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醇磁性的嗓音回蕩在產(chǎn)房中,罌粟不安的心神逐漸放松……
十分鐘后。
醫(yī)生再怎么誘導罌粟不要怕,只要按著他的節(jié)奏用力就好,但不管怎么用力,罌粟臉色已經(jīng)慘白了,就是生不出來!
靳云霆當即吩咐醫(yī)生:“不順產(chǎn)了,準備剖腹產(chǎn)!”
罌粟也不硬撐,有很多孩子就是在生產(chǎn)的過程中被憋死的。
“恩恩,剖腹產(chǎn)……”
罌粟拽著靳云霆的手連連點頭:“快點剖吧,我……我們的女兒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的,一定不會!”
……
麻醉師準備好麻藥從她后背脊髓中推進,她的下半身很快就沒有了知覺。
醫(yī)生動刀從她腹部剖開,手術的過程并不像順產(chǎn)那般讓人撕心裂肺,但靳云霆只看了她肚子一眼便覺得頭皮發(fā)麻再不看下去。
“我們的寶寶很快就會出來了?!?br/>
“是……我們的女兒?!?br/>
“有了小睿,現(xiàn)在再多了一個小瞳,罌粟……你辛苦了。”
醫(yī)生旁若無人的進行手術,十分認真的工作,一旁的助理偶爾還會對兩人說兩句安慰性的話。
半晌,罌粟忽然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牽動
“哇啊……”
嬰兒的啼哭聲傳來,在整間病房響徹。
罌粟下意識的握緊靳云霆的手,十指緊扣,他們的孩子降生了。
“恭喜二少爺喜得千金!”
醫(yī)生捧著小嬰兒送至靳云霆手邊,他愣愣的盯著那個小家伙,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這么小、這么軟……
還有很多的血污以及各種穢物。
突然,他笑了,像個得了糖的孩子一樣,捧著小嬰兒湊到罌粟身邊:“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靳瞳!我靳云霆的女兒!……”
罌粟也跟著笑了笑,有些無力,眼睛都覺得快要睜不開了。
之前想順產(chǎn),耗費了太多力氣。
……
小?;貋淼臅r候,罌粟已經(jīng)被推出產(chǎn)房了。
她頭有些暈,半昏半醒中,看到小胳膊小短腿的小睿跑了過來,一股腦趴在她床邊,急急的道:“小妹妹呢?愛妃肚子變小了,那小妹妹是不是已經(jīng)出來了?”
靳云霆揉了揉他的腦袋,話語卻帶著點厲色:“聲音小點!你愛妃太累了。”
“那小妹妹呢?我要見小妹妹!”
小睿有些執(zhí)拗的盯著靳云霆,靳云霆牽著罌粟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老婆,你辛苦了……”
說完,罌粟狀似無意識的勾了勾唇,后來在發(fā)生了什么,她就不太清楚了。
……
因為安了鎮(zhèn)痛泵,所以麻醉后,罌粟也并沒有感覺到多疼。
靳云霆也不知道對小睿說了什么,在罌粟蘇醒后,一心想要見罌粟的小睿也不經(jīng)常圍著她轉了。
“你到底對小睿說了什么?”
一天中午,罌粟讓下人去叫小睿,但小睿三言兩語就拒絕了,一整天都沒影。
靳云霆笑的高深莫測:“真想知道?”
“想!”罌粟重重的點點頭。
“我說……”靳云霆勾唇邪肆的笑了笑,卻轉眼間換了一個話題:“我聽說有些孕婦剖腹產(chǎn)注射麻藥之后,會腰酸背痛,你有沒有這種情況?
罌粟正頗為感興趣的等待他的答案,結果靳云霆轉瞬換了話題。
她垮著臉:“我沒感覺,你快說,你到底給小睿說了什么?”
“我不告訴你?!苯砌翄傻陌褐掳?,給罌粟倒了杯水送至床前:“喝水?!?br/>
罌粟氣呼呼的瞪他一眼:“你說不說?!”
“喝水?!?br/>
靳云霆依舊維持著送水的姿勢,眸色如常,絲毫不見波動,罌粟死死瞪他,十分不甘,正在她想說點什么的時候,靳云霆忽然魅笑:“好了,等見到小睿了,你自己去問他。”
“我很好奇,你到底告訴他什么了?!”
……
點滴打完之后,罌粟試探著可以自己下床了。
靳云霆安排好了月嫂,這個月嫂是個很有經(jīng)驗的中年婦女,將罌粟照顧的很好,靳云霆雖然也想得到孕婦產(chǎn)后注意哪些問題,但總歸是沒人家有經(jīng)驗。
罌粟下奶很快,沒幾天胸部硬塊也就消了,不怎么痛。
但奶水來勢洶洶,基本上讓小家伙吸完之后,還經(jīng)常漲奶。
過了十多天,小家伙長開了,臉也不那么皺巴巴的,很是討喜,月嫂經(jīng)常抱著靳瞳笑瞇瞇的道:“這小嬰兒長得真漂亮?!?br/>
靳云霆當面聽著,一點不謙虛,把眉一挑:“足以證明我們的基因有多么強大!”
罌粟擰他腰間軟肉:“不害臊!”
“難道不是?”靳云霆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濕吻,“我一定把她當公主寵,給她最好的享受?!?br/>
罌粟感覺靳云霆一直盯著自己,那目光太過直白色-情。
抽回自己的手,她翻了個白眼:“你別想的太多了,如果真把她寵壞了,以后有的哭,中國有句古話:棍棒底下出孝子,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br/>
“女孩要富養(yǎng)!”靳云霆一把將人攬在懷中,死死的箍著她的腰肢:“更何況,她是我靳云霆的女兒,靳家的小公主,就算是寵壞了,又能怎么樣?誰敢動她?!”
“像你這么說,她要什么你給什么,萬一以后心理……不正常怎么辦?”
“烏鴉嘴!”靳云霆捂著她的嘴,狠狠的揉了揉,接著卻又揚眉道:“她要什么我給什么,沒有的就搶來給她,怎么會心理不正常?你想多了……”
罌粟忽然覺得靳云霆對這個孩子有些過分寵溺……
晚上吃晚飯那會,罌粟先給靳瞳喂奶,但吸完之后她還是覺得漲奶漲的太厲害了,就呆在房間里清理一下溢出來的奶水。
靳云霆剛進臥室的時候,罌粟下意識的將襯衫衣擺拉低。
看清來人,她這才重新掀上去:“你怎么走路都沒個聲音?我還以為是傭人叫我下去吃飯呢?!?br/>
“漲奶了?”罌粟的情況靳云霆一清二楚,有時候還會幫她清理。
“恩恩,漲了,漲得有些厲害。”
罌粟拿過一旁的吸奶器,正準備吸,靳云霆正好走到她面前,將她濕漉漉的胸衣扔到一側,蹲下身來。
男人邪笑:“確實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