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被男色所迷
他這話一說,祁浠跟錢多多母女倆都紛紛擠進來往門后面看。
阮西從門后面探出頭,眨了眨烏溜溜的眼,笑得乖巧,“三姨奶奶,多多姨?!?br/>
濕漉漉的眼里盛著笑意,蓬松的短發(fā)有一捋從耳后蹦跶了出來,只露出一個頭的她這么一個就像一只可愛的小狗。
祁浠一瞧著她就模樣就喜歡得不得了,阮西一出來,她便上前一把揪上她的臉,揉了兩把,說:“我真是越看這丫頭越喜歡,水靈得佷?!?br/>
阮西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剛想說謝謝,結(jié)果就聽祁浠戲謔地說道:“剛才你祁叔對你做什么了?他說造人,你們在里面難道真的……”
真的怎么樣她后面沒說,但那雙眼里的笑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尤其還專門盯著阮西的嘴唇看。
阮西面上一熱,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這話,便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祁慎把她從祁浠面前拉到自己懷里護著,微勾了唇,指尖在她嫩滑的臉上撫了撫,反問:“不是真的難道是假的?”
“祁叔!”阮西壓低聲音,扯了扯他的衣服,不贊同地瞋了他一眼。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要怎么改進她容易害羞的毛病都成,她也愿意在他面前多說多做。
可一旦有別人在,阮西就更容易害臊,特別是一想到剛才她跟這個人躺一個被窩時外面的敲門聲響得那么厲害,他們卻在里面……
“好,不說了,”祁慎將手移到她肩頭,往病床上看了一眼,然后道:“沒什么事我們就走了,今晚辛苦三姑姑父和表姐?!?br/>
祁浠:“那倒沒什么,就是冉靜的事……”
祁慎放開阮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邊說:“她的事我會解決,三姑這邊照看好爺爺就行?!?br/>
說完,看向阮西,“東西拿了走了?!?br/>
阮西不敢耽誤,忙不迭點頭進去拿衣服。
祁浠看了她背影一眼,而后對祁慎說:“姑知道你有分寸,不過還是那句話,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小心,我們家現(xiàn)在就你一個獨苗,你知道的,你奶奶他們……”
“嗯,知道,”沒等祁浠把話說完,祁慎便頷首應(yīng)下。
祁浠了解他的性子,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跟過來的阮西又說了兩句后就把人送到門口。
從醫(yī)院出來,祁慎讓張旸直接把車開回琉御別墅。
不過才一周沒過來這邊,再回到這的時候阮西竟有種久違的感覺。
自從事情比較多后,祁慎就很少在家吃飯,除了阮西在這邊外他基本都在外面解決,所以阮西不在的這一周,張萍也被他暫時叫回家了。
當然,工資照發(fā)。
從玄關(guān)進來,阮西彎腰把拖鞋放到他面前,看著他的雙腿,眼里閃著喜悅的光,“好像真的沒問題了,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好了,真好?!?br/>
他剛回來的時候最讓他擔心的就是他的腿了,當然,男性尊嚴雖也在擔心的范圍內(nèi),但在她看來尊嚴什么的肯定是沒有雙腿來得重要的。
現(xiàn)在好了,尊嚴沒問題,雙腿也能完全不依靠工具走路了。
祁慎換好鞋,本來要把鞋子往鞋柜里放的,但阮西動作飛快,先他一步把鞋子放進去。
祁慎看著這勤快的小丫頭,心思微轉(zhuǎn),在她剛關(guān)上鞋柜門的時候忽然俯身在阮西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手扶著她的腰將人打橫抱起。
“??!”
阮西輕呼,反射性摟住他的脖子,慌張道:“祁叔,你……你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來,腿!腿!”
她想下來,但又不敢亂掙扎,害怕自己動作過大會給他造成沖擊,導(dǎo)致影響他的腿。
祁慎抱著人便往客廳走,邊走邊說:“是挺好,這樣就能抱你了?!?br/>
阮西不敢亂動,摟著他的脖子大氣都不敢出,聽他這么一說,臉上有些發(fā)燙,心里一股暖流滑過,漲漲的。
“祁叔……”她抓緊他的衣襟,抬頭看著他完美的下顎小鹿亂撞。
祁慎垂眸與她的視線對上,曉得她才擔心什么,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抱著人往樓上去,“這樣也算一種鍛煉,適當?shù)膲毫δ艽龠M恢復(fù)?!?br/>
阮西心里泛甜,摟著他的手緊了緊,不好意思地說:“可我……我太重了……”
剛說完,男人就掂了掂,嚇得阮西渾身緊繃,就怕自己的重量把他給壓壞了。
祁慎看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忍不住笑,“你現(xiàn)在體重多少?”
作為紳士,他從來沒問過哪位女性這個問題,不過在小丫頭面前,他自認從來不是什么紳士。
阮西被他問得滿臉不自在,不過也沒往失不失禮上想,畢竟他們都這么親密了,誰還在乎這個問題。
但不管怎么說都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尤其還這么抱著,她真怕自己一說出體重就會被他說重。
不過她也沒好意思厚著臉皮故意把自己說輕,難為情地看了他一眼,說:“大概……八十四斤吧?!?br/>
她每天都會稱一下,八十五是她能接受自己的體重最大限度,超過八十五就要減肥了。
“太輕了,”祁慎又掂了掂,大掌在小姑娘不注意的時候往她的身上滑了滑。
阮西道:“哪有,個子本來就不高,我覺得這已經(jīng)有些超重了,再重就不方便訓(xùn)練了?!?br/>
她現(xiàn)在還有跳舞,擒拿什么的也都有體型要求,她只有一米五,現(xiàn)在這大概就是標準的。
祁慎笑而不語,抱著人徑直上二樓來到他臥室門口。
到了房間阮西才反應(yīng)過來,忙抬眼道:“我……我不回自己房間嗎?”
祁慎輕輕松松將她抱到沙發(fā)上,隨手扯開領(lǐng)帶脫了外套,再松開袖口和領(lǐng)扣,邊說:“你愿意回當然可以,不過……”
“不過?”阮西被他解扣子的動作撩得心里發(fā)熱,不過好在看多了,不至于像一開始那樣動不動腦子就死機。
祁慎雙手插兜,勾起唇角,如潭的眸里含著深情,他看著阮西,緩緩道:“不過,如果你能陪我自然更好,畢竟前幾天我那么想你?!?br/>
不僅心里想,身體也想,想得整晚夢里都是她的身影,各種模樣的都有。
祁慎以前沒覺得自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畢竟他也不是什么禽獸,還有那么多工作等著他,哪有心情想這些。
但現(xiàn)在,他覺得用下半身思考也沒什么不好,至少他能去清楚地知道想擁抱一個人的感覺是什么。
而且,工作過于勞累,想想她,再自己動手,也不失為一種發(fā)泄方式。
以前很排斥的事,現(xiàn)在倒是覺得是件好事。
阮西哪里知道他的“想”會是這種帶了顏色的。
身為祁總裁的粉絲,在她眼里,她家祁叔從來就是一位優(yōu)雅溫柔的紳士,偶爾會對她做那種事那也是正常男女朋友之間能做的。
所以這會兒她就單純地以為他只是純粹想見她,跟她說話,一顆心因為那雙含笑的眼撲通跳個不停。
“我……我也想你,”她紅著臉說,說完后才想起這話好像在他們今晚剛出來上車的時候說過。
于是想了想她就看向祁慎,說:“那……那今晚我就在這里跟你睡好不好?”
好,有什么不好的?
他要的就是這么個效果,他的意思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看著小女友那粉嫩的小臉兒,祁總那想逗人的心思又爬出來了。
他勾了勾唇,故意裝出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說:“是什么讓你覺得我想讓你陪就是陪睡覺?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這一問,小女友果然雙頰緋紅,手足無措地坐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我不是……我……我只是……”
阮西的確是把他的陪理解成晚上一塊睡了,不過她想的睡也就像以前那樣單純的睡覺。
不然她也想不出他需要陪著做什么,而且大晚上的,本來就到了睡覺的時間,難不成陪著做英語作業(yè)?
“只是?”
祁慎在她旁邊的小沙發(fā)上落座,慵懶地半靠著,手肘撐在扶手上,抬手在下巴上摩挲,鳳眸微瞇領(lǐng)口微敞,性感與優(yōu)雅并存,說不出的勾人。
阮西看著他這樣兒,忍不住呼吸急促,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被美色所惑,一時色膽包天,盯著他的眼說:“我就想跟你睡,不行嗎?”
祁慎唇角弧度擴大,修長的手指移到自己唇上,指尖在唇角輕撫,壓低聲音道:“行,怎么不行,你想哪種睡都可以?!?br/>
阮西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正要起來走近他的時候卻見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小年紀成天想些什么東西?!?br/>
一句話,打斷阮西腦子里所有綺麗的想法。
沒等阮西反應(yīng)過來,額頭就被他彈了一指,“要睡就洗漱去,時間不早了?!?br/>
說完,也沒等阮西說話,轉(zhuǎn)身就出了臥室,也不知道是去書房還是去樓下。
阮西捂著被他彈的地方,看著被關(guān)上的臥室門,差點一口氣沒能上來。
啊啊啊??!她不活了!
為什么每次都這樣!為什么每次都會被男色所迷?!
阮西,你能再出息點兒么?!
可憐的她,到現(xiàn)在都沒懷疑她家祁叔無時無刻不在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