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思緒雜亂,我批了一件外套,起身下樓去接水。卻聞到了客廳的一縷煙味,我稍稍受到了驚嚇,朝著那人走過去。
“坐!”
早已察覺到我朝他走來,安以琛的舅舅直接讓我坐在他旁邊。
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坐下。即使今夜沒有意外的遇上安以琛的舅舅,我也想要找個時間與他談一談。
因為我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都沒有解開。
他掐滅了煙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我:“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很多疑問?想問什么就問吧,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我張了張嘴,很想問一句,安以琛是不是真的不在了,可我真的很害怕那個答案。所以猶豫不決,良久都沒有開口。
喉嚨動了動,心中的那一股酸澀稍稍有些褪去,我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是一直都在鐘表店做臥底是嗎?想要將薩羅一群人一網(wǎng)打盡?”
安以琛舅舅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贊許和欣賞,似乎因為我能分析出來而感到驚訝。他稍點頭:“沒錯!抓捕薩羅這群人,我已經(jīng)研究了半年之久,只是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那么巧的盯上我們瓦爾拉姆家族的東西!”
這不難猜,像他這樣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想要立功,而立功的對象,就是抓捕像薩羅那樣窮兇惡極的人。
沒有等我繼續(xù)問出第二個問題,他又繼續(xù)說道:“鉆石運輸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我已經(jīng)與娜娜上校取得聯(lián)系,也早已部署好一切。只是你和安以琛的出現(xiàn)是我沒有料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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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安以琛的時候,他嚴肅的臉上竟閃過少有的喜悅,我不知道他是否和安以琛接觸過,又是否像他之前說的那樣,要把姐姐的兒子趕盡殺絕。
但我知道,安以琛是他和他姐姐的唯一羈絆,至少現(xiàn)在他臉上的表情,不是失望,而是贊賞。
“我曾夸下海口,想過要把那個孩子扼殺在搖籃中。因為他是那個男人的兒子,是搶走了我姐姐,讓我姐姐拋棄全家的男人的兒子!”
他搖頭輕笑,回想當年就是那么幼稚。說什么要把自己的外甥趕盡殺絕的話,現(xiàn)在看來,只不過是平添一點笑料。
我心中微微傷感,即使現(xiàn)在他想要殺那個人,他已經(jīng)不存在了。而這一切,都源于我,如果不是我,安以琛也不會出事。
心口又開始泛起微微的疼痛,密密麻麻席卷而來,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安以琛的舅舅似乎察覺到我的異樣,于是遞給我一張紙巾:“別太壓抑了,想哭就哭吧!”
我搖搖頭推了回去,現(xiàn)在的我,就連流淚都沒有資格。沒有資格為安以琛流淚,因為我不配,什么都不配!
強忍著心中的那股酸澀,繼續(xù)問道:“所以后來你和安以琛見面了嗎?”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安以琛的舅舅居然笑出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