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沫長時間沒有等到鄭相濡的答案,心里惴惴不安,“你……怎么想的?”
會讓她打掉這個孩子嗎?
她只要稍稍有這個想法,心就會痛的要死。
她咬著嘴唇,眼神哀求,“我,我想要這個孩子!”
鄭相濡心口一震,啞然失笑,“這個孩子當(dāng)然要留下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覺得心里什么東西突然松開了,那些負面情緒都仿佛少了很多。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停留在姜以沫的肚子上。
姜以沫不自在的用手擋著肚子,臉上是克制不住的喜悅,“真的嗎?相濡……我,謝謝!”
她望著鄭相濡,將心里想了很久的決定說了出來,“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將我的腎給你!”
不管他是給姜以淮,還是扔了怎么樣,只要她能夠生下這個孩子,就算是將命給鄭相濡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姜以沫熾熱的目光讓鄭相濡一怔,他皺眉說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誰都不要再提了!”
他看著姜以沫白嫩的臉頰,心頭一跳,干咳一聲,不自然的偏過頭說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br/>
咦?
姜以沫覺得自己似乎是聽錯了。
她好像聽到了鄭相濡說對不起!
鄭相濡英俊的面龐微微泛紅,道歉這種事情真的不適合他,他長這么大,還沒有說過對不起這三個字。
不過,說出來好像也沒有那么讓人難堪。
他定了定神,將這些天在心中醞釀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我……查了很多事情,姜以沫,對不起,這么多年,我對你做了太多錯事?!?br/>
“從今往后,我不會在那樣對你了,如果你……不想過這種生活,你可以選擇離開?!?br/>
他說完,靜靜的看著姜以沫,等待她的回答。
姜以沫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
鄭相濡,再向她道歉。
再也沒有人像她這樣了解他了。
鄭相濡是個極為驕傲的人。
他從來沒有向別人低過頭。
不,被迫娶她是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她木木的盯著他,在鄭相濡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冷下去的時候,她突然咧開嘴,笑的燦爛。
“鄭相濡,你知道嗎?就算是今天讓我死掉,我都覺得值了。”
她等了很多年,就為了這句話。
鄭相濡一怔,唇角忍不住勾起,“姜以沫,你真傻。”
如果不傻,怎么會十年如一日的愛著他?
卑微的沒有自己的思想和尊嚴,將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鄭相濡心口微澀,“姜以沫?!?br/>
他站起來,走到姜以沫的身邊,單膝跪地,神色嚴肅,“給我個機會,我們……好好過日子?!?br/>
不要管什么姜以淮什么顧景生,只有他們,還有他們的孩子。
姜以沫覺得自己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等了很久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可是那種不真實感卻更加嚴重。
她鼻子發(fā)酸,眼睛熱熱的,捂著臉低低的哭了出來。
“好,好,好。”
好,愿他們今后的人生當(dāng)?shù)眠@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