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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的淫蕩小說 怎么會這樣陳

    “怎么會這樣?”

    陳婉在心里納悶,完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林江看了看表,發(fā)現(xiàn)才12:10分,便道:

    “是不是系統(tǒng)延遲了?”

    沉默了幾秒鐘,陳婉搖搖頭,“不太可能,這次報名參賽的人,一共才2000多,最后只選取了100名,但現(xiàn)在,99名選手都顯示出來了,怎么就偏偏你的作品出現(xiàn)延遲了?”

    林江想了想,然后笑起來。

    “排除系統(tǒng)延遲的緣故,那就可能是認為的緣故了?!?br/>
    以陳婉的聰聰明才智,已經(jīng)聽明白林江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是毛國富他們在背后搞的鬼?”

    “除了他們,誰敢在你這個臺長面前使壞?”

    “先別著急,我打個電話問問?!?br/>
    陳婉二話不說的拿起了手機,給電視臺的同事?lián)苋チ穗娫挕?br/>
    “朱主任,怎么回事,為什么參賽作品里,少了林江的作品?!?br/>
    陳婉的口氣很不客氣,能讓陳御姐用這種口氣說話,顯然是到了氣頭上。

    “少了一個人嗎?”電話那頭的人,裝作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你是負責(zé)這個活動的,具體有多少人,你還不知道么!”

    “稍等,我看看后臺是怎么回事?!?br/>
    “電話別掛,現(xiàn)在就查?!标愅衩畹?。

    “行,我想就叫人查。”

    在之后的幾分鐘里,電話兩邊都沒說話,隨后朱主任說道:

    “好像還真少了一個,我讓他們現(xiàn)在,就把漏掉參賽作品加上?!?br/>
    “快點去處理,我不聽想其他的借口!”

    “知道了臺長?!?br/>
    掛了電話,陳婉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高聳的山巒起伏不定,倒也賞心悅目。

    陳婉白了林江一眼,“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耍流氓?!?br/>
    林江哭笑不得,“它就在我面前晃悠,也不是我想看的?!?br/>
    “行了,別貧了?!标愅褚矝]介意,說道:

    “幸好咱們提前發(fā)現(xiàn)了,沒耽誤多長時間,損失還不算嚴重。”

    林江點點頭,投票時間是24小時,耽誤個十幾分鐘,對后續(xù)的結(jié)果,影響確實不算大。

    “跟你通話的人是誰?”

    “他叫朱愛民,是電視臺制片部的主任,也是這次活動的執(zhí)行人?!标愅裾f道:

    “之前詩會的時候,作協(xié)的人,給中海大學(xué)加了8000張票,這事就是他安排的?!?br/>
    “他應(yīng)該是毛國富那邊的人吧。”

    陳婉點點頭,“嗯,就是因為有毛國富在后面撐腰,否則也不敢這么和我說話?!?br/>
    林江摸了摸下巴,便沒再說話。

    他覺得這件事,自己和陳婉,都有點想單純了。

    恐怕不太會順利。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陳婉一直在刷新著界面,但依舊是99人,沒有林江。

    “搞什么鬼,居然還沒弄好!”

    陳婉再次拿起了電話,給朱愛民撥了過去。

    林江沒有說話,默默的等著結(jié)果。

    “怎么回事,這么點小事,居然還沒處理好!”

    “臺長,你消消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讓下面的人,試了好幾次,都傳不上去,會不會格式出了問題?”

    “不可能!”陳婉當(dāng)即說道:“而且格式有沒有問題,你們還不會看么,一個個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果不想干就直說了,后面有人等著呢!”

    視頻是自己親自叫人做的,怎么可能在格式上出問題!

    哪怕是以陳婉的脾氣秉性,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保持冷靜。

    “呦,還真不是格式的問題?!敝鞇勖裥呛堑恼f道:“那就可能是系統(tǒng)的問題了,我們再檢查下,看看哪里出了毛病?!?br/>
    “十分鐘之內(nèi),我要看到林江的作品,我不想聽到任何其他的說辭!”

    “臺長,我們只能說盡力,如果是系統(tǒng)出了毛病,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敝鞇勖裾f道。

    “我已經(jīng)說了,不聽想其他的理由,十分鐘之內(nèi),如果還處理不好,就寫辭職報告吧!”

    “臺長,不至于吧,好歹我也是電視臺的老人,因為這么點小事就把我開了?”朱愛民說道:

    “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參賽選手的作品么,沒參加就沒參加唄,我剛才聽了一下,水平也不怎么樣,就算火急火燎的上傳了,也是充數(shù)的作品,沒必要這么較真吧,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咱們同事的和氣。”

    “我不想廢話,記住我剛才的話,十分鐘之內(nèi),處理不好就走人!”

    陳婉再次掛斷了電話,顯然被氣的不清。

    “行了,消消氣吧?!?br/>
    林江安慰道:“你不就是想借這次的活動,打一次防守反擊么,就算這次吃虧,下次在找回來就行了?!?br/>
    “以后可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br/>
    “沒關(guān)系,你搞不定他們,我以后幫你搞定?!?br/>
    “不行?!?br/>
    莫名的,陳婉覺得林江不是在撒謊,林江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被定位成了無所不能的角色。

    “為什么不行?”

    “這是我的事,如果你幫忙了,就算打敗了毛國富他們,也沒有意思?!?br/>
    “你的好勝心也太強了,這不是啥好事,都三十多歲了,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累?!?br/>
    “你說什么呢?!?br/>
    陳婉火了,在林江的腰間掐了一把,而且還沒有松手的意思。

    “什么叫我都三十多歲了,我今天才三十!”

    “這個區(qū)別大么?”

    “當(dāng)然大了!”陳婉說道:“三十和三十九,能一樣么!”

    “行行行,我說錯話了,你不是三十,你才十八,還是一朵花呢。”

    “就知道貧嘴?!?br/>
    林江有點搞不懂,不就是多說了幾歲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蘇曉棠的母親,都四十多歲了,看著不也挺好的么。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陳婉又拿起了手機,但這一次,朱愛民卻關(guān)機了。

    連續(xù)打了好幾遍,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除此外,陳婉還撥通了其他工作人員的電話,發(fā)現(xiàn)也都是關(guān)機。

    沒有一個能聯(lián)系上。

    “這個毛國富,是鐵了心的要和我做對了!”

    看陳婉的表情,已經(jīng)要怒火攻心了。

    嚯的一聲,陳婉起身,把林江嚇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去?”

    “去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