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的話語讓我心頭一驚,他的主人,不正是雙子口中的初祖叔叔嗎?他是惡魔又是什么意思?
我抓著小僵尸的手加大了力度,“什么惡魔,你給我說清楚!”
小僵尸的眼神中透著驚恐。
“我的主人他,他是惡魔,他……”
“?。 ?br/>
小僵尸嘴里突然發(fā)出痛苦的哀嚎,他掙脫了我的抓握,身體極其夸張的蜷縮著,在地上打起滾來。
我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小僵尸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到底是怎么了?羊癲瘋?
“魔王!快退后!”
蘭斯提雅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回過頭看著一臉擔憂與驚恐的蘭斯提雅,剛想說,原來你還關心我。
我的話語還是沒有說出,因為我的魔仆,尤其是由莉,她面帶擔憂朝著我急急的跑了過來。
其他人眼神中的焦急的神色讓我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扭過頭來看了眼小僵尸。
此刻他的肚子如同孕婦一般,脹大的離譜。
也就在這時,一道爆炸聲響起。
我心道糟糕,這樣的距離根本無從躲避。
我急忙臥倒在地,在倒地的那一瞬間,眼前一個黑影閃向了我,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
良久后,一切平息,我這才看清趴在我身前的竟然是白狼芬里爾。
芬里爾齜著牙,身上雪白的毛發(fā)被染成了血紅色,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血還是小僵尸的血。
“謝謝……”
我看著有些慍怒的白狼芬里爾,尷尬的說道。
白狼從我身上移開了,抖動著身體,瞬間整個毛發(fā)再次變成了雪白,她朝著瑞雅走去,臨走時還沖我齜著牙低吼了一聲,似乎在說,你欠我一個人情,辣雞……
“魔王大人,您沒事吧?”
由莉率先趕到,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此刻我的心中一團亂麻,這個小僵尸怎么就滾著滾著然后爆炸了呢?真當自己是五毛一盒的擦炮嗎?
“是主仆契約……”蘭斯提雅走了過來,見我沒事,對我說道。
“誒?魔王都是這么蠢的嗎?這還沒有看出來嗎?簽訂的主仆契約,當仆從在有意言說主人,心懷不敬之時,就會受到懲罰。只是沒想到這主人的懲罰這么狠!”
瑞雅有意賣弄起來,話語中透著輕蔑。
我沒空搭理瑞雅的諷刺,因為小僵尸的話讓我頭皮發(fā)麻,他口中的主人是惡魔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因為老乞丐對他們這些鬼物的態(tài)度才讓他這么說?可他先前說的,救不了菲歐拉和貝拉,無法完成特爾使者的遺愿又是何意。我的心中一團亂麻,現(xiàn)在小僵尸死了,一切都成了不解之謎。
還有這個所謂的主仆契約,竟然如此狠毒,老乞丐是有什么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嗎?
“你先前說的老乞丐血族?他的主人是雙子口中的初祖?”
蘭斯提雅若有所思的看著我說道,我茫然的點了點頭。
蘭斯提雅只是哦了一句,便發(fā)起呆來。
我看著小僵尸先前所在之地,現(xiàn)在只是一片黑灰。小僵尸就這般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一旁杖劍兄弟抱著頭趴在地上,身上原本破爛不堪的衣服,被爆炸波波及后更加的殘破,臉上也滿是塵土。
或許現(xiàn)在只能從這兩個智障口中問出些線索。
“我的販劍弟弟呦,小僵僵爆炸了?”
“我的制杖哥哥啊,灰都不剩下了!”
他兩人抱在一塊瑟瑟發(fā)抖,口中來回嘟囔著,懷念著小僵尸的一點一滴。
“你們來亞雷恩帝國的卡普亞城鎮(zhèn)到底是因為什么?這個小僵,僵來的目的你們知道嗎?”
現(xiàn)在只能從這兩個逗逼口中問出些線索來,于是我語氣和藹的朝著兩個逗逼說道。
或許是因為我態(tài)度誠懇打動了賣血主播兄弟,制杖看了我一眼才開口說道。
“我的販劍弟弟啊,說嗎?”
“我的制杖哥哥啊,你說?!?br/>
“快說!”
我忍不住朝著杖劍兄弟吼道。
制杖悻悻的看了我一眼,才對我說道。
“我們兄弟二人是費斯特勒帝國坦桑鎮(zhèn)著名的迷蹤液主播,這件事還要從我們哥倆那一次很著名的鬼宅瑟頓莊園歷險說起?!?br/>
“那可謂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經(jīng)歷,我兄弟二人帶領著幾個異鄉(xiāng)人。誒,說到這個異鄉(xiāng)人我就來氣?!?br/>
制杖突然搖起了頭,也隨之嗤了一聲。
“我的杖劍哥哥啊,那異鄉(xiāng)人尤其是那個禿瓢就是個慫蛋!不過幾個女的倒是很漂亮,嘿嘿?!?br/>
販劍插了句嘴。頓時我無名火起。
我朝著杖他們兄弟二人口中的異鄉(xiāng)人不用說定然是蕾茵我們了。
我朝著制杖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腳,“特么,好好說話!不準罵人!”
制杖捂著屁股不明所以的看著我,販劍也很是莫名其妙,就連我身后的眾魔仆也都是一臉奇怪。
“可你不也罵人了嗎,COS了不起啊……”
制杖悻悻的說道。
我剛想再次發(fā)火,制杖急忙接著說道。
“就那次我們兄弟二人見到了小僵僵,唉我可憐的小僵僵現(xiàn)在連灰都不剩下了……”
“那次之后,我們兄弟二人覺得有些不過癮,又返回了瑟頓莊園。剛一走進瑟頓莊園就見到小僵僵在角落哭。問他怎么了,他說要報答什么使者的恩情,去救個什么雙子。說要去什么亞雷恩的卡普亞城,但他不知道怎么去?!?br/>
聽到這里,我算多少有些明白,這個使者應該就是在瑟頓莊園中,因為禿瓢斐德羅被控制后,慘死在他手下的血族了吧。
之前,斐德羅帶領人前往我的魔王城堡,看他的樣子應該恢復的很好。我礙于身份,并沒有詢問他被血族心控是個什么感覺。想來應該是一種魅惑之類的魔法吧。
正當我胡思亂想是,制杖的話語再次傳來。
“當時我一聽,卡普亞,那里可是有座著名的魔王城堡,我們兄弟二人當然想要來會一會這個魔王城啦?嘿嘿,順便開個直播,就叫杖劍兄弟直搗魔王城堡?!?br/>
“于是,我們就帶著小僵僵長途跋涉來了??!”
制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嘿嘿,我的制杖哥哥啊,我們這次的直播一定能讓我們火起來?!?br/>
“我的販劍弟弟啊,到時候就能粉絲過百了?!?br/>
制杖與販劍互相吹捧起來,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那小僵尸,有沒有說為什么去救雙子?還有他的主人到底怎么了?”
我打斷了制杖與販劍的暢想。
制杖有些不滿意的看了我一眼,“沒說,小僵僵很靦腆的?!?br/>
“我的制杖哥哥啊!你說的不對,小僵僵好像說過一句話,我記得是什么‘必須要趕到,千萬不能讓雙子去血族’什么的?當時哥哥你不是還嘲笑小僵僵說這個世界沒有血族嗎?”
制杖摸著腦袋,有些發(fā)愣的看著販劍。
制杖與販劍的話,讓我心中猛然一驚。
再加上之前小僵尸口中的我的主人是惡魔,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了我的心頭。
難道這一切都是老乞丐的陰謀?他并非是要保護雙子,而是--想要將雙子騙入血族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