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覺得她這話……
「我喜歡葉總?!管幫⑿?,直言不諱。
姜顰挺喜歡這樣直白的女孩子,也就笑著說:「葉欽很不錯,軒小姐很有眼光。」
軒彤:「聽說葉總眼前很喜歡姜總,我想跟姜總請教一下?!?br/>
姜顰微微詫異:「那你多半是找錯人了,我對于追男人不太有經(jīng)驗?!?br/>
軒彤看她溫柔嫻靜的模樣,也猜測出,大概這就是葉欽一廂情愿的行為。
「葉少以前交往的女生,都是如同姜小姐一般的性格?」
姜顰遺憾的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
軒彤就說:「我喜歡他挺久的,他當時跟朋友打賭說用十分鐘拿下我,然后人就消失了?!?br/>
姜顰皺眉,「他欺騙了你,你還喜歡他?」
軒彤笑:「當時挺生氣的,后來知道他就是個玩咖更生氣,不過我準備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有機會來到他身邊,我肯定要讓他愛上我,無法自拔的那種,然后讓他一個一個的算清楚他到底有過多少女人,又能不能想起我,不然,我就拖著他。」
她要讓葉欽那么混蛋抓耳撓腮,無計可施,向她求饒。
姜顰看著眼前的女人,默默的喝了口水,多少有些為葉欽的將來擔憂。
一個性感撩人還帶著目的要整治他的女人,他怎么逃得過。
「姜總會為我保守秘密的,對嗎?」軒彤沖她眨眼睛。
姜顰:「嗯——」
軒彤湊近她:「那將來姜總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幫幫我?」
姜顰啞然:「軒小姐應該……沒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牡胤??!?br/>
不管怎么樣,姜顰也已經(jīng)把葉欽化作了朋友的范疇,這要是在背后算計他,姜顰多少覺得心理上過不去。
軒彤卻肯定道:「有?!?br/>
在兩人聊得正歡時,時厭和葉欽開完會,前后腳的進來。.
時厭推開門時,看到軒彤臉都貼在姜顰的面頰上,同葉欽說話的聲音就是一頓,「軒秘書?!?br/>
軒彤站直身體:「時總?!?br/>
軒彤不動聲色的朝著葉欽瞥了眼。
葉欽的關注點卻在姜顰的肚子上,「乖乖女你這腰……怎么還那么細?這真的是懷上了?」
姜顰:「胖了一圈。」
葉欽聞言,還要細看,但時厭已經(jīng)走到了姜顰面前,完美的遮擋住了葉欽好奇的目光。
葉欽「嘖」了聲,對這人的占有欲惡寒。
「餓不餓?」時厭問姜顰。
姜顰點頭。
她在這里等了他半個多小時了。
時厭讓軒彤去催催酒店加緊送來食物。
葉欽厚著臉皮要跟兩人一起吃。
三人在餐桌上聊天,自然而然的姜顰就關心起了葉欽的感情狀態(tài)。
「那位軒秘書挺不錯的。」
葉欽大快朵頤:「嗯?!?br/>
姜顰又說:「那你……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葉欽頭都沒有抬:「放在身邊養(yǎng)眼可以,但我不玩辦公室戀情那一套?!?br/>
姜顰看向時厭:「不是,只禁止員工之前辦公室戀情嗎?」
這是時厭說的,禁止員工之前辦公室戀情,不禁止老板跟員工談戀愛。
時厭給她剝蝦:「他還沒玩夠。」
姜顰「哦」了一聲,低聲道:「也年紀不小了,都交往那么多女朋友了?!?br/>
「咳咳咳——」葉欽被她的話嗆到,自證清白:「乖乖女,你可別冤枉我,我什么時候交往很多女朋友了?」
姜顰:「嗯?」
時厭:「他一律稱那些是女伴?!?br/>
女伴也就是玩伴,沒名沒份。
葉欽:「沒錯,女朋友我也就交往了……五,六,五六個吧?!?br/>
姜顰:「……」
難怪軒彤要報復他,渣男。
為期一個來月的調(diào)研即將結(jié)束。
紀伯明卻沒有能見到姜顰幾次。
他每次以私人的事情來找姜顰,都會被范青絡以種種理由搪塞過去。
而工作對接的事情,則是直接推給了楊茹。
紀伯明一直以為,這是姜顰的意思,但在今天碰到她后方知,這一切姜顰并不知情。
紀伯明澀然的笑了聲:「看來……你們和好之后,相處的不錯?!?br/>
姜顰多少知道他對自己抱有的一些情感,「是,他對我很好?!?br/>
紀伯明問:「現(xiàn)在好,又能說明什么呢?男人如果對另一個女人產(chǎn)生關懷的情緒,那就不會沒有緣由的戛然而止。」
他已經(jīng)查到些,關于姜顰跟時厭鬧脾氣的原因。
他覺得這兩人并不相配。
姜顰不喜歡他這番的言論,「我想紀少對于我們之間的事情并不了解?!?br/>
這話,就差直接說與他無關了。
紀伯明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半晌起身離開。
范青絡在門口與一言不發(fā)的紀伯明擦肩而過,喊了聲「紀少」,對方也并沒有反應。
范青絡有些狐疑:「紀少好像……臉色不太好?!?br/>
姜顰坐在椅子上,沒說話,看著她。
范青絡被她看的有些頭皮發(fā)麻:「姜,姜總怎么這么看著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姜顰言語清淡,沒有指責,但語氣較之平常有些冷,她說:「青絡,福吉藥業(yè)由眉青風投入股,算起來,時總的確是第一話權人,但……在公司內(nèi)部,福吉藥業(yè)一應事務全權由我做主,這點,你明白嗎?」
范青絡一愣,莫名就有些后背發(fā)冷:「姜,姜總,對不起,我……我以后不會了?!?br/>
范青絡聯(lián)想到方才紀伯明的臉色,猜想大概是自己做的事情已經(jīng)被姜顰知道了。
范青絡心中也是暗暗叫苦,這時總吩咐的事情,她怎么敢說個不字。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只是按吩咐辦事,不怪你,先出去吧。」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吃,這大概是每個做領導的必修課。
范青絡離開時松了一口氣:「謝謝姜總。」
辦公室的門關上,姜顰給時厭打去電話,倒是沒生氣,只是幽幽的說了聲:「時總果然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呢?!?br/>
時厭聽著她不陰不陽的話語輕笑:「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
「讓范助理攔著紀伯明的事情,你承不承認?」
時厭:「有這事兒?我想著大概是范助理誤會了什么,我對于顰顰對我們婚姻的忠誠還是很有信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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