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無聲,黑衣人的尸體還橫七豎八的躺在那里,血腥味伴隨著晚風(fēng)吹進她的鼻尖。
云亦凝微微低頭,少年白嫩纖細的脖頸濺上了點點血跡,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覺得司琮這樣很好看?!
完了完了,美色誘人,她可不能因為男主的美色動搖??!
但是人家剛救了自己,她到底該怎么辦啊。
“司琮?!?br/>
少女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因為緊張帶著微微發(fā)抖。
“今天謝謝你。”
唉~遙想自己什么都沒做,還想著殺了人家搶氣運,可是司琮竟然不計前嫌的救了自己。
司琮沒有回答,而是仔細的將云亦凝的腳腕包扎好,又拾了些柴火將山洞里的火堆升起來。
他看著坐在樹下的云亦凝,距離山洞似乎還有一段距離。
云亦凝剛想著該怎么把自己挪過去,總不至于爬吧?
想著自己在地上爬,司琮手持長劍站在一邊冷臉看著自己...
怎么就這么奇怪呢,跟那個喪家之犬一樣。
就在沉思的時候,周圍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她微微抬眼,司琮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男人雖然身材清瘦,但是肩寬腿長,氣質(zhì)極佳。
云亦凝咽了咽口水,想著自己要不要求助司琮,畢竟現(xiàn)在她們也勉強算是戰(zhàn)友。
男人走到云亦凝面前,單膝蹲下。
少女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開口。
“司琮,你能不能...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捂住嘴巴。
司琮,竟然將她抱了起來?!
“你說什么?”
少年的面具在月光下映出一道銀色的光芒,云亦凝還沒有說完的話就咽了下去。
她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心都丟了,月光下司琮抱著她,墨發(fā)被晚風(fēng)吹起,有幾縷發(fā)絲甚至飛到了她的臉頰。
癢癢的,一下一下,像是撩撥在她的心上。
“能什么?”
司琮看著愣神的少女,又重復(fù)問了一次。
云亦凝猛然回神,一下就移開了目光。
“沒,沒什么,謝謝你了?!?br/>
“不用謝?!?br/>
司琮緩緩將云亦凝放在山洞的火堆邊,自己則是在對面坐下,撥弄著柴火。
木柴被燃燒,帶著噼里啪啦的聲音,是山洞里唯一的聲響。
“你覺得這一次動手的人是誰?”
司琮恍然開口,而云亦凝還沉浸在剛剛的事情里,聽到,司琮問自己的看法,她想了想回答道。
“蒼穹山脈的周圍有上三宗門的人把手,不可能有人能混進來,大約是這次的參賽選手,等到十天的時間一過,就知道了?!?br/>
司琮卻不這么認為。
“這次參賽晉級的一百人都是小有些背景的,最差的也是小家族的人。若是真的那么容易查出身份,他們背后的家族一定會遭到天罡宗的報復(fù),一般人不會這么做。況且,我看了那幾人的容貌,很面生?!?br/>
云亦凝垂眸,癟了癟嘴。
“那就不知道了,說來也真是奇怪,我明明沒有招惹什么人啊。”
最后一句話的聲音饒是很小,還是被一邊的司琮聽了個清清楚楚。
少年撥弄火堆的動作一頓,忽然直直的看著云亦凝。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確定?
后者心虛的挺了挺胸脯,她怎么覺得此處無聲勝有聲呢。
“我說的本來就是,我沒得罪什么人。”
好吧,她記得是只有男主,誰知道原主是不是范圍性打擊,看誰都想為難一下。
“嗯?!?br/>
司琮算是給了一個回應(yīng)。
云亦凝偷偷打量對面的男主,她和侍從都是一個人沒有隊伍,如果組隊的話是不是要更安全一些,畢竟這里還是有些高手的。
她心里這么想著,眼珠轉(zhuǎn)的飛快,心里想著該怎么開口,卻聽見男人先她一步。
“云亦凝,我們組隊如何?”
這是司琮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知道背后又是怎樣的變化。
“我們組隊?”
男主竟然要和自己組隊,簡直就是打瞌睡有人送枕頭,那自己豈不是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跟著他,到時候什么氣運寶物都要有自己一份。
她張嘴就想答應(yīng),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要是這么輕易答應(yīng)了,是不是有點不矜持?
她輕聲咳了咳,努力端著自己的“架子”。
“這...不太好吧?!彼首鳘q豫,“畢竟我們一開始都沒有組隊?!?br/>
云亦凝想的是自己先假裝猶豫,然后男主再說沒什么,到時候就是這家伙和自己組隊,他得讓著自己。
但是誰想到司琮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
云亦凝剛說完,男人就從善如流的答道?!澳撬懔??!?br/>
云亦凝:嗯...嗯?算了?!
她猛然看向司琮,卻見男人已經(jīng)拿起往生劍起身準備離開。
“天快亮了,我先離開了?!?br/>
他剛剛邁了一步,就感覺到身后有一股力量拉扯著自己。
“嗯?”
少年轉(zhuǎn)過身,就看見云亦凝正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扯著他的衣角。
“你...”
云亦凝搓了搓手,尷尬的圓了一句。
“咳咳,我忽然覺得和你一隊也好,若是你出了什么危險,我還可以施(無)以(情)援(舔)手(包)?!?br/>
司琮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我已經(jīng)好多了!”
云亦凝不服氣的反駁,怎么好像自己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一樣。
司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回了他身邊。
“你少瞧不起...”
“等你傷好些了再走?!?br/>
知道男主答應(yīng)了,云亦凝開心的不行,輕哼了些歡快的調(diào)子。
眼看著天邊泛白,她看向身邊的男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司琮沉默了一會,答道。
“找公孫芷柔?!?br/>
云亦凝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這和自己的小青梅好久不見了,還不得找個時間好好聚聚,說說知心話什么的?
嘖嘖嘖,男人。
司琮并不知道云亦凝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在客棧的時候收到了公孫家主的來信,希望他能在大賽的時候幫忙照看一二。
公孫家和自己的父親關(guān)系一向不錯,公孫芷柔也算是自己半個妹妹。
如今老家主開了口,他沒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