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圣城,還是這么的養(yǎng)眼,這些精靈妹子對白皇看來是相當崇拜,出門大多都是白絲。只是吧,這看多了,多少會覺得有些平淡。好像也就只有維多利亞的那雙極品大長腿,才能勾起他無窮的幻象。
“喲,妹子約嘛。”
看到白絲女王,他的嘴就忍不住犯賤。好在女王大人對他的口花花早就習以為常了。不然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維多利亞把他拉進了自己的房間,這對這些侍衛(wèi)來說,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么主動,我喜歡。”
說著便直接撲了上去。結果自然不用說。
“住手,打人不打臉!我靠,你來真的!”
片刻之后張海捂著眼眶,黑著臉坐在一旁。雖然說便宜沾到了點,那球是真的挺??蛇@罪也沒少受。好在他都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
“行了,不跟你皮了。咱們說說界門的事情?!?br/>
“嗯。”
界門就是進入小世界的大門。神靈通過特殊手段,會在七重天制造一個個的小世界。這些小世界有的是開放的,有些則是關閉的。想海神星這種的,就是開放型的。但開放的程度也是有限制的。
所以才會交給木族來管理。
想來那個神靈跟木族的關系不錯。
現(xiàn)在他要面對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這些木族把界門從罪民那邊收回了。原因自然不用多說。
而新的界門被安放在了遠古木族的領地。這些遠古生物之前他就遇到過。對于普通人來說,這些東西幾乎是不死不滅的。所以相當難纏。就連維多利亞女王大人都不想遇到這些惡心的東西。
可是這些遠古生物,對于木族來說卻是最友好的門衛(wèi)。它們并不會攻擊這些木族。
于張海來說,這卻是一個很不錯的消息。至少他又可以通過這些遠古生物竊取新的命座了不是。
“知道了吧。如果只是進去問題不大。那禁空神紋,也不是什么麻煩。最大的問題還是遠古木族。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br/>
“我還以為有多大的問題那。你早說啊。看你愁的,臉上都起魚尾紋了?!?br/>
維多利亞一驚,趕緊拿出鏡子看了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耍了。那手就有些癢癢了。翻了個白眼,沒鳥他這茬。
“遠古木族你確定能解決?那里的數(shù)量可比之前要多很多。危險系數(shù)會大大提升的?!?br/>
“切,不就是一些植物嘛。多大點事兒。看來你對你男人的強大了解的還不夠深刻。要不咱們?nèi)ゴ采虾煤蒙钊虢涣飨???br/>
“一邊去。先去把青羽先搞定了。再來打我主意?!?br/>
“不要,沒興趣。那還是個小丫頭。我還是喜歡你這種的成熟美女。”
“放心,她以后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的。你就當是先給她做個記號了?!?br/>
這話雖然沒毛病吧??伤傆X得怪怪的。
張海賤不兮兮來到她身邊。
“我說,你到底多大了?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五十歲了?”
女王大人翻了個白眼,沒理他。這個問題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至于青羽那丫頭,呵呵,她要敢說一個字,后果她懂的。
兩天后兩人悄悄來到遠古黑森林。
這里的植物都是黑色的,而且還異常茂密。里面跟夜晚幾乎也沒多大差別。外面的陽光基本照射不進去。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br/>
“嗯。你小心點??蓜e被傷到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知道了。你也是?!?br/>
說出這話,她的俏臉不由得一紅。想她堂堂女王,居然會跟一個男人說這種話,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沒多久,那邊的動靜就開始了。這附近的木族紛紛過去支援。張海趁著沒什么人在,幾個瞬移便消失在了附近。
“我剛才好像看到什么東西閃了下?!?br/>
“有嗎?我怎么沒看見。”
“額,可能是我眼花了吧?!?br/>
“嘿嘿,你最近是不是跟藤族小姐姐玩嗨了?”
“這你都知道?不瞞你說。藤族的妹子是真心不錯。不過我還是最喜歡花族的。那才叫極品?!?br/>
“去,這你都敢想。不知道花族有多稀有嘛。而且他們可都是皇族的御用品。”
“也是?!?br/>
兩人唉聲嘆氣了會兒,繼續(xù)干自己的工作。
張海順利進入,遠古黑森林,可走了還沒半個小時,就一連遭到了好幾個遠古生物的偷襲。
這些東西并不厲害,要不是不死屬性在,多半連個正常的二級神斗師都能搞定。
可就是這種惡心的不死屬性,讓九級神斗師見了也得退避三舍。畢竟除非它們打得灰都不剩,不它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如初。
想要做到這點,除了大規(guī)模攻擊手段,還真沒什么好辦法。只是這么做的話,跟引發(fā)戰(zhàn)爭沒什么兩樣。
張海手上的乙太武裝,卻是這些東西的克星。
一劍洞穿目標,反手一把插入木族的枝干。這東西立馬就沒了動靜。
“真是垃圾,這都多少個了。居然還沒完成命座的竊取?!?br/>
“宿主,命座是命運機關的核心。你這是在竊取命運。這可是比權能更高端的東西。所以你還覺得這東西是那么好弄的?”
“靠,我要我的小助手。你呀的太不會辦事了?!?br/>
“等著吧,再過幾天它就釋放了?!?br/>
“對了,小黑屋到底是什么樣的?怎么我看它每次都聽害怕的樣子?!?br/>
“你想知道?”
“想。”
“行吧,給你看一次?!?br/>
他的意識瞬間被拉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眼前就是一個透明的窗戶。嚴格來說,這東西上下左右全都是透明的。
而在透明的房間里,一個成熟的,能夠滴出水來的尤物,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摧殘。
“我靠!”
小助手一驚,立馬從那種迷糊的虛弱狀態(tài)清醒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這畫面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該死的系統(tǒng)!你故意的!”
“額?!?br/>
系統(tǒng)陷入了沉默,在空氣中浮現(xiàn)出了死機中三個字。這就是赤果果的耍流氓了。
“失算,減刑吧,你可以離開了。”
說完直接把她給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