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潔,快起來,地下涼,你現(xiàn)在怎么能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呢。”徐濤一伸手把沈宏潔拉了起來,滿臉關(guān)切之色。
“徐濤!”沈宏潔猛聽大喝了一聲,抄起了身邊的椅子就向徐濤砸去。
徐濤輕松的閃過,神色更顯惶急,“小心……小心……別抻著!”
“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沈宏潔此時真是怒不可遏了,上一次在賓館里逮到徐濤跟唐欣住在一起,就讓刑警隊里引起了老大的非議,所以她才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讓跟徐濤來個一刀兩斷的戲,這樣以后就不會有人再說什么了。
可是沒想到徐濤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來上這么一出,不但是讓她的愿望沒有達(dá)到,還給她扣上了一頂懷孕的大帽子,這時只想把徐濤宰了才能解心頭這口惡氣,搶著椅子向徐濤沒頭沒臉的砸去。
只是徐濤滑的很,一邊躲著椅子,還在不停的嚷著:“小心!小心!你不要傷了我兒子,等咱們回去,你怎么樣我,我都認(rèn)了?!?br/>
樓梯口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刑警隊里面所有的人,看到這種情況不由都是面面相覷,面色也都甚是古怪,徐濤和沈宏潔的關(guān)系他們早已經(jīng)是根深蒂固了,人家小兩口打架,自然是不能過去幫忙。
“快把沈隊拉住?!睏铌牥櫫税櫭碱^,對兩個女刑警說道:“別弄出事了。”
同人個女刑警連忙跑了過去,把暴怒的沈宏潔拉住了。
沈宏潔手里的椅子已經(jīng)被兩個女刑警搶了去,兩條胳膊也是被兩人抱住,刑警隊里的人不管男女都學(xué)過兩手的,兩人扯住一個沈宏潔還是很輕松的。
“死徐濤,你給我滾!”胳膊被制,但沈宏潔兩條腿還在不停的向徐濤踢著,這時真是有些氣瘋了。
“沈隊,別沖動,不管有什么事咱們慢慢說,你這樣很容易流產(chǎn)的。”
“我沒有,你別聽他胡說!”沈宏潔聽到同事也這樣認(rèn)為,頓時大急,要是讓他們以為自己跟徐濤有了孩子,那就更慘了,連忙大聲辯解。
只可惜她剛才那一下干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fā)生的,一個好好的人突然干嘔不是懷孕了又能怎么樣,那兩個女刑警這時也是遷就著沈宏潔,道:“沒有就沒有,不過你也不能這樣激動,激動了總對身體不好的?!?br/>
“這兩位大姐說的太對了,對這事我們都沒經(jīng)驗,多聽聽大姐的沒壞處!”徐濤這時也湊過來陪著笑臉。
沈宏潔沈宏潔咬牙切齒的瞪著徐濤,恨不得現(xiàn)在把徐濤生吞活剝了,這時不但恨徐濤,更是在心里罵自己蠢,把徐濤騙來之時怎么就沒有考慮到徐濤那張喜歡胡說八道的嘴。
看到控制住了局面,刑警們都是圍了過來,楊隊過來拍了拍徐濤的肩膀,道:“小徐,你還是先離開吧,小沈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
徐濤滿臉愧疚的對楊隊說道:“楊隊,是我不好,我沒能一心一意的對宏潔,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她,宏潔,我在這里向楊隊和所有你的同事們保證,我以后肯定不會再犯了,你就原諒我吧?!?br/>
這句話說的情真意切,聞?wù)邽橹畡尤?,而且中國人一向是有勸和不勸離的觀念,有幾個人已經(jīng)開始替徐濤說話了。
“沈隊,姐夫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現(xiàn)在知道錯了,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吧?!?br/>
“對呀!就算是法律上也有坦白從寬這一項,姐夫的態(tài)度這么好,也算是坦白從寬了,咱們也不能再給加罪不是?!?br/>
“男人呀,又有哪一個不花心,等回頭我教你點防止男人花心的訣竅,肯定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以后你就是想讓他出去花去,他也不敢去了。”
沈宏潔真是無語了,這些同事們怎么都是夾纏不清,而這時心中也算稍稍冷靜了一下,知道這一次自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再在這里只能讓自己更尷尬,狠狠的瞪了徐濤一眼,道:“你跟我出來?!?br/>
徐濤馬上對著眾人感激的一笑,道:“各位,多謝你們了,等過兩天我請你們出去好好的喝一杯,今天我先走了。”說完跟在沈宏潔的后面陪著笑臉走了出去。
一個女刑警搖著頭說道:“唉!真是歡喜冤家,小沈的性子犟,偏偏又找了一個花心的男朋友,兩人以后只怕要一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了。”
“呵……這才有情趣嗎,沈隊要是不打不鬧還不開心呢。”
聽到后面同事的議論,沈宏潔更是加快了腳步,直到帶著徐濤來到了車邊,只不過她剛剛打開車門,徐濤就搶先一步跳上了駕駛室的位置,笑嘻嘻的說道:“還是我來開吧,你可是懷著孕呢?!?br/>
沈宏潔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沒有當(dāng)場發(fā)飆,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到哪里去,我的老婆大人?”徐濤還是那樣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無視沈宏潔那已經(jīng)氣青了的臉色。
“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鄙蚝隄嵤窖揽p里面擠出了這幾個字,然后再也不看徐濤一眼,但那胸口卻在劇烈的起伏。
“遵命!”徐濤發(fā)動了車子,然后華麗的轉(zhuǎn)了一個彎,又對已經(jīng)往出的刑警們揮了揮手,這才呼嘯著開車離去。
輕車熟路的又把車開到了效外,又是把車停到了那一次沈宏潔吃瀉藥停留過的地方,徐濤笑吟吟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沈宏潔,突然伸手摸到了沈宏潔的小腹之上。
“你干什么?”沈宏潔用力的一下拍掉了徐濤的手,死死的盯著徐濤的臉。
“嘿嘿……我看看你有幾個月了?!?br/>
“你去死!”沈宏潔雙拳向著徐濤的身上用力打來。
徐濤哈哈一笑,一拉車門就是跳了下去,然后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說道:“我跟你開個玩笑,你生那么大氣干什么?”
沈宏潔馬上也跟著跳了下來,用力的追著徐濤,恨聲說道:“你給我站住,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王八蛋,我要宰了你!”
“哈,那也要你追上我再說!”接著快步奔跑。
沈宏潔也不再說話,悶著頭就向前猛追,兩人一前一后的差不多跑出了一公里,徐濤突然停了下來,沈宏由于跑的太猛,竟然一下子撞到了徐濤的懷里。
徐濤這時不但無視沈宏潔的怒火,反而是得意的說道:“怎么樣?我配合的還不錯吧,也只有我這種聰明絕頂之人,才會在那時想出這樣的理由來,你是不是應(yīng)該表揚我兩句吧?再說了,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怎么還這么投入呀,你不會是演戲演的太投入了吧?”說著話徐濤還伸手在沈宏潔的眼前晃了晃。
“什么?你說我演戲?”沈宏潔不由張大了嘴巴看著徐濤,就像是看著一個外星人一樣,自己讓他氣成這樣了,他竟然還當(dāng)自己是演戲。
“當(dāng)然了,我本來還不知道你找我去那里干什么呢,不過你待那些人一出來,就跟我大喊大叫的,我就知道你要跟我來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戲了,還好我反應(yīng)快,要不然你這個戲就演穿邦了,還有你下次有這事時也先通知我一下呀,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演戲還是相當(dāng)利害的,想當(dāng)年,我差點都去當(dāng)演員了。”
沈宏潔此時已經(jīng)氣的說不出話來了,伸手指著徐濤,手指還在微微顫抖,嘴唇張了幾張,半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全身的力氣似乎一下子都失去了,簡直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也不起,真是了不起,一看到你干嘔,我就想出你懷孕這樣偉大的借口,我真是太有才了。”徐濤依然在自得的自我陶醉,還推了沈宏潔,笑嘻嘻的說道:“怎么樣?我表現(xiàn)的好不好?”
“??!”沈宏潔突然仰天大叫起來,然后雙手上舉,大聲說道:“蒼天呀!大地呀!求求你,來個雷把這家伙劈死吧?!?br/>
“咔嚓!”本來明朗的天空這時竟然真的來了一個響雷。
徐濤嚇的頓時跳了起來,到不是被這個雷聲嚇到了,而是被沈宏潔嚇到了,她怎么剛說求個雷劈死自己,就真的打起雷來了,徐濤一向不信邪,但這事也真也太邪門了,他現(xiàn)在琢磨著是不是把沈宏潔的嘴堵上。
沈宏潔一樣被這個雷嚇了一跳,待看到徐濤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突然真是說不出來的痛快,哈哈一笑,道:“看起來老天還真是開眼呀,那我再喊兩聲,劈死你這個王八蛋!”
“別喊,別喊!”徐濤連忙想要伸手捂出沈宏潔的嘴。
只是沈宏潔的嘴快,這時已經(jīng)連續(xù)的喊道:“劈死他!劈死他!”
“轟?。∞Z隆隆……”開空中一串悶雷馬上響了起來。
“我靠!這也太靈了吧,還好沒劈在我身上。”徐濤慶幸的嘀咕了一句。
“哼!那我再喊兩聲。”沈宏潔得意的大笑了一聲,正想喊之時,突然感覺臉上一涼,接著斗大的雨點就噼里叭啦的砸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