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警官先是抬眸看她,一會兒又低頭看手上的資料,伸到她面前:“既然火不是你放的,下次就不要扯謊。跟我們撒謊,代價是很嚴重的。在這上面簽個字就走吧!
“是,我一定謹記,是放火的人抓到了嗎?”張馬茹垂頭簽名,杏眸掃了一眼上面的簽名。
警官有些驚訝,雙手交叉,眼神犀利:“我們警察辦案,好像沒有對你交代的必要,你交代好你的事情就好。簽完字快回去,家里人該擔心了!
張馬茹被他這一提醒,差點忘了大事:“謝謝警官!
她草草簽完字,走到門口時回眸看了里面的人,加了句:“陳警官,既然我是受害人,應該也有權利知道誰要害我吧?”
接著二話不說邁步便走出去,警官愣了愣,轉瞬眼尾微揚:“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
“小張,調查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知我!彼鹕碜呦蚶镩g,對一個戴著眼鏡敲著電腦的小伙子說道。
他也想知道,火是故意放的,還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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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張馬茹火急火燎的趕車回到了家,遇見正要報警的韓冰冰,立刻過去制止她。
“張馬茹!你個王八蛋,上哪去了?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韓冰冰見到眼前的人,不確定的揉眼,還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臂,直到認識到不是在做夢,立刻上前抱住張馬茹,又罵又哭。
張馬茹一怔,而后又笑了,她陰顯感覺到對方把眼淚鼻涕全蹭到自己衣服上去了,那可是出來后剛換上的衣服呢。
“好啦,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我媽呢,她怎么樣?”張馬茹拍了拍對方的背,問了這兩天最擔心的事。
韓冰冰這才放開雙手:“你還說呢,陰陰說是去公司,結果我打電話去你公司,根本沒有這回事!陰陰說半天,直接兩天夜不歸宿!你真的是!...”
當看到張馬茹含有淚珠的眼眸時,不忍心罵下去:“阿姨中間醒過一次,我只說你有事出去了,她沒懷疑,這兩天都是一陣醒一陣昏睡,好像沒多大精神勁,阿姨這到底是得了什么?怎么這么虛弱?”
聽到對方的懷疑,張馬茹的表情陰顯一滯,眼光有些閃爍,卻很快斂去神色:“嗐,她就是腦子里有點缺血,容易暈,醫(yī)生才建議在家里休養(yǎng)的!
韓冰冰長長的哦了一聲,她總覺得張馬茹似乎有什么不對勁。
“來,坐沙發(fā)上!彼鴱堮R茹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側頭盯著張馬茹。
“老實交代,你最近都在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被問到的張馬茹慌了神,難道自己的事暴露了?不能夠吧?
“沒有啊,沒事。”她理智應道。
韓冰冰見她沒說實話,語氣微含悲戚:“知不知道咱倆認識多少年了?”
張馬茹有點摸不著頭腦,還是如實應道:“應該有10多年了吧?”
高中的時候便認識了韓冰冰,可愛嬌俏的模樣,十多年除了更加美艷動人,模樣仿佛一直沒有變過。
“知道咱兩認識的久,你竟有事瞞著我!”韓冰冰不去看她,頭甩向一邊垂頭抱怨。
張馬茹知道,那件事有多么荒唐,她絕對不能說出來,只得伸手過去拽過韓冰冰的肩膀,逼她直視自己,一字一句道:“韓冰冰,我真的沒事,也沒有什么事瞞著你,你是我的朋友,一輩子都是!”
韓冰冰聽到這番話,眼里含淚,有些動容,緩緩點頭。
“我怎么感覺你有點怪怪的?”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嚴肅的盯著張馬茹。
張馬茹很是隨意的說:“沒有啊,哪里怪了?”
“總覺得你像變了一個人,又好像沒有...你...”
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張馬茹,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被她盯的渾身發(fā)毛的張馬茹有些無語,打岔道:“你這樣盯著我,我會覺得你對我有意思!
韓冰冰驚恐的看向她,隨即坐遠了些:“我有男朋友的!”
張馬茹歪頭想了想:“但我記得某人那天哭啼啼的,說什么...哦對,好像說她失戀了。”
一邊說著一邊拍掌打趣道。
被人直戳戳的說出自己悲傷的事,韓冰冰有些惱怒:“哼!就你最壞了!我陪阿姨去!”
張馬茹看著起身飛奔而去的小身影,竟然覺得似曾相識,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一個也是如此嬌俏的身影,也是一身的紅衣,不一樣的是她手里似乎多了一個碧綠色的鐲子,十分別致。
張馬茹晃晃腦袋,最近出現(xiàn)幻覺了,很嚴重!要治!也起身跟著進去,看看一天多都沒見到的母親。
不知是因為母親在睡覺,還是各有心事,兩人就這樣一人一邊靜靜坐著,看著床上的人。
張馬茹心里在想,韓冰冰是她唯一一個最好的朋友,自己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她?告訴她又怕給她帶來危險,可她也是自己最重視的朋友,她一點都不想瞞著對方。
就在她糾結猶豫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敲門,張馬茹警鈴大響,自己沒跟任何人透露過家里的事,這時候怎么會有人來?
“那個,冰冰,我去開門,你先照應著!
她放下手中的濕毛巾,起身走出里屋,沒瞧見背后盯著她的眼神,此刻有多么毒怨。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張馬茹見到眼前的人,十分震驚,話還沒說完,對方便開始搖搖欲墜。
她來不及說更多話,顧不上許多,回頭張望里屋的人沒有出來,立刻把人悄悄帶到自己房間里放在床上,輕輕掩上了門。
“你怎么回事?怎么會出這么多血?”張馬茹低聲關切。
阿星此刻雖然虛弱,從張馬茹的神態(tài)中不難發(fā)現(xiàn)家里有外人,她沒說什么,讓張馬茹從她的抽屜里把紅色瓷瓶拿出來。
張馬茹愕然:“我家里沒有這種東西。俊
阿星虛弱的解釋:“這是上次來時便放在這里的,以防萬一!
隨即張馬茹也不多問,乖乖的去拿,竟真的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的...
她急匆匆的拿到阿星面前:“要吃幾粒?”
阿星慘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一粒!
張馬茹立刻從瓷瓶倒出一粒,給阿星吃了下去。
過了一會,阿星已然恢復些體力,臉也不似之前那般蒼白。
“沒想到族里叛變來的如此之快,許多長老已經(jīng)受傷被囚禁,我是他們竭力保下才送回來的,同時他們加強了結界,短時間我是不能回去了!
阿星看了眼天花板,從容的解釋,只是語氣中有股不知名的憂愁和害怕。
張馬茹對她的感受十分理解,這跟自己剛知道地球要被毀壞,甚至剛知道母親中毒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別擔心,我們一定可以戰(zhàn)勝惡魔的!”她安慰道,盡管自己也沒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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