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郝風(fēng)已經(jīng)完全明了那股宏偉的無邊無際的意志到底是什么,天地偉力,一方世界大道法則的終極體現(xiàn),也可以說是這個世界的本源秩序體現(xiàn)。
萬種生靈不管善也罷、惡也罷,但都不能觸及一方世界偉力的底線,也許,也就相當(dāng)于世俗法律、或者某些不可違背的規(guī)則。
九劫厄難,說白了,就是一方世界自我保護意識,對一些功法終極威力可能會打破這個世界原本秩序平衡所產(chǎn)生的懲罰。
天地禁法!
“自己被一些修士惦記,想要抽魂煉魄的審問也就罷了,不想如今還成了宇宙通緝犯,媽的,還是打上了標(biāo)簽的通緝犯!”
天地禁法中,也只有最頂級的功法才能觸動天地偉力。
想到凌飛雪介紹,郝風(fēng)苦笑:“嘿嘿,他娘的,老子頂多算個偷渡客,罪不至死啊!也從沒想著要擾亂這個世界的大道秩序,居然就這樣稀里糊涂被判了死刑?!?br/>
“媽的,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鴻鈞老祖的說法,要不然,好好和他理論理論!”
經(jīng)過一開始初聞惡訊的恐慌,郝風(fēng)的情緒倒也慢慢恢復(fù)了平靜,想到了地球上關(guān)于天地大道的傳說:“相傳地球混沌初開,鴻鈞證混沌無極大道,為萬仙始祖,后來又以身合道,融入九天十地,成為那一方世界的大道法則。”
當(dāng)然,地球遠古有沒有修仙者存在還是兩說呢,一方世界,一方文明,鴻鈞傳說,只是地球上人們對遠古未知事物的一種臆想罷了。
經(jīng)過凌飛雪解釋后,郝風(fēng)自然而然的認為,天地偉力,其實也就是這一方世界的鴻鈞老祖,那股宏偉的無邊無際的意志,也就是那老家伙發(fā)出的。
“他娘的,有種你把老子弄回地球,誰稀罕來這個破地方,既然天道有靈,難道不知道老子是外來者嗎?又不是老子自愿偷渡過來的!”
“媽的,穿越時空宇宙,來這個破地方,是他娘的等著挨雷劈來著!”郝風(fēng)破口大罵:“老子兩世為人,一沒作奸犯科,二沒燒殺辱掠,也就是宰了幾個惡貫滿盈,早就該天打雷劈,死有余辜的強賊罷了,這也算是替天行道,怎么一轉(zhuǎn)眼,自己倒成了隨時要挨雷劈的貨了!”
“什么他媽的狗屁天道,好賴都不分!”
“我雖是一介浮塵,但來這破地方,怎么說也算是客人,沒有曠世佳肴招待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挨雷劈,我去他奶奶的,就算老子要挨雷劈,也應(yīng)該回到地球,被鴻鈞那個老家伙劈??!”
“哼!”
“天地禁法又如何?秩序,未必不能重建;規(guī)矩,未必不能打破!”
“力之所及,無物不破!”
郝風(fēng)不是狂妄自大的性格,但作為一名歷經(jīng)磨礪的古武精英,心智自然遠非常人可比,一番胡天海地的咒罵后,頹廢無助的情緒逐漸消失,被從小就樹立的武道信念所取代!
螃蟹,好不好吃,關(guān)鍵就是看你能否有實力打破外面的甲殼。天地禁法無人能破,那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人力定可勝天!”
“與天斗其樂無窮!”
郝風(fēng)眼中精光直射,緩緩向著密室外走去,心中燃起了無窮的斗志,天地偉力?算個屁,太祖他老人家說的話才是至理名言。
......
在郝風(fēng)走出密室的同時,距離陳留國不知幾百上千萬里外的定闐城外,祁露云泫然若泣,有些依依不舍的對著幾個年輕人告辭。
幾位年輕人自然是龍常海他們。
“龍大哥、邵大哥...你們這是要去哪里?我?guī)孜惶眯植]有惡意,只是...我向你們保證...留下來不好嗎?”
“呵呵,祁姑娘多心了,只是我等的確有要事在身,真的不能長期在這里待下去,等回頭有時間,自會再次前來拜會!”
“祁族長,多日來多有叨擾,承蒙盛情款待,晚輩感激不盡,這就告辭了!”龍常海笑著安慰了祁露云一句,就對她身邊的祁嘯川說出告辭之言。
“哈哈哈,既然幾位小友去意已定,那老夫也就不再多做挽留了,預(yù)祝幾位小友武道昌?。 逼顕[川大笑著說道。
“告辭!”
龍常海抱拳行禮道,然后不再猶豫的身法一展,朝著遠處掠去。
“祁前輩告辭!”
孫小寶幾人說完,也是身法一展追了上去,邵大龍遲疑了一下,回頭道:“露云小妹,助你早日筑基!”
“龍大哥、邵大哥、大熊哥...你們記者回來看我??!”看著幾人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天際邊,祁露云無比的失落,大聲喊道。
“唉!”
祁嘯川長嘆一聲,感到無奈之極,并隱隱有些內(nèi)疚。
他豈會看不出自己的掌上明珠情竇初開,他其實對龍常海一行人也極有好感,覺得每個人都堪稱人中之龍,但畢竟都沒有靈根,始終只是...
“好了,回去吧,我看那幾位好友也是豁達之輩,你幾位堂兄區(qū)區(qū)幾句閑言碎語,他們怎么會放在心上,應(yīng)該的確是有要事在身,這才匆匆離去?!?br/>
......
“老大,我們這是要去哪里?你不會那么小心眼吧!幾句閑言碎語罷了,又何必和那幾個歪瓜裂棗計較!”
離開定闐城百里后,龍常海一行人放慢速度,大熊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們這段時間在定闐城到處亂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一些有價值的消息,開始還好,但時間一長,祁氏家族背地里,就有人說些什么區(qū)區(qū)凡俗之輩,也想挾恩圖報,不自量力的想吃天鵝肉等等的閑言碎語。
前幾天,在祁露云一再邀請下,幾人參加了他們家族煉氣期修士的一個小型聚會,祁露云的幾位堂兄更是當(dāng)面熱嘲冷諷,邵大龍和孫小寶一怒之下,差點和他們動起手來,聚會不歡而散。
“呵呵,說你是傻熊一個,你還不服氣,龍老大何等氣量,怎么會和那些人一般見識,只是,嘿嘿,我等還是自己離開的好,這也算不傷和氣,要不然,到時間只能讓祁姑娘更加為難!”
白小云笑著道。
“你個白臉書生,怎么什么時候都有你的事,我又不是說不離開,只是畢竟這是一個好機會,我等很多事還沒弄明白呢?何必和那些家伙置氣!也許...”
“也許個屁,這是穿越,你以為是在地球旅游啊,那么容易就能找到回家的路,這些天既然明里暗里都打聽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再待下去也是沒用,還是去別的地方碰碰運氣吧!”白小云不以為然的說道:“再說了,你真等他們家的老家伙出面趕我們走嗎?”
“你是說,是有人受意那幾個家伙這么做的,難道是...?”孫小寶也不傻,自然明白白小云話里的意思。
“嘿嘿,人之常情嘛!放到我,也會那么做!”孟長青插口道,“你看不出祁姑娘對大龍有些意思嗎?”
“我靠,孟長青,你閉上你的臭嘴吧,那只是一個小姑娘,放地球上剛初中畢業(yè)罷了,我怎么會有那種心思!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齷齪,媽的!”
邵大龍臉色一紅,罵道。
“都閉嘴,不管什么原因,離開就離開了,哪有那么多廢話,小寶,你和愛國去前面看看,據(jù)說有一個小的村鎮(zhèn),看看能不能買幾匹馬回來,我等身處這種莫名的世界,一切都要謹慎行事,不能將體力消耗在趕路上,其他人都換上前一段讓祁姑娘搞到的衣服,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以這個世界的武林人士身份行走。”
“這段時間我想了想,雖然我等并不懼怕一般的煉氣期修仙者,但對付筑基期修士,還是有些吃力,暫時就不再打聽修仙者的存在了,省的惹上不必要的麻煩?!?br/>
“老大,不再修仙界打探線索,那我們怎么回去啊,來到這個破地方,原本就是一個神話?”白小云問道。
“事情要一步一步做,回家的路,也未必就非得在修仙界打探,而且,這件事情光憑我們幾個到處瞎撞大運,恐怕到死也沒什么結(jié)果?!?br/>
“世俗界雖然機會小一些,但以我們的實力,確能先保證絕對的安全,等完全弄明白了這個世界的結(jié)構(gòu)再說?!?br/>
“在這個期間,我們一是要繼續(xù)提高實力,二是要在世俗界形成一股勢力,為自己所用,當(dāng)然,并不是和這個世界的武林人士掙什么,主要的目的就是收集各種消息,尤其是各種逸聞軼事,也許,會從這些事情中能發(fā)現(xiàn)些有價值的東西?!?br/>
“最主要的是,你們應(yīng)該也高覺到了吧,師尊所言的確不差,九轉(zhuǎn)混元訣一定還有后續(xù)功法,這一點應(yīng)該可以確定!”
“那又如何,就算有,我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泵祥L青道。
“未必,我們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并且都返回到十幾歲的年齡,這也倒罷了,畢竟這里是一個神話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龍老大的意思是?”白小云若有所思的問道。
“我們都莫名其妙的達到了九轉(zhuǎn)混元訣九層巔峰境界,你們就不覺得和那個詭異的光罩有所關(guān)聯(lián)嗎?”
“老大的意思是說,那個光罩和修仙界并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