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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72小時 秋晚心情很是復(fù)雜。
等眾人散場,她也被晴香扶著回了自己的偏殿里。
“淑妃娘娘可真是受寵,還能得到皇上御賜的墨寶, 奴婢剛才也看了一眼, 皇上畫技高超, 那御貓雖然是畫的,看起來卻是跟真的一樣。”晴香說:“奴婢還看見那畫中有貓爪印子, 皇上可真寵御貓, 竟然還準(zhǔn)許御貓在自己的畫上留下爪印?!?br/>
秋晚喃喃地點了點頭。
晴香有些不甘心的道:“主子, 您就不說點什么?”
“說什么?”難道要說, 她就是那只御貓?
“主子您入宮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卻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呢。”晴香是從家里跟著她一塊兒過來的丫鬟, 將她當(dāng)初選秀和進宮時的欣喜都看在眼底。
“主子您不知道,前幾日柳常在身旁的宮女還對著奴婢冷嘲熱諷的,柳常在今年才剛?cè)雽m, 就已經(jīng)和主子是一個位分,而柳常在又在皇上面前露過幾次臉, 連她身邊的宮女都心高氣傲的?!鼻缦銥樗虮Р黄剑骸安痪褪锹读藥状文?,皇上也沒寵幸過她, 其他幾位娘娘都看柳常在不順眼,竟然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比主子還厲害了。”
她們都住在碧秀宮的偏殿里,即使位分相同, 也差了十萬八千里。
秋晚也被柳常在明著暗著擠兌過好幾次了, 無非就是說她年老色衰, 而柳常在自己年輕靚麗。
秋晚有些郁悶地摸了摸臉。心中也在想:只不過是在皇上面前露了幾次臉,她還被皇上抱過呢!
不但抱過,還被皇上親手喂食,還親過……親過額頭呢!
只是……她那個時候是只貓而已。
“晴香,不要說了。”秋晚壓低聲音道:“小心被人聽見?!?br/>
晴香自知失言,也連忙閉上了嘴巴。
只是她還是不甘心,小聲嘟囔道:“奴婢陪了主子那么多年,主子什么心思,奴婢還不懂嘛……”
“誰不想要受寵???”秋晚看的很開:“其他娘娘長得比我好看,家世比我出眾,也更能幫上皇上,皇上看不上我,也是正常的?!?br/>
晴香跟著嘆了一口氣。
秋晚也并不是不好看,雖說還被其他常在冷嘲熱諷說年紀(jì)大了,可那也是相對而言,真要說起來,她是皇上登基那年選秀入宮的,也不過只比皇上小了兩歲而已,還真算不上是大。
雖然放到外面,她這個年紀(jì)的姑娘孩子都已經(jīng)能跑了……秋晚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手還是光滑的,沒有摸到皺紋,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且……就后宮里的傳言來說,皇上喜歡的是長相明艷大氣的女子,受寵的麗妃就是這種類型的長相,柳常在也是,她偏偏和明艷大氣沾不上一個字的邊,當(dāng)初若不是太后挑中了她,只怕是連進宮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就算她身為人時的長相不符合皇上的審美,可她身為貓的時候就很符合啊。
皇上還為她畫了許多張的御貓圖呢!
秋晚心態(tài)十分良好的安慰了一下自己,心情轉(zhuǎn)眼就好了起來,看得晴香目瞪口呆。
前幾日她掏大筆積蓄買的冬衣已經(jīng)送了過來,只是模樣樸素的很,秋晚便拿出針線,趁著白天在上面繡上幾朵花樣,也省了晚上時的蠟燭。
在宮中幾年鍛煉下來,衣服破了也都是她和晴香自己補,無聊時也做針線活打發(fā)時間,秋晚的女紅做的不差,到午膳送過來時,冬衣上的圖樣已經(jīng)有了雛形。
午膳難得的有一點肉星,肉片混合著冬筍炒在一起,秋晚動了幾筷子,便有些食欲不振地放了下來。
“主子,今日的午膳不和您的胃口?”晴香驚訝:“您平時不是最愛吃肉了嗎?再不吃就涼了?!?br/>
秋晚懨懨。
在皇上那邊吃的是御膳,御膳房大總管親自下廚做的貓食,雞肉吃之不盡,還有各種小零食,就連皇上的膳食她都能動口??勺兂闪巳艘院螅缘玫絽s是清粥小菜粗茶淡飯,連肉星子都不一定能見得到,這落差實在是大的很。
秋晚看了一眼天色,還是正午時分,太陽高掛,距離晚上還遠得很。
也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皇上會不會想她……秋晚想著,又拿起筷子動了起來。
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給冬衣繡了花樣,眼看著天色漸黑,屋內(nèi)的光線也漸漸暗下來,晴香便來催她停下。
“主子,小心傷眼?!?br/>
秋晚依言放下了針線。
她的份例之中,蠟燭的數(shù)量有限,得留著重要時刻用,萬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白天她無處可去,有的是時間來做這個。
秋晚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著晴香睡下了,她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金色鈴鐺翻找了出來,小心地不讓它發(fā)出聲音,戴在手上,然后滿懷期待地閉上了眼睛。
等秋晚醒來時,她就已經(jīng)變成了熟悉的白貓。
動作輕輕的,不發(fā)出一點聲音來,連鈴鐺都沒有發(fā)出多少聲響,秋晚飛快的朝著皇上的住處狂奔而去。
直到看到了燈火通明宮殿,秋晚才加重了腳步,脖子上的鈴鐺頓時發(fā)出了叮鈴鈴清脆的聲響,將周圍巡邏侍衛(wèi)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是御貓啊。”侍衛(wèi)將她抱起,送到了守門的高公公手里?!案吖?,御貓找到了?!?br/>
高平山連忙接過,小步快跑著送到了殿內(nèi)。
“皇上,御貓找著了!”
正在批改奏折的蕭云桓刷地一下抬起了頭來,將朱筆一扔,起身走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顯然心情很不好。
秋晚討好地朝著他“喵喵”叫了兩聲,主動的伸出爪子抱住了他,腦袋更是親昵地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你以為沖朕撒嬌,就能讓朕原諒你偷跑的事情?”蕭云桓臉色難看地哼了一聲,手上動作卻很是輕柔,幫著她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讓她在自己懷中待得更舒服一些:“一聲不吭就跑走,一跑走就是一天,竟是讓朕將整個皇宮翻遍了都沒找著你。”
秋晚心虛,“喵喵”叫聲愈發(fā)柔軟,軟綿綿,讓聽到的人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蕭云桓的聲音也不知不覺柔和了下來:“你是在和朕道歉?”
“喵~”
“看在你這么真心誠意和朕道歉的份上,朕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彼淖旖遣恢挥X翹起,緊緊地將白貓抱在懷中:“以后要是還敢亂跑,這就奪了你御貓的身份。”
“喵~”
秋晚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