望自己的敵人好過的。這不是很正常嗎?”姜無歌似笑非笑的望著程漓月。
程漓月沉了臉色。
“你的意思是,她不想給殿下生孩子。而同樣的,也打算用這些東西,來害其他的人?”
“這話是太子妃娘娘自己認為的,不是在下說的。在下什么話也不曾說過。倒是太子妃您。
要小心一些這女子才對。
這里,便有制造絕紅用的東西。
所以,在下懷疑,這絕紅,也許正是南宮妾室,或者是她身邊的人制造的。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可能?!?br/>
男子說著,已經(jīng)將其中的幾種花給取了下來。
程漓月望著。
又見到他,取了一些那毒木勺上的木塊。幾樣?xùn)|西融合在一起。沒一會兒的,程漓月就見漸漸地出現(xiàn)了紅泥。猶如朱砂一般的顏色。
而后,便見男子繼續(xù)道:“這便是絕紅制造的最終材料了。接下來,只要將紅花摻和在其中,再夜里將此物放在陰冷的角落,等著一個月后,便是絕紅。當(dāng)然,此時這是沒毒的。
太子妃看看,絕紅和此物的顏色,是否相似?”
程漓月看著男子做的這個,點頭:“的確很相似了,不過對方制作的似乎更加細膩,否則的話,也不至于可以當(dāng)做胭脂。”
男子笑了笑,將這些東西放在了隨身攜帶的一個瓷瓶之中。
“此物不過是我隨意而為,自然沒有人家精心準(zhǔn)備的那般好?!?br/>
“照著你的說法,南宮凝先是想要用絕紅對我下毒,后來又算準(zhǔn)了我會來,所以刻意的用了其他的藥,讓我難受?”程漓月不確定的說道。
“若是推測,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