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近兩個小時,七點多了,宋安顏有些頭疼,許是今天火氣太大沖的,但身體更痛,從來都不知道,溫先生還會那樣,他對她這樣,那樣,真的是羞死人了,她還是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呢,被一個大了七歲的男人各種……她真的接受不了,臉紅的像個蘋果,窩在被子里,一點也不敢露出來。
這時溫先生的電話響了,溫先生卻并沒有理會,繼續(xù)摟著老婆,輕輕的吻了吻溫太太的香肩,床頭柜上的電話像是在抗議一般,一聲接一聲的響,就是不放棄。
直到響的宋安顏不耐煩,拍了下溫先生的大手,溫庭鈞這才起身,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老大,溫啟山又有動作了,他現(xiàn)在再聯(lián)系府東那邊的人,而且想要移動華盛的資金去建新公司。要不要攔下?”房間里很靜,溫太太能清晰的聽到電話那頭是釋嚴的聲音。
身后的溫先生又顧及到溫太太,怕把她吵醒,迅速的下了床。
“按兵不動,把他私自挪用公款的渠道查清楚,我要的是一網打盡?!彼卮鸬穆曇艉苄?,但她還是能夠聽得到。
溫先生太厲害了!溫啟山這個老狐貍,奸詐,狡猾,但是她不擔心,因為她的溫先生更狡猾,更奸詐!聽到身后的人腳步聲往浴室方向去了,嘩嘩的水聲響了起來。
宋安顏這才動了動身?!八弧毕胍饋淼乃伟差伔艞壛嘶顒?,又躺了回去,太疼了!拿過手機一看,已經七點多了。恨的咬牙切齒,這個溫庭鈞太沒節(jié)制了,她的第一次都沒這么痛??!
今天的溫先生,真的像一頭餓極了的狼,帶著滿腔怒火,她真的想不到,一句離婚,會讓他那么大的反應,心,一陣陣的疼,溫先生,是在乎她的吧?
想到這里,終于放下了這一天的煩躁和不安。突然想起瑞瑞還沒吃飯,瑞瑞肯定餓壞了,還沒起身……就感覺到床邊的塌陷,宋安顏鬼使神差的閉上了眼。
然后感覺到身后的溫先生靠了過來,火熱的唇吻上了她的脖頸。“溫太太,醒了嗎?”他細細的吻著她柔嫩的耳垂,脖頸,手伸進被窩探尋她身前的兩抹柔軟。
“溫先生,我該去給瑞瑞做飯了。”宋安顏打掉他的大手,強裝冷靜的坐起身,這是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羞恥,溫先生,太,太沒節(jié)制了!
“溫太太,你是不是有句該話對我說?”見宋安顏要下床,連忙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什么?”宋安顏有些疑惑,她該說什么?
“溫太太不乖,要教訓?!闭f著便身子又壓了下來,嚇得宋安顏連忙驚呼。
“你別!我真的很累了…….”
“答應我,以后,不許再說離婚兩個字!”溫先生說著還在溫太太的肩頸處咬了一口,表示懲罰?!啊?”他,竟然如此在意她說離婚。
“溫太太,溫庭鈞愛你,只愛你,明白嗎?”溫庭鈞突然地深情告白讓宋安顏有些招架不住,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始眼睛發(fā)酸,帶著霧氣的大眼睛與溫先生那深情的眸子對上。
然后眼淚又要不爭氣的往下掉,看的溫先生心一陣陣的發(fā)疼。
“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該不跟你解釋清楚就走,我保證,沒下次?!睖赝モx抱著懷中的人兒發(fā)著誓,他只想要她開心,要她每天都是笑臉,雖然溫太太吃醋很可愛,他雖然很享受被吃醋的滋味兒,可是也只想要溫太太笑啊。
“溫先生,你對于我,比我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我很愛你,怕失去你,所以才會那樣……”宋安顏起身,環(huán)上溫先生的脖子,輕聲的說。
“再說一次?!睖赝モx眼底里的驚喜怎么也遮蓋不住。
“我很愛你?!彼伟差伜裰樒び终f了一次。
“再說一次?!睖赝モx貪心,他還想聽,聽溫太太的告白。
“…….不要。”宋安顏羞紅了臉,都說了兩次了,溫先生絕對是故意的。
“乖,再說一次?!彼伟差佉差櫜坏眯吡耍赖綔叵壬亩?,輕聲的說。
“我愛你,愛你,只愛你?!?br/>
就在溫先生還意猶未盡的時候,聽見duangduang的敲門聲。
“爸爸,媽媽,你們鎖門干什么,瑞瑞好餓!”瑞瑞蹬蹬蹬的從兒童房跑過來,實在是餓得不行了。
“瑞瑞,媽媽去給你做飯?!彼伟差伩焖俚钠鹕恚蛔尤チ艘旅遍g,拿了睡衣套上,然后開了臥室的門,溫先生也起身,抱著樓梯口的兒子下了樓。
宋安顏簡單的下了點面,給兒子蒸了個蛋羹,晚飯在一家三口的甜蜜中吃完,瑞瑞本來還怕爸爸媽媽吵架,現(xiàn)在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嘛,肉嘟嘟的小手小大人兒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
第二天早上,宋安顏送瑞瑞去了幼兒園,今天早上沒去公司,在家里準備著幾個富太太托付給她的新品設計。
完稿之后,去超市買了新鮮的排骨,打算中午給溫先生補一補,宋安顏燉好排骨,趕到華盛時正巧是吃飯時間。宋安顏拎著保溫杯進了大廈。前臺見宋安顏來了,立馬露出笑臉。
“夫人,您來了。”有些興奮的表情?宋安顏看愣了,為什么這前臺見到她這么高興呢?很不對勁。拎著保溫杯進了大廳,一些職員見到她打了招呼之后又立馬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
宋安顏皺眉,今天是怎么了,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到了二十八層,這層的幾個高層的秘書見到宋安顏驚到了,隨即又換上禮貌的微笑。宋安顏沒有理會,大步的走向溫先生的辦公室。
這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門口多了一張辦公桌,而就在此時,一個年輕的女人,攔在了她的面前,刺鼻的香味兒讓宋安顏皺了皺眉。
“你是哪位?有預約嗎?董事長的辦公室也是你隨便想進就能進的?”魏鑫園一臉不滿的盯著宋安顏。宋安顏傻眼了,這……什么情況?
“新來的?”宋安顏見她語氣不善,便沒有跟她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魏鑫園見宋安顏的態(tài)度不和善,淡淡的神態(tài),語氣中,像是高她一等,而且,面前這個女人…..怎么長得如此好看?魏鑫園嫉妒了,語氣更差了。
“對,我是董事長的秘書,想進去,你有預約嗎?”宋安顏咬牙,好啊你,溫庭鈞,招了個桃花來。釋嚴正巧下了電梯過來,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