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影痕見他神情有些古怪,“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慕修堯 經他一說后回過神笑道:“沒什么,只是想到別的事情了。..co”正說著,他突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司空影痕的眼睛,司空影痕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慕修堯卻一把將她的素手捉住,他神情凝重,沉著嗓音對司空影痕說道:“那次你對我說的是真的嗎?”司空影痕見狀神‘色’也不禁凝重起來,見他‘露’出這樣的鄭重的神情,她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同樣沒有兒戲,亦是對上慕修堯的眼睛,她認真地點頭,“當然是真的,不是說過嗎,你信或不信,那都是真話?!?br/>
慕修堯將她摟在懷中,良久才輕嘆一口氣,“舞兒,我害怕,害怕你會離開我,你已經走到我的心里,我實在不敢想象離了你我該怎樣活?!蹦叫迗蚓o緊將司空影痕抱在懷中,此時的他像極了漂浮在無際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孤獨無助,脆弱得不堪一擊。
司空影痕見他這樣很是心疼,她伸手撫著慕修堯的背,一下一下地撫著,希望能讓他安心一點,“修堯,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的,我怎么舍得離開你,怎么舍得……”說到最后變成喃喃自語,像是在對慕修堯說,也像是在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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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延綿不絕的山林在夜‘色’顯得愈發(fā)靜寂可怖,幽深的林子里時不時傳來一陣狼嚎聲,就連附近的山匪聽了也不由心里發(fā)寒。兩道黑‘色’身影縱躍翻飛,不一會兒就出現(xiàn)在寨子里,二人靈巧地繞過巡邏的山匪,來到熊大居住的房子外。
其中一人低聲道:“這附近的山匪已經被我用‘藥’‘迷’暈了,明天早上才會醒過來,可以動手了?!闭f完,另外一人拿著一支竹管捅破窗紗,那人含住竹管一頭往里面送入些東西進到房間內。那人取出竹管扔到地上,約莫過了些時間,那人猜測時間過得差不多了,拍拍手推開熊大的房‘門’往里走進去。
熊大原本還在夢中摟著幾個美‘艷’的美人翻云覆雨,卻被一陣輕微的吵鬧聲吵醒,他耳根微動,聽見房間內傳來細微的說話聲,“軍師說讓我們給他下毒,卻不要他的命,這是為什么?難不成軍師不打算要他的命?!?br/>
另外一人刻意壓低聲音說道:“軍師當然有他自己的用意,這個人對軍師還有用,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軍師留著他還有用,況且軍師讓我們每天悄悄來給他下‘藥’,這‘藥’量雖少,經過幾天的累積,不出半個月,這個人就會像縱‘欲’過度一般,‘精’盡而亡,事后沒有人能察覺到他死去的真相,軍師也說明日會給找他找個‘女’人來,如此一切都順理成章了?!?br/>
那人說話時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色’,另外一人又詢問那人道:“大哥,軍師為什么要殺了這個人,他不是上頭選的人嗎?”被稱做大哥的男子不屑地說道:“這個人對上頭生了異心,他竟然想將山‘洞’里東西據(jù)為己有,軍師早就猜到這個人要對軍師出手,咱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軍師已經計劃好了,他已經著手把山‘洞’里的東西運出去,不出半月就能將這些東西運出去,然后這個人也會死在這里,只待山下的官兵散去,咱們就能扶持軍師上位統(tǒng)領整個山寨為上頭效力,到時候咱們哥倆也能得個副寨主當當?!?br/>
另外一人也抑制不住笑出聲來,但是他又疑‘惑’地詢問大哥道:“不過大哥啊,我們怎么才能把那么大批的兵器運出去,那山‘洞’附近的山匪都是三當家和四當家的人,他們的手下看守都很緊,我們將大批兵器運出去只怕不容易啊。..co
‘大哥’呵呵笑道:“哈哈,不用擔心,運送兵器這件事根本不用咱們哥倆‘操’心。軍師早就已經用大筆財寶將三當家和四當家收買了,這次幫軍師運走兵器的人就是他們,還有,你不覺得今日五當家跟六當家死得很蹊蹺嗎?!?br/>
另外一人有些疑‘惑’地望向‘大哥’他突然略放高了聲音,“難道說!”‘大哥’瞪了他一眼,有些惱怒地瞪著那人,那人自知聲音過大連忙住了嘴。‘大哥’冷哼一聲道:“你猜得沒錯,那兩個蠢貨的死是軍師設計的。沒有那兩個人礙手礙腳,軍師的計劃也會順利很多,重要的是這個人死后,就沒有人敢跟軍師作對了,那個二當家又是個無能之人,要對付他容易得多?!?br/>
另外一人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眱蓚€人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熊大躺在‘床’上怒火沖天,他想從‘床’上沖起來找那兩人問個清楚,卻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被人下了**一般,能清醒地聽到旁人的對話,身子卻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只得恨恨地任由那兩個人離開。
他眼睛瞪得老大,雙眼通紅,就那樣瞪了一會兒,眼皮卻沉沉地落下昏睡過去。那人才睡去,原本離開房間的黑衣人又出現(xiàn)在房間內,其中一人邪邪地對另外一人說道:“怎么樣,我用‘藥’的本事不必‘女’人差吧,時間剛剛好?!?br/>
另外一人卻冷笑道:“會用些**而已,閣內比你手段好上許多的人多得是,比你安靜的人也有許多,你要是再聒噪,以后再有任務我就不帶你出來了。”另外一人前忙討好那人道:“不行,我才不要一直留在閣里,明明你比我小上一個月,為什么還能出來執(zhí)行任務,我不服氣!”
另外一人得意的笑道:“我是比你小沒錯,不過你實在太笨了,主子才不會要你出來跟著伺候,你啊,執(zhí)行完這次任務,還是乖乖回閣里待著吧。”那人不滿地哼了一聲,“哼,不想理你了?!闭f完他一甩手就離開了房間,另外一人則輕笑一聲后離開這間房。
第二日一早,熊大一睜開眼就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有些困‘惑’那究竟是不是他睡得太熟做的夢。正想著他迅速穿好衣物向房間外走去。剛走到‘門’外,他就聽見一個訓斥的聲音,“讓你們兩個值守在這里,你們居然敢在這里偷懶睡覺!”
那兩個人站在原地耷拉著腦袋被那人訓斥,其中一個人低聲狡辯道:“隊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也很納悶呢,昨晚明明我們還在說話的,怎么會突然睡著呢,怎是奇了怪了?!蹦墙嘘犻L的人一巴掌拍在那個人頭上,“還敢跟我頂嘴,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
熊大略皺了皺眉,方才那小山匪的話讓他腦中的猜測越來越準,他不耐煩地擺擺手,“算了,另外換兩個警覺的人值守吧”“是”
那些人離開后,熊大原是預備去大廳的,卻在轉過頭的時候看到草叢里躺著一支竹管,竹管中還殘留著不知名的白‘色’粉末,他拿起那支竹管端詳了一番,隨后他憤恨地將那支竹管捏成碎渣,又被他隨意丟在地上,他憤恨地盯著那地上的碎渣沫,“哼,軍師,軍師!”
午時過后,熊大在山寨大廳內獨自憤懣喝酒,他沒想到這個軍師會在這個時候背叛他,這個人果然不能信,既然他已經知道了,自然不會讓這個人的‘陰’謀得逞,想著他又端起酒碗猛地灌下一大口。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一群山匪就吵吵鬧鬧地進來了,領頭的正是二當家跟三當家,熊大見是來人,心中一口怒氣就爆發(fā)出來,就在他剛要發(fā)怒的時候,沒想到卻看了另一個人,他那口火氣也就沒有當場爆發(fā),二當家見他有些愣了,便取笑他道:“大哥,這是弟弟們?!T’找來孝敬大哥的美人兒,大哥看看可還合您的胃口?!?br/>
那美人兒一襲水紅‘色’的衣衫,手腕被人用緞帶捆綁著,緞帶的另一頭由一名山匪拉著,防止她逃跑,或許是因為掙扎,她的發(fā)絲有些凌‘亂’,‘胸’口的抹‘胸’也是低得不能再低,一張嬌媚動人的小臉微微泛紅,她嘴角微微張著,似是在喘氣,許是被人擄走,心中極是害怕,她的身子瑟瑟發(fā)抖,一雙剪水秋眸‘波’光流轉,這樣一個場景,對男人來說竟有著難以言說的‘誘’‘惑’。
熊大看到美人后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心中知曉這就是昨晚那黑衣人說的‘女’子,是軍師故意安排的棋子。他詢問二當家道:“二弟,你們從何處搶來的美人兒?”那二當家自然不知道事情內幕,照實答道:“回大哥的話,今兒一早,兄弟們下山打探情況,回山寨的路上遇上了一支商隊,這商隊里別的沒有,就這么一個嬌俏動人的美人兒,兄弟我細細盤問下這才知道,這是幾個拍瞎子拐來的美人兒,這就要送到南與城內的勾欄院買了,沒想到被咱們兄弟半道截了胡。”
那二當家一臉撿了便宜的得意模樣叫熊大看了甚是惱怒,他實在有些很鐵不成鋼,分明是被人買了還幫人數(shù)錢的蠢貨,但是這個美人實在漂亮,他本就是個‘色’鬼,今日見了這樣的絕‘色’,下半身早已蠢蠢‘欲’動,想到自己武功極高,自信地以為不會讓軍師的‘陰’謀得逞,他便也放松了。竟上下打量起美人的姿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