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和沈家人的對話可謂唇槍舌劍,大家的火氣都不小,按眼下的情況說,應(yīng)該很難善了了。
沈落花當然聽到了小川和沈家來人的對話內(nèi)容,是非曲直她才不想去理,本來就對小川的印象不佳,現(xiàn)在更增添了幾分厭惡。
不管是什么原因,和沈家人作對,就是和沈落花作對。
沈落花的世界就是這么簡單,你可以認為她蠻不講道理,那又怎樣?沈大小姐就是任性!
“哼,城主好大的威風!不把我沈家放在眼里,恐怕你還不夠資格!”沈落花艷麗的容顏冰冷一片。
“狂什么?在這兒我想看不起誰就看不起誰,我管你是婆家的還是公家的!”小川一直以來奉行的行為準則都是遇事忍讓,可是知道今天小川才認識到,什么道理,什么風度、涵養(yǎng)全是扯淡。
有些人你敬他一尺,他反倒認為你軟弱可欺,會毫不客氣地更近一丈。
“和你們講道理,純屬浪費唇舌。這兒是細柳城,我在這兒就是天,我的話代表一切!不高興你就走,沒人稀罕你!再敢動我的子民,我管你是阿貓阿狗,一樣要你的命!”小川兇相畢露,一副隨時都會拼命的架勢。
那些細柳城的居民,城主大人寧可撕破臉也要保護的百姓,此時已做鳥獸散,逃的連蹤影都不見。
一時間附近的居民,家家閉戶、戶戶掩門。
“真給你們城主大人提氣,就這樣全跑了,連個給我叫好的人都沒有……”小川一時間氣勢弱了不少,更多的是感嘆自己的子民識時務(wù),不像自己不知死活。
“大英雄啊!呵呵呵……笑死我了!有人領(lǐng)你的情么?還我就是天……笑死我了……哈哈哈……”沈家來人足有二十幾個,此時倒有一大半發(fā)出嗤笑聲。
“那又怎樣?既然是我的子民,我就要保他們平安,難道做這些是為了得到什么嗎?”小川的語氣很輕,透過他臉上的笑容,看到的是無盡的蕭索和落寞。
含笑的臉,眼中卻是那濃得化不開的悲涼,瘦弱蕭瑟的身子攔在沈家眾人面前,是那么的孤單……
沈落花本來看都懶得看小川一眼,此時心頭卻是一陣輕顫。
“他真的只是為了這些居民嗎?怎么感覺這家伙有太多的心事?他身上的秘密很多,是不是故事也有很多……”一股莫名的情緒從沈落花心底萌芽而生,一時間看著小川竟有些發(fā)呆。
“你就是那個姓梁的?”被沈落花稱作四叔公的老者自重身份不屑搭理小川,此時問話的是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
“嗯!”
也不知小川心里在想些什么,沒有了方才的火氣,淡淡出聲回答道。
“就算你有些本事,也沒資格在我們沈家面前猖狂,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想來你也清楚,就是因為你!不管你自認有什么背景,敢侮辱沈家也會讓你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說話的年輕人是沈落花的堂兄沈丹陽,也是沈家年青一代的俊杰人物。
小川說話時的氣勢明顯弱了許多,讓沈丹陽誤認為是底氣不足,加之現(xiàn)在附近再沒有一個細柳城的居民旁觀,讓沈丹陽認為小川再也不敢打腫臉充胖子,抖威風。
“你修煉的功法有缺陷,你不知道么?”小川突然抬頭,煞有介事的對沈丹陽說道。
沈丹陽為之一愣,不知道小川在搞什么鬼,下意識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修煉的功法。
沈丹陽也是沈家的直系子弟,修煉的《玉陽訣》雖然不是沈家最珍貴、最強大的功法,可也不是一般人有資格修煉的,也是不知讓多少人羨慕、垂涎的,沒聽說過有什么缺陷啊!
就連沈落花都露出一絲好奇的表情看著小川,希望他趕緊說下去。
“你修煉的功法,會影響你的腦子,修煉久了會讓你越來越愚蠢,最后變成白癡!”小川用手指了指腦袋對沈丹陽說道,語氣極為肯定,頗有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丹陽呆了一呆,隨即勃然大怒,高聲怒斥道:“胡說八道,簡直是無稽之談!”
“呃……那就是說,和你修煉的功法沒關(guān)系!你本來就很蠢,是個白癡?”小川點點頭,做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你找死……”
“撲哧”一聲,卻是當成真事兒去聽的沈落花,聽到小川這樣的解釋,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被沈落花稱作四叔公的老者瞪了沈落花一眼。
沈落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沈丹陽不敢對沈落花怎樣,一張臉已變成黑紫色,不比茄子顏色差多少。
“好了,都別再鬧了!”老者出聲了,本已經(jīng)忍不住要撲向小川的沈丹陽只好忍住氣,用眼睛恨恨地瞪著小川。
如果沈丹陽的眼睛可以殺人,小川此時已經(jīng)被他碎尸萬段。
“相請不如偶遇,梁城主,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談?wù)労献鞯氖虑榘?!”老者明顯想先辦正事,不再和小川這么無謂的糾纏下去。
“談什么合作啊?相請不如偶遇,各位不介意在下也一起聽聽合作的事情吧!多聽聽有好處,免得一家報價低了,讓梁城主吃了虧……”云三少不知從什么地方鉆出來,臉上笑意盈盈的,好像真是無心偶遇、恰逢其會的樣子。
“云清秋!”不少沈家人臉色為之一變。
雖然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云三少就在細柳城,而眾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云家吃獨食,所以與云三少的沖突恐怕難以避免。但卻沒想到云三少盯得這么緊,而且還竟敢當面挖沈家的墻角。
“哼!小子,要是你父親來,老夫還會忌諱一點。就憑你也敢在老夫面前賣弄?老夫可不介意以大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