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文就這么消失在了風(fēng)雪中。
但毫無疑問,這位擁有帝王式冷漠,自帶霸氣光環(huán)的黑袍劍士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隆多伯爵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不禁浮現(xiàn)出了列文黑袍上那活靈活現(xiàn)的金色烏鴉繡像以及列文那冷淡至極的態(tài)度,他對此感到苦惱極了,抱怨道:“瞧瞧,這還沒出關(guān),咱們就有矛盾了,到時候可怎么辦,哦,我隆多簡直太可憐了。”
蘇筱噗嗤一笑,道:“你放心啦,跟著我就好?!?br/>
維克托也聳聳肩,道:“當(dāng)然,我和安東尼會誓死保護大小姐的安的。”
隆多嘆了口氣,眼中還是有無窮的擔(dān)憂,道:“哎,希望不會遇到危險吧?!?br/>
蘇筱翹起腿,輕聲道:“唔......現(xiàn)在做什么去呢?!?br/>
她沉思起來。
她本來是在臥房內(nèi)研究甜味劑配方的,但她已經(jīng)弄出了一瓶可能是甜味劑的東西,現(xiàn)在需要找一個小動物試驗一下,看看有沒有危險性,然后再嘗嘗具體的味道。
或許找一下雷瑟,讓他幫忙弄只小動物是個不錯的選擇。
維克托積極的提議道:“大小姐,咱們繼續(xù)生產(chǎn)水吧,我覺得那可是個有意思的事情?!?br/>
隆多伯爵好奇道:“水?什么水?”
他是標(biāo)準(zhǔn)的大陸人的生活方式,從沒聽過水還要生產(chǎn)的。
維克托想找瓶純凈水給他嘗嘗,但廳內(nèi)并沒有現(xiàn)成的。
蘇筱搖了搖頭,道:“不用啦,我已經(jīng)吩咐雷瑟去搭建工廠了,不需要你們火系法師去給水加溫了?!?br/>
用火系魔法師對水進行蒸餾只是沒辦法的辦法而已,真要擴大生產(chǎn)規(guī)模的話,當(dāng)然不可能就憑法師塔的六位火系魔法師來工作,只要能夠擁有一個穩(wěn)定的火爐就可以了。
雖然在北境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想弄一個穩(wěn)定燃燒的火爐比較困難,但辦法總比問題多,蘇筱之前聽雷瑟說似乎已經(jīng)找到方法了,很快一個簡易的純凈水工廠就能搭建起來,到時候只要原材料足夠,時間足夠,想要多少瓶純凈水都可以。
維克托抬了抬手,滿臉怨念道:“啊,不需要我了么,我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么?!?br/>
他顯然對蘇筱說的‘工廠’沒有半點好奇,只是非常在乎后半句‘不需要你們火系法師去給水加溫了’。
蘇筱扶額,道:“喂,我不是這個意思。”
維克托看上去有點懷疑人生,喃喃道:“那,那我對您來講,還有什么用呢?!?br/>
蘇筱咽了口唾沫,覺得這個問題需要鄭重回答,不然會讓維克托產(chǎn)生負(fù)面情緒,沒準(zhǔn)會因此讓維克托這么一個陽光帥氣的小伙成為一個充滿怨念的失落者。
少女思考了一下,認(rèn)真道:“你很帥呀。”
維克托一愣,攤手,坦然至極的說道:“這個事情我五歲就知道了?!?br/>
蘇筱臉一黑,道:“這樣嗎。”
維克托聳聳肩,道:“帥能當(dāng)飯吃嗎?!?br/>
蘇筱趕忙點頭道:“嗯嗯,能的?!?br/>
帥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飯吃啊。
這難道不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么。
她前世那些偶像練習(xí)生還沒維克托一半帥,賺的可多啦。
維克托登時松了口氣,整理了一下發(fā)型,道:“這樣在下就放心了,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做大小姐的床伴嘛?!?br/>
蘇筱輕輕晃了晃白皙的雙腿,無語道:“不會有這種機會的,放心吧?!?br/>
維克托嘴角一翹,道:“哦?真是傲嬌呢,希望在你寂寞孤獨且冷的時候,不要像只小狗狗一樣哭著喊著找我過去陪你哦。”
蘇筱小臉一紅,吶道:“絕對不會的!”
真的不會嗎。
真的嗎。
蘇筱自己心里都沒什么自信。
曾經(jīng)多少次身處在那種冰冷的感覺中,獨自一人,居住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舉目無親,夜里醒來,蜷縮在被子里,枕頭被淚水浸濕,超想找一個人來陪卻找不到......
她心里突然泛起酸楚,眼眶也隨之一紅。
隆多伯爵此時一臉懵逼。
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在聊什么。
什么水,工廠,小狗狗,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呃,我插一句話可以嗎,請問你們在說些什么,是關(guān)于魔法道具的事情嗎?!甭《嗖糨p咳一聲,問道。
安東尼悶聲道:“不可以插嘴的?!?br/>
隆多摸了摸鼻子,道:“好的。”
他發(fā)現(xiàn)相比起冷漠至極的列文小哥,這個名叫安東尼的大塊頭才是真正的話題終結(jié)者。
維克托發(fā)現(xiàn)了蘇筱的異樣,咽了口唾沫,充滿歉意道:“誒,內(nèi)個,大小姐,你沒事吧,我就是,就是開玩笑,我維克托以法師之神的名義發(fā)誓,我會一直陪著你的?!?br/>
安東尼皺了皺眉頭,道:“維克托,你的話確實太過分了?!?br/>
維克托抬了抬手,走到蘇筱面前,誠懇至極的道:“要不,大小姐你打我兩拳,我為我說的話感到十分愧疚?!?br/>
蘇筱白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低聲道:“走開啊。”
其實她真的不怪維克托,她清楚維克托沒有任何惡意,要怪只怪她自己沒能把持住。
維克托趕忙道:“嗯嗯?!?br/>
他聽話的閃到了一邊。
蘇筱簡直欲哭無淚。
真的......真的走開了。
這個時候要摸頭的啊喂!
怪不得二十三歲還是處男,這完根本就不會撩妹的丫!
咚咚咚。
大廳的門被敲響。
吱呀。
老仆人雷瑟推門走了進來。
“大小姐,工廠的事情已經(jīng)弄好了,您要去看看么?!崩咨Ь吹膹澭馈?br/>
蘇筱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紅撲撲的小臉,感受到一股炙熱,雖然此時她已經(jīng)從內(nèi)心深處那冰涼的感覺中走出來了,但還是難免因此產(chǎn)生一些生理反應(yīng)。
她捋了捋雙馬尾,起身道:“嗯,去看看吧?!?br/>
雷瑟點頭道:“是,這就吩咐備車?!?br/>
維克托這時才好奇道:“誒,大小姐,工廠是什么?!?br/>
蘇筱氣鼓鼓的道:“等下你就知道了?!?br/>
雷瑟說完后,就離開大廳,出去備車。
蘇筱想了想,起身道:“咱們先上樓吧,我去房間拿點東西?!?br/>
她準(zhǔn)備把那瓶混合好的‘甜味劑’帶上,正好路上找個小動物試驗一下。
隆多伯爵緊張的搓了搓手,試探道:“我,我也可以去嗎?!?br/>
他已經(jīng)聽出來,蘇筱的意思是讓他們跟著一起去臥室。
那可是北境大小姐的臥房,應(yīng)該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的吧,隆多可不敢在這個事情上失禮,他好不容易才跟北境混熟,還指著以后能成為北境人呢。
蘇筱噗的一笑,道:“不用那么拘謹(jǐn)啦,以后大家也是同伴了?!?br/>
說罷,她就率先上樓了。
隆多登時熱淚盈眶,深深感受到了屬于北境的溫暖,低聲道:“哦,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北境萬歲?!?br/>
然后他就趕緊跟了上去。
維克托和安東尼兩人走到樓梯口,卻開始莫名其妙的謙讓起來:
“你先吧。”
“不,安東尼大哥,你先?!?br/>
“我太大只了,還是你先吧。”
“哦,要不你背我,我們一起上去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