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室層,秋彥直接進(jìn)入到童平房間,這一次仍然沒讓師夜靈跟隨,而師夜靈同樣像個乖巧的孩子般順從。
“師啟輝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br/>
“有?!?br/>
平靜下來的童平依然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眸中沒有絲毫生氣,回答問題也是有氣無力。
“是誰你知道嗎?”秋彥盡量用和緩的語氣問道。
童平抬了抬眼皮,不過沒有抬頭。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事我從不過問,其實就算他在外面養(yǎng)了十七八個女人,我也不會問,問了結(jié)果當(dāng)然只會是一頓暴打?!?br/>
看著她眼眶上依然沒有完全消退的淡淡傷痕,秋彥暗嘆了口氣。
“抱歉,不過還是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覺得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會對誰說?”
童平冷笑了一聲,抬起了頭。
“師啟維,據(jù)我所知,師啟輝找?guī)焼⒕S借過不少錢,另外聽說曾經(jīng)惹上了一個麻煩的女人,最后是師啟維出面擺平的?!?br/>
“哦?聽誰說的?”
秋彥心中一動,立刻追問道。
“師振厚?!?br/>
秋彥一怔。
師振厚可不在游輪上,看來想要求證也沒有法子。
“沒有問題的話我想睡覺了?!?br/>
童平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秋彥搖了搖頭,滿腹疑問出了房間,夏傾穆興沖沖從房間中走出,沖著他招手。
來到他們的房間,夏傾穆立刻揚(yáng)了揚(yáng)眉。
“有發(fā)現(xiàn),師啟維在下游輪的那段時間,通話的對象是同一個手機(jī),而且通話記錄顯示,師啟維和這個號碼的主人在前幾天也通過電話,雖然不多,不過每天都有一個。”
“把這個號碼發(fā)給凌問查一下。”秋彥平靜地說道。
夏傾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如此重大的發(fā)現(xiàn),甚至讓她覺得一定會是破案的關(guān)鍵線索,為什么秋彥看上去一點(diǎn)也不興奮?
“假如沒猜錯的話,這個電話應(yīng)該是任又玉的?!?br/>
秋彥顯然感覺到夏傾穆的疑惑,輕聲解釋。
“任又玉?”
夏傾穆又是一愣,她可清楚的記得獲得的資料是任又玉和靳彩霞,在尚未確認(rèn)的情況下,秋彥為何能如此果斷判斷號碼的主人是任又玉。
秋彥當(dāng)然無法解釋,摸了摸鼻子說道:“查了就知道了?!?br/>
夏傾穆半信半疑去查證號碼。
現(xiàn)在華國內(nèi)的手機(jī)號碼都已經(jīng)實行了實名制,因此凌問很快就給出了答案,手機(jī)號碼的主人果然是任又玉。
“可以抓她了!”得到確認(rèn)后,夏傾穆立刻一聲大叫,“就是任又玉的?!?br/>
早就猜到結(jié)果的秋彥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沉默了許久才從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等。”
夏傾穆只覺胸口處的血液直沖腦門。
“還等什么!游輪上就這么些人,師啟輝和師啟維也沒接觸過其他什么人,除了這個任又玉還會有誰!”
秋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等到更多的人來證明任又玉不是兇手?!?br/>
這一次不僅夏傾穆不知道秋彥在說些什么,就連一邊的桑榆和師夜靈都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說。
難道秋彥真的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
秋彥站起身向房外走去。
“你又去哪里?”不甘心的夏傾穆自然惡狠狠地問道。
“和死人談話?!?br/>
秋彥自然是用老辦法去求證師啟維的死因,果然,中空軟針針頭處從師啟維的胃部抽取到了那種極淡的藍(lán)色。
師啟維和師啟輝死于同一種毒物。
下手的人是同一人。
回到被陰影籠罩下,猶如死寂一般的王室層,秋彥立刻回到他們的房間中,再也沒有出來。
連同師夜靈也只能一直待在這間房間中。
因為接連死了兩人,特別是師啟維的死,讓師家眾人再也不敢隨意走動,就連吃飯也都是叫的客房服務(wù)。這樣一來反而讓夏傾穆和桑榆的保鏢工作變得輕松、簡單,因此她們也像秋彥一般,足不出戶。
時間就在等待中迅速流逝。
轉(zhuǎn)眼間就到了夜晚八點(diǎn)零七分。
敲門聲就在此時響起。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夏傾穆疾步上前拉開門,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的卻是一臉平和笑容的安在天。
“都在,我來找秋彥秋隊長。”
秋彥顯然也沒想到會是安在天,微微一怔。
“找我?”
“對,找你?!卑苍谔鞆街本屯镒?,渾不把半擋在前的夏傾穆放在眼里,就好像這間房間才是他的房間,“好久沒和你聊天了,所以來找你聊天抽煙?!?br/>
秋彥心中一動,唇角處逸散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聊天?還不如說心癢了?”
安在天呵呵一笑。
“和神探說話就是簡單,用不著說出真實意圖你就能知道,省事?!?br/>
他絲毫沒有被揭穿企圖后尷尬的模樣讓秋彥也只能搖頭苦笑。
“是不是想知道案件的進(jìn)展情況,那只有一句話,無可奉告。”秋彥摸了摸鼻子說道,“至于抽煙也不是時候,現(xiàn)在……”
“我還沒上癮?!?br/>
想到口袋中一直沒有還給桑榆的那包煙,秋彥不禁往桑榆看去,桑榆也在此時看向他,兩人的目光一接觸,又一齊避開,忽然間沉默下來。
這一切都沒逃過始終將注意力放在秋彥身上的師夜靈眼眸。
她心中一緊,那種清冷頓時回到了眼眸中。
“安在天,我警告你,別攪亂秋彥尋找真相的思路?!?br/>
無法對桑榆說什么,師夜靈立刻將矛頭指向安在天,畢竟是因為他的進(jìn)入才讓秋彥和桑榆發(fā)生了讓她心驚肉跳的對視。
“怎么可能。”安在天雖然說得夸張,臉上的笑容卻仍然是平和的,“我只是想和神探探討一下,畢竟我和小樓也住在這里……”
“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br/>
師夜靈撇撇嘴,剛想說話,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房間中頓時安靜起來,除了秋彥,所有人都看向大門處,夏傾穆奇怪地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正在低頭沉思的秋彥,心中頓時覺得他似乎早就知道會有人前來找他,一直的等待或許就是等待這個人。
門被拉開。
出現(xiàn)在門口的卻是兩個人。師啟茂和師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