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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和尚哥哥色 王海奇看著劉俊茂和景哲

    王海奇看著劉俊茂和景哲兩人詫異的神情,不禁覺得好笑,他一開始接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疑惑,直到看到后面的注釋才知道巴旭堯怎么可以買得起這么這么貴的天下第一酒。不過內(nèi)心也是對那個賣酒的青年感到好奇。

    他是怎么做到面對一千兩銀子絲毫不動心,卻轉(zhuǎn)頭以二百兩的低價賣給了巴旭堯。因為具體原因底下探子并沒有上報上來,所以王海奇他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只知道每次報價和最后成交的價格。

    “其實,巴旭堯買下一壇太白醉,也就是那個天下第一酒,并沒有花一千兩銀子,他只是付了比這個便宜的多的價格!蓖鹾F鎸Π托駡蚝途罢苄χf道。

    “便宜的多?”劉俊茂追問到,隨后了然的點了點頭:“若價格便宜那到是情有可原……不過我想以那天下第一酒的名號,應(yīng)該再怎么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讓我猜猜,巴旭堯是七百兩銀子買的?”

    王海奇搖了搖頭:“高了,還要便宜!”

    “六百兩?”劉俊茂再猜,其實剛才七百兩他已經(jīng)覺得是最為接近的答案了,畢竟他以前在遼國貴的東西時,哪怕有些商人說是以最高的優(yōu)惠給到他,他一般也要付原價八成或者七成的價格,而且七成已經(jīng)算是最為優(yōu)惠的價格了,不過既然他猜的七百兩價格還是貴了,那就再報低點。

    不過回應(yīng)他的依舊是王海奇的搖頭。

    “五百兩!”劉俊茂已經(jīng)是非常試探的問到了,這個價格,他已經(jīng)覺得非常不可能了。

    “還要低!”王海奇笑著看回答。

    “四百兩!”劉俊茂非常沒有自信的喊出這個價格,在他心目終覺得,這個價格已經(jīng)有損天下第一美酒的名號了,若那個酒真的這么出色的話。

    不過讓他更加感到吃驚地是,王海奇還是搖了搖頭,臉上已就掛著那一成不變的笑容,仿佛是看著劉俊茂能夠猜多少次才能猜對一樣。

    “你不要告訴我是三百兩銀子賣出去的?”劉俊茂語氣頗為激動地喊道,若真的是三百兩銀子賣出去的,那就真的是太過匪夷所思了,至少他是想不通的,為什么命名一千兩銀子可以賣的,非要最后三百兩銀子賣出去,若真的這個價格賣出去,那賣酒的絕對是腦子有坑才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但是更令劉俊茂震驚到靈魂出竅地是,王海奇還是搖了搖頭,表明這個答案還是錯的。劉俊茂微微張開嘴巴,雙目呆滯的望向王海奇,但是視線卻不是落在王海奇身上,他只是此時此刻就跟丟了魂一樣,雙眼直直的看著前方罷了。

    一旁一直聽著沒有發(fā)言的景哲此時也是被驚訝到吞咽了一口口水,發(fā)出咕咚一聲,開口問道:“不會是二百兩銀子吧?”不過問完之后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再怎么低總不能地低成這個樣子。

    他和劉俊茂雖然各種不相信那些比實際售價高得多的售價,但是王海奇此時卻點了點頭,說道:“景幫主猜得對,巴旭堯確實只是花了二百兩銀子就買下了一壇拍賣行出價一千兩銀子都沒有買到的美酒。”

    “這……”此時劉俊茂已經(jīng)恢復(fù)到原來的狀態(tài),剛剛的“這”字,就是他和景哲同時發(fā)出的,兩人都被這么低廉的價格給震驚到了。

    “沒錯,那個賣酒的年輕人確實最后是以二百兩銀子的價格賣了一壇太白醉給巴旭堯,關(guān)鍵是這酒總共只有十壇,或者說目前在錫城就只有十壇,其中一壇早上拿出來給人試喝了,然后一早上加上巴旭堯這壇,一共賣了五壇,那就表明剩下的只有四壇了。”

    “整個錫城只剩下四壇了?只賣二百兩銀子?”劉俊茂不管置信地問道。

    “嗯!”王海奇確定地點了點頭!皥蟾嫔洗_實是這么寫的,不過報告上說是到中午為止賣出去五壇,加上試喝的,還剩下四壇,那么現(xiàn)如今估計四壇都沒有了!

    王海奇的話剛說完,便看到劉俊茂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起身就邁開步子往外飛奔。

    “茂弟,你要去哪里?”王海奇略感奇怪的問道。

    就在這時,剛才進來傳遞消息的人又快步走了進來,手中那種紙箋,上面應(yīng)該是寫著底下探子傳過來的后續(xù)消息。

    “又有什么新消息嘛?”劉俊茂看到這個人進來,也暫時放棄了拉扯王海奇,而后者此時對著進來的人開口問道。

    “恩,是的,消息都寫在這了,王副幫主還請過目!蹦侨藦澫卵,雙手拿著紙箋高舉雙手對著王海奇深深地鞠了一躬,直到王海奇拿走紙箋方才恢復(fù)到站立的姿態(tài)。

    王海奇拿過紙張,攤開來仔細觀看,劉俊茂也是一臉好奇的走到王海奇身后,一起端詳了起來,不過景哲卻沒有膽量湊過來一起看,只是在一旁尷尬的笑著,然后離王海奇,或者說離王海奇手中的信遠遠的更為合適一點。

    景哲顯然圖挺顧忌這紙箋上面所寫的內(nèi)容,并沒有像劉俊茂那樣第一時間就湊上來觀看,甚至還為此后退了幾步,甚至還能從景哲眼中的神情里看出他的小心翼翼和如履薄冰。

    但是明顯他對于心中的消息也是十分好奇和關(guān)心的,這從他頻頻抬頭看對面兩個“副幫主”就能看得出來,

    “什么?這酒光有錢還不讓買?”劉俊茂驚訝的聲音傳來。

    “對啊,就連丁百萬都沒資格買,這賣酒的人還真的挺有個性的哈!蓖鹾F嫘χf道。

    “關(guān)鍵是就算你真的非富即貴,有權(quán)有勢,符合買這酒的資格,但是一家還只能買一壇,限量供應(yīng)!眲⒖∶惓<拥馗吆暗。

    “嗯,哪怕就是錫城的知州,通判他們幾個買到酒的人,確實一家只能買一壇,那些官老爺們就算想買兩壇都無能為力,都只因為那個賣酒的人始終堅持,不關(guān)你事什么身份,多大權(quán)勢,這段時間就只能買一壇酒。”

    “海奇哥,快,我們趕緊去買酒啊,我和你各自買一壇,這樣就有兩壇了了!”劉俊茂再度著急地對著王海奇說道。

    “對對對!我們這就去試試看這天下第一酒到底有多好,若真的符合這天下第一酒的稱號,等這邊事情完成了,我們就可以帶回去給……品嘗,肯定會龍……喜笑顏開……”王海奇也是幡然醒悟,趕緊回應(yīng)道。

    “對哦!若我們帶了兩壇這酒回去,肯定會喜歡的,到時候我們可以成為年輕一輩中最有發(fā)展機會,也最受……喜愛的年輕人了。”劉俊茂此刻也是笑容滿面,顯然被他自己剛才所描繪的場景給迷暈了,臉上幸福感十足。

    劉俊茂和王海奇兩人每次聊到一個重要人物的時候總會含糊其辭,或快速連過,或者直接說的很輕很輕,或者是直接什么都沒說,就這么跳了過去,反而會更令人注意到其中的奇異之處。

    不過一旁的景哲卻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點一樣,在劉俊茂和王海奇互相溝通的時候,也是一臉眼觀鼻,鼻冠心的狀態(tài),仿佛自己什么都聽不到一樣。就這么默默地看著劉俊茂和王海奇兩人往外走了出去。

    其實景哲個人也是非常想去的,不過既然這兩個人副幫主既然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了,那他就知道自己去了反而會給自己找沒去,一來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兩個副幫主前面唯唯諾諾,這樣他幫主的威勢就沒有了。所以現(xiàn)在他坐上幫助位置之后,巴不得這兩個人離開錫城,回到他們遼國,這樣他就可以天高皇帝遠,一切他自己說了算了。

    還有一點就是,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dāng)上幫主快一個月了,而且這段時間將對他坐上幫主之位不服的人,或趕盡殺絕,或驅(qū)逐出幫,或打壓威逼利誘,基本明面上,現(xiàn)在錫城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膽敢公然反對了,但是他在漕幫總部和他的府邸之間來回走動的時候,遭受了好幾次刺客的謀殺,雖然因為有遼國武士的護衛(wèi),每次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

    不過這種次數(shù)多了之后,基本沒有一個人會喜歡長期保持被人刺殺的環(huán)境,因為這樣就會精神長期高度集中,時間久了之后精神自然會疲勞,會厭惡,會各種不舒服,關(guān)鍵是你永遠不知道你下次還會不會足夠安全,這種對于未知的恐懼才是最令他感到難熬的。所以現(xiàn)在的景哲,能不出去基本就不出去,就是為了減少被刺殺的概率。

    于此同時,巴旭堯的府邸里,巴旭堯在問了柳白卿這玉佩從哪里來之后,就一直精神高度緊張地看著柳白卿,神之后于他座位后面站立的獨眼龍宏哥,也同樣一臉緊張地的看著柳白卿,甚至整個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僵硬在那里,除了偶爾失控型的顫抖,其他時間都是一動不動的站立著,定定地看著柳白卿,說定定地看著柳白卿的嘴巴更為合適,因為他此刻多么希望能夠從這張嘴里聽到他想要聽到的消息,而不是最不愿意面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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