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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與房東做愛 不經(jīng)意間就到了盛

    不經(jīng)意間就到了盛夏,太陽無情的暴躁和殘忍毫無遮攔的暴露出來,它熾熱的目光貪婪的燒灼著大地的每一寸地方,不肯放過。它沒心沒肺的狂笑著,快樂著,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其實,有時候有些人,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快被烈日烤化的馬路,泛著耀眼的慘白光芒,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厲風般呼嘯著飛馳而過。司機熟練的飛快打著方向盤,多年的工作經(jīng)驗已把磨練他成一個“非常專業(yè)”的司機,除了開車之外雙耳不聞車外事,兩眼專心致志的盯著前面飛速前進的道路,一動不動。

    權叔不放心的瞥了司機一眼,糾結(jié)的轉(zhuǎn)過頭,悄悄囑咐著坐在車后座上的蘇凱瑞:“凱瑞,剛才出發(fā)前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住了嗎?等會兒的新聞發(fā)布會上有很多記者,你千萬不能出一點差錯,說錯一句話,否則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br/>
    “你說的哪些話?”蘇凱瑞懶洋洋的抬起頭,被昂貴的化妝品涂滿的帥氣臉龐呆滯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還是關于洛家因為林惜沫而起訴沈軒的事!”權叔想都沒想焦急的脫口而出,他看見旁邊正在開車的司機,連忙小心翼翼的降低聲音,“上次的發(fā)布會你說的很清楚,洛氏集團根本沒有向法院對沈軒提起訴訟,所以這次無論怎么樣,你一定還要咬定這個說法。只是,你應該利用好這次新聞發(fā)布會的機會,中途向記者們稍稍透露一點關于洛家……總之,你知道該怎樣在記者面前對付洛天宇……”

    “大少爺,會場到了?!币恢背聊乃緳C突然禮貌的冒出一句話,權叔嚇了一跳,顫了顫,未說完的話警惕的卡在喉嚨里。

    “我會做好你交代的事。”蘇凱瑞冰冷的目光毫無溫度的劃過權叔蒼老的臉龐,他打開車門徑直走了出去,無所謂的不屑一顧。

    熾熱的的陽光散落在他身上,仿佛都凝固起來,冒著森森的寒氣。黑色的名牌服裝完美的修飾著他高大的身材,目空一切的高高在上。其實蘇凱瑞也有這種感覺,在洛家生活的這段時間,他一直被各種化妝品、各種服裝包裹著,淹沒著,他一直無奈的面對著一場場所謂的新聞發(fā)布會――當然,都是權叔怎么說,他怎么做。被人利用迫不得已。

    深夜里,他總會從夢中驚醒,卸下白天一張張冷漠無情的面具,蜷縮在墻角無助的顫抖著,像一只受傷的小獅子,孤獨的舔著自己血淋淋的傷口。這個世界,這個黑暗冰冷的世界,沒有一個人懂他,沒有。就連他唯一信任喜歡的林惜沫也拋棄他了。所有人都說他冰冷,說他無情,就連他所謂的父親“洛宏浩”也只會整天說‘凱瑞啊,你真像當年的我,好好培養(yǎng)以后絕對是個商業(yè)人才’……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

    親情、愛情、友情,所有的東西都嫌棄他嗎?

    呵呵,沒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

    有誰知道他冰冷的外表下,內(nèi)心深處埋藏的溫柔?有誰知道他也想像洛天宇一樣,優(yōu)雅的微笑?有誰知道他嘴上說著恨洛家,內(nèi)心深處卻渴望有一份溫馨的親情?又有誰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嘲笑也不同情,真正的關心他一次?

    呵呵,沒人知道,也不會有人想知道。

    “大少爺,請您到前廳等待新聞發(fā)布會的開始?!?br/>
    一陣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了蘇凱瑞的沉思,他不知不覺已走進了會場。他愣了愣,栗色的眸底掠過一絲憂傷的溫柔,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昔日最常見的咄咄逼人的寒氣。蘇凱瑞無意間轉(zhuǎn)過身,卻瞥見自己身后空無一人。他記得剛才權叔是和自己一起下車,走向會場,怎么……突然不見了?難道權叔趁他剛才發(fā)呆走了?怎么可能。

    權叔這次怎么不和他一起參加新聞發(fā)布會?以前開發(fā)布會的時候,都是他在上面講,權叔站在旁邊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蘇凱瑞不聽他的安排亂講一句話??蛇@次怎么……

    “權叔去哪了?”蘇凱瑞努力壓制著心中直往上涌的怒氣,厭惡的問著一位門口接待記者的女仆人。

    那位女仆人立刻站的端端正正,不敢看蘇凱瑞一眼,恭恭敬敬的說:“剛才我看見權叔和您一起從一輛轎車里出來,向會場走來。可權叔好像接了一個電話,又坐回轎車里,走了。他去哪了我不知道,其實您可以……”

    女仆鼓起勇氣依舊滔滔不絕的說著,蘇凱瑞眉頭不耐煩的擠在一起,他努力平靜下來,咬著牙艱難的抉擇著,邁著長腿走進了人潮擁擠的前廳。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記者擁擠’的前廳。

    新聞發(fā)布會開始了。

    不計其數(shù)的攝像機對著蘇凱瑞“啪啪”的閃著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前廳里人聲鼎沸,記者們瘋狂的提著問題,拼命的把一個個五顏六色的話筒擠在蘇凱瑞面前??商K凱瑞始終無動于衷,冷冷的嘴角勾勒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說不出是輕視還是嘲諷,還是無能為力的絕望。

    終于,他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黑色的長發(fā)在相機雪白的光芒中勾勒出優(yōu)美的弧度,卻透出一縷縷孤獨殘忍的氣息。喧鬧的前廳頓時安靜下來。

    蘇凱瑞好像終于做了什么決定,不舍的做了什么殘忍的決定。嫉妒與怨恨交織成仇恨的種子,從心底黑暗冰冷的裂縫中成功的掙扎而出,還帶著黑色絕望的血??伤麆e無選擇,這是權叔“交代”的事,他被迫答應了權叔‘我會做好你交代的事’。

    蘇凱瑞一段段冰冷的話語刺進每個人的耳膜,記者們面面相覷,顫抖著飛快按著相機,驚恐的飛快在筆記本上記下蘇凱瑞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哪怕是每一個標點符號。因為這絕對是他們這一期報紙上最大的賣點,一個商業(yè)界從未知道,關于洛家的驚天大秘密。

    蘇凱瑞苦笑著,他鄙夷的看著面前這些記者,這些人們。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只有謊言、金錢、利用和無情嗎?

    ――天宇,對不起。我承認我是恨你,我是嫉妒你和林惜沫走那么近,我是嫉妒你擁有比我幸福的家庭和待遇??晌覐奈聪脒^報復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報復你。我沒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在記者面前說出那么多違背良心的話,幾乎可以毀了你。

    ――我討厭洛宏浩,我恨洛家,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口口聲聲說著要和權叔合作一起報復洛家??僧斠龟@人靜時,一個發(fā)自我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總在小聲說著‘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是兄弟’,我總是夢到你小時候,跟在我身后口齒不清的叫我‘哥哥’的場景。

    ――我們……還回的去嗎?我說我是被逼的,你會相信嗎?……呵呵,信不信又有什么用,改變不了什么。也沒能力再改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