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巧麗安娜怎么突然就決定放過坦納克斯了?”等只有兩人的時候,樂想對著喬致問道。
她可不認為真像巧麗安娜說的那樣,是想要讓仇人親眼看著兒子被殺死。
畢竟坦納克斯的實力可是不低,錯過這次機會,下次想要他的命就難了。
但要說巧麗安娜心軟了也不像。
喬致聞言笑了笑,心下卻是猜到了原因。
要說巧麗安娜最恨的人,無疑是坦納克斯的父親,坦納克斯只不過是附帶的。
在發(fā)現坦納克斯的“天真”之后,她卻是打了讓他們父子反目的心思。
反正于巧麗安娜而言。一個坦納克斯如同雞肋,即便殺了也不足以解她心頭之恨,這般挑撥離間也是順手而為的事。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喬致轉變話題問道。
聞言,樂想想了想道:“等過了寒冬吧?!敝辽僖驳么_定這些土著人平安無事。
而趁著這段時間,她也能將一些食物的采集和食用方式教給他們。如此,到了下一年,想來他們就能夠自己度過寒冬了。
還有……
“我想要讓他們吸收源心修煉?!睒废腴_口道:“這里的人或許不是每一個都像伊卡爾美那樣擁有異能天賦,但能夠修煉對他們也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們要面對的是殘酷的大自然?!?br/>
“這個隨你。”喬致不在意道。
反正以后這個文明也會成為地球的附屬文明,想想的行為也是增加盟友的實力,沒毛病。
就在樂想和土著人一起做各種腌制品,帶著老弱婦孺進山里挖番薯土豆花生,割小麥稻米的時候,天氣卻是一日冷過一日。
好在這一次,因為豐富的糧食儲存,部落里的氣氛極為高漲。
更別說,新的部落已經建成,大家都要開始進行搬遷了。
這一日,樂想正在指揮一群孩子將摘下的棉花裝進麻袋里,就聽到部落門口傳來喧嘩聲。
“有朋友來了!”卻是一群孩子大聲喊道。
樂想問了下,才知道是有別的部落的人來了。
沒多久,伊赫利帶著一群風塵仆仆的土著人來到了樂想面前。樂想正要打招呼,卻見那一群陌生的土著人二話不說對著她跪了下來。
她嚇了一跳,連忙上去把人扶起來。這些土著人卻是比她還激動,都不敢碰她的手,漲紅著臉連話都說的磕磕巴巴的。
“我們身上臟……使者你別……別碰?!?br/>
樂想嘆了口氣看向伊赫利。
伊赫利笑呵呵道:“這些人是我叫來的,我想著使者你教我們的那些儲藏方法我們不能獨享,便把這些盟友給叫來了,趁著寒冬還沒來,讓他們都學學?!?br/>
樂想自然沒有意見,尤其看這些來的人就知道,都是厚道人。
到了私下,卻是好奇地問伊赫利:“看這樣子,你們和其他部落的人關系不錯?”
“當然不錯?!币梁绽荒樌硭斎坏溃骸耙郧按蠹叶际且黄鸬?,但是人多了就得分,不過雖然分開了,但有什么事都會通一聲氣?!?br/>
樂想皺眉不解,“人多力量大,為什么要分開?”
“不分開不行?!币梁绽麌@氣道:“人多了,部落就要變大,打獵的范圍也要擴大,光是花費在路上的時間就有許多。更危險不說,部落里要是出了事,往回趕往往也來不及了。還有巖洞,因為雨季,部落離不開巖洞,但人多了,巖洞就裝不下了?!?br/>
樂想沒想到還有這種事,不過想想也對,這里的部落沒有圍墻,若是戰(zhàn)士出去了,剩下老弱婦孺若是遭到野獸侵襲,那是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而現在,部落里總共才幾千人,住的地方不大,出去打獵也不會走得太遠,有點動靜也能趕回來。
她想說些什么,后來想想,還是以后再說吧。等到大家都修煉了,實力提升上去了,這點小問題也就不算什么了。
之后,整個部落開始搬家,而那幾個外來部落的人也跟著去參觀了一番,等到學會了所有處理食物的方法,便離開了。
樂想他們的新居是一棟面積頗大的石屋,依舊有兩個房間,屋旁還有一棵老樹,位置也是部落中最高的。
大雪是毫無征兆落下的,當時樂想正和土著人一起將曬好的番薯干給裝袋,看到雪花,頓時便一驚,然后加快動作干活。
樂想原以為有充足的食物,部落能夠安然地度過這個寒冬,但結果卻事與愿違。
當濃郁的綠色波浪突然出現的時候,樂想三人下意識舒出一口氣,太舒服了。
正想要細細品味這種感覺,一聲聲或遠或近的慘叫卻是傳進了耳朵。
樂想一驚,和喬致以及巧麗安娜一起沖了出去。
外面并沒有人,三人對視一眼沖進了一戶人家,就見屋主人的妻子兒女紛紛倒在地上,滿臉痛苦。
看到樂想,幾人紛紛眼睛一亮,那婦人艱難開口道:“是天怒……使者……救救我們!”
樂想有些遲疑地看著他們在綠光中掙扎打滾,有些猶豫道:“你們……不能觸碰這綠光?”
男主人連連點頭。
樂想頓時有些急,還是巧麗安娜在一旁提醒了一句:“這是元靈,我們只要將之吸收就成?!?br/>
聽她這樣一說,樂想才恍然,就說呢,自己剛剛怎么會覺得舒服。
只是,喬致……
“這不是尋常元靈,所以喬致能夠吸收?!鳖D了頓,巧麗安娜道:“至于怎么不同,我不清楚,反正喬致也好,卡爾伊美也好,都沒有事?!?br/>
樂想舒了口氣,然后開始全力運轉能量圖對這些木系元靈進行吸收。
巧麗安娜也是同樣。不過,和完全平衡體,體內元素循環(huán)會自主調節(jié)的樂想不同,她卻是不敢吸收太多的,要是元素循環(huán)失衡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若是有人在高空往下看,就能發(fā)現下面綠色的波浪如同被鯨吞的海水一般向著樂想的體內蜂擁而去。
那場面,既驚人又可怕。
好在樂想的努力不是白費的,漸漸地,部落中的人都脫離了之前的痛苦,并自發(fā)地聚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