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抱著銀子趕去骷髏街的時候,小白和晚越正在人群里幫忙,乞丐,難民,窮人百姓,加上許多生病吃藥的人, 即便有很多百姓幫忙,但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盛夏見狀,縱身下了馬,抱著銀子自顧的朝私塾走了去。
“夏夏,你來了?!毙“啄钪?,隨即朝盛夏走了過去。
盛夏看著奮勇而至的窮人,朝小白道:“去里面搬張桌子?!?br/>
“哦?!毙“椎溃毯?,便和兩個人搬了桌子走了出來。
盛夏將盒子放在了桌上,輕輕拍了拍手,而后大家便紛紛朝盛夏看了過去,盛夏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眾衣衫襤褸的百姓,開口道:“你們中間,有多少人是西城落戶的百姓?!?br/>
盛夏問道,片刻后,便有人舉起了手,雖然衣衫襤褸,骨瘦如柴,但大多都是行動自如的。
盛夏點了點頭道:“骷髏的街的百姓,可以帶著自己的房契到我這來領(lǐng)十兩銀子,沒有房契的就到那邊先領(lǐng)吃的和衣藥?!?br/>
大家聞聲,紛紛面面相覷,各自私語著。
盛夏見狀,打開了箱子道:“這里的銀子都是給你們的,又房契的人,就趕快回去拿房契?!?br/>
大家看著箱子里的銀子,頓時兩眼放光,繼而紛紛轉(zhuǎn)身而去。
“我們沒有房,也沒地方住,姑娘,你救救我們吧?!庇腥藴愡^來說道,繼而是一眾人的附和聲。
盛夏輕輕嘆了口氣道:“你們沒病的人,可以到我這來幫忙,幫忙的話,有吃有喝,可以暫時住在私塾里,之后,我會再安排你們的住處?!?br/>
“我愿意幫忙?!庇腥伺e手念道,盛夏見狀,朝小白示意。
“愿意幫忙的,先到這邊,讓郎中看過之后,確認身體健康,就可以登記名字,幫我們。”小白朝另外一張桌子走去。
南西跟到私塾的時候,很多百姓都拿著自己的房契朝盛夏圍了過去。
“姑娘,這是我們的房契,不過房子已經(jīng)不能住了?!焙芏嗳顺吵橙氯碌哪畹?。
“你們先安靜一下,現(xiàn)在在我前面排隊,我會要人登記,然后給你們銀子,你們拿著錢,可以買材料,可以請工人,把房子修一下,這樣,至少我們都可以有家可回了,好嗎?”盛夏念道。
“有道理,有道理,房子修好了,至少有家了……”
“是是是,這姑娘說的對,不知道哪里來的活菩薩……”
大家念著,從一個人下跪,繼而變成一隊人下跪,再然后是所有人下跪,盛夏鋪設(shè)好紙張和毛筆抬眼望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大家跪了一地,頓時傻了臉。
盛夏愣楞的朝小白看了過去,而小白那也差不多,除了郎中,就連幫忙施粥熬藥的百姓也跪了一地。
“那個……你們起來,快起來吧,該領(lǐng)吃的領(lǐng)吃的,該吃藥吃藥,該領(lǐng)錢就過來領(lǐng)錢?!笔⑾哪钪?,笑了笑,拿起了毛筆。
“多謝姑娘大恩大德……”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進盛夏耳邊,盛夏聽著不禁點頭笑了笑朝小白湊了過去道:“蠻好聽的?!?br/>
“好了好了,快起來,我這等著發(fā)錢呢?!笔⑾哪钪?,隨即大家便都站了起來。
“銀子夠嗎?”小白笑著低聲道。
“不夠,白若谷那還有。”盛夏笑著道,拿著毛筆接過了面前那人遞來的房契,繼而愣了愣,一聲嘆息,環(huán)顧四周,朝小白道:“你毛筆字會嗎?”
“你有教我嗎?你不是沒事就練書法嘛?!毙“仔χ馈?br/>
“夏姐姐?!币粋€聲音傳來,盛夏聞聲,不禁一愣,轉(zhuǎn)眼望去,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霍陽。
“怎么是你,好久不見了?!笔⑾男χ?。
“我聽父親說,你在這,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你。”霍陽念道。
“有錢嗎?”盛夏低聲問道,霍陽搖了搖頭道:“但是我可以幫你登記?!?br/>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趕快來,可愁死我了?!笔⑾哪钪尦隽艘巫?,站在了一旁,霍陽登記,自己則拿錢給百姓。
“于地獄尋佛祖,于尸野尋生息,你還真是給了這骷髏街一線生機的佛祖,眾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南西在遠處,喃喃道,繼而策馬而去。
在盛夏這邊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大皇子府傳來大皇子正勃然大怒。
“氣死我了,霍安安,霍傲天,他們居然敢跟我作對。”大皇子喝道。
“大哥,霍安安對老三死心塌地,加上現(xiàn)在被寵幸,那霍傲天肯定和老三站一起的?!绷柰砭改畹?。
“這個霍傲天,對我們威脅太大了,先不說他在朝中的勢力,單單是他手里的兵馬,也夠我們喝一壺的。”大皇子喝道。
“大哥,又沒有必要非兵戈相見,兵馬多有什么用,況且他的兵馬都遠在千里之外,遠水解不了近渴?!绷柰砭改钪?,繼而坐在了椅子上道:“大哥,不用緊張,我們拉攏不了霍傲天,還可以拉攏裕親王,裕親王可是巴不得要跟你合作呢,況且沈如玉不是在王府的嘛,那也是一個好棋子?!?br/>
大皇子聞聲不禁露出幾分笑意道:“說的沒錯,確實是個好棋子?!?br/>
“所以當務(wù)之急,我們還是以拉攏裕親王為主,他上次提的建議,倒是可行的?!绷柰砭改畹馈?br/>
“我把錦兒給他們,他幫我坐上太子之位?”大皇子念道。
凌晚靖聞聲輕輕點了點頭。
“可是父皇恐怕不會那么容易同意,還有老三?!贝蠡首拥?。
“大哥,駐守京城的兵馬有三城都是我們的,只有皇城由霍傲天統(tǒng)領(lǐng),父皇應(yīng)該不敢冒險吧。”凌晚靖道。
“可是你別忘了,距離京城最近的金州可是老三的地盤,那里就駐扎了五萬精兵,還不知道老三背后有沒有兵馬?!贝蠡首拥?。
“那要這么說,裕親王的兵馬兩日便可抵達京師,鹿死誰手,并沒有定論?!绷柰砭傅?。
大皇子沉寂了片刻,朝凌晚靖搖了搖頭道:“白氏的人一直在京城活動,金門衛(wèi)的人也在京城,我們不能冒險,在確定去做這件事之前,就要做好萬全的準備?!?br/>
大皇子念著,繼而想起了什么,朝凌晚靖道:“有兩件事情,你去辦一下?!?br/>
“大哥,你說?!绷柰砭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