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昕聞言,嘻嘻一笑,哪還有受傷者的樣子,追隨著老頭而去,心中說不出的解氣。(8_)
齊雷剛也笑著搖搖頭,拍了拍阮十七的肩膀,表示安慰,而后也走了進去。
“……”阮十七呆了,一種屈辱感涌上心頭,指著老頭大聲咆哮道:“老頭兒,你說什么呢?什么叫沒品位?你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今兒跟你沒完!有種出來單挑……”
阮十七為了找回自己那幾乎可以說沒有的尊嚴,竟然提出跟一個遲暮老頭單挑,這種不知廉恥的宣言,全國可能也只有他能說的那樣理所當然。
自然,里面沒有人會理會他!
嘩!
這時,樓上一潑洗腳水透過漆黑的夜空,向阮十七撲頭而來,企圖冒充花露水的身份,為他制造出驅(qū)滅蚊蟲的功效!
阮十七眼角閃過一道亮光,感覺到危機感的他,本能的往旁邊一個側(cè)滑,動作極其瀟灑,造型異常別致,將將躲過了這一潑方圓一里之內(nèi)無任何蚊蟲敢靠近的洗腳之水!
“哎呀!好險!”阮十七驚呼一聲。
這時,一道千里傳音般的聲音傳入他的耳膜!
“你還有沒有公德心??!三更半夜的大喊大叫的!還讓不讓街坊睡覺了?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真是一個敗類……”
“……”阮十七看著樓上那個大嘴巴大媽,確定她是獅子吼的第9999代傳人,哪還敢頂嘴,灰頭土臉的溜進了診所,連忙關(guān)好了門!
進入診所,阮十七打量了一下!
這是一間非常普通的診所,整套大概有50平米左右,分前后兩間,前間偏大,占了大概30多平方,擺著各式的醫(yī)療用具,而后面則是一個廚房和一些雜物,還有一個閣樓!
才一會兒功夫,阮十七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兒已經(jīng)開始為貝昕處理傷口了!
貝昕的傷口位于左肩部,由于她本身就只穿著一件緊身背心,所以也不用脫衣服什么的,只要將衣服稍微移開一點即可。
不過,即便只是移開一點,也看的阮十七差點眼珠子都掉下來。
那雪白的肌膚,宛若一塊世界上最純凈、毫無雜質(zhì)的玉石,雖然有著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但依然能讓阮十七感覺到口干舌燥。
阮十七的腦袋情不自禁的越湊越近,神情越來越y(tǒng)in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貝昕的肩膀,慢慢的往下移,慢慢的,慢慢的……
“走開,別擋著燈光,影響我治療……”老頭突然呵斥道!
“老頭!我……我恨你……”阮十七從意yin中被老頭驚醒,幽怨的看了老頭一眼,轉(zhuǎn)身走開,坐到了一張塑料椅上!
阮十七一聲不吭,幽怨的看著老頭,如果說他的目光是一把尖刀,那老頭身上絕對已經(jīng)是千穿萬空,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即使再幽怨,阮十七還是被老頭奇特的治療方式吸引了!
只見榮老頭手上拿著一根長長的銀針,在貝昕的傷口周邊扎了進去,而后又抿了抿銀針!之后,又拿出一根銀針,再次扎了進去!
很快的,幾根銀針將貝昕肩膀上的傷口給包圍了,她額頭上也隨之冒出了縝密的香汗,心疼的阮十七恨不得上次替她擦擦,體現(xiàn)一下自己的溫柔!
片刻,老頭兒將銀針一一拔出,再往貝昕的傷口上涂上一些草藥,最后包扎好。
“可以了,兩天內(nèi)傷口不能碰水,一個禮拜內(nèi)保證能痊愈,不留疤痕!”榮老頭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道。
“一個禮拜內(nèi)能痊愈?不留疤痕?騙鬼呢!”阮十七對榮老頭的話有些嗤之以鼻!
誰都知道,被人深深的扎了一刀,怎么著也得個把月才能痊愈,而且痊愈后會留下刀疤,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或許會消退!可這個老頭竟然說一個禮拜內(nèi)不留疤痕?虧他說的出來!
“謝謝榮爺爺!”貝昕精神好了很多,吹彈可破的臉上揚起了醉人的微笑!而后轉(zhuǎn)眼瞪了一眼,沒好氣道:“少見多怪!知道什么叫大隱隱于市嗎?榮爺爺高深莫測的醫(yī)術(shù)又豈是你這個小流氓能理解的!”
阮十七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忿,顯然對這個侮辱自己人格,踐踏自己尊嚴的老頭有著很大的意見!
“切!還大隱隱于市呢!大能耐之人,能說出這種話嗎?什么叫沒品位!”阮十七對之前的侮辱依然耿耿于懷。
“榮爺爺……”貝昕抿了抿柔唇,“他也受傷了,不過,這樣的男人,不治也罷,您就不要幫他了,哼……”
“不治就不治!嘿,我自愈功能好!那猴子的一拳,我受的起,看,一點都沒事!”阮十七啪啪!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不過冷汗唰!的一聲冒了出來,臉色蒼白,嘴唇都烏青了!
“別死撐了!看你那臉色,都白了!”貝昕嬌嗔一聲,眼眸中的關(guān)心之色一閃即逝!
“貝昕她男人,還是讓榮老看看吧!那個人已經(jīng)練至氣勁的地步,被他打傷可不是鬧著玩的?!饼R雷剛勸道!
“隊長,你……”貝昕聽到齊雷剛一口一個‘貝昕她男人’,心中氣極!
“哦?氣勁?”榮老頭雙眸中掀起一絲漣漪,“小朋友,還是讓我替你看看吧!”
“小朋友?”榮老頭看到這廝看著天花板不搭理自己,再次叫道。
“我不是小朋友!不理你!”
“那怎么稱呼呢?”
“貝昕她男人!”
“……”
“榮爺爺最了解我了!他知道我一定不會變的這么沒品位,找你這樣的臭流氓做男人!”貝昕氣呼呼道,剛剛榮爺爺?shù)哪蔷湓?,讓她很是解氣。榮爺爺說的很對,自己又怎么會這么沒品位,找這樣一個男人呢!
“貝昕她男人,讓我替你看看吧!”榮老頭毫不猶豫道。
“榮爺爺,你……”貝昕差點岔過氣去,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榮爺爺就這么輕易的將自己給賣了!
阮十七聞言,暗呼這個老頭真善變,但看起來比剛剛順眼多了。
不過,阮十七對他的醫(yī)術(shù)還是有所保留,什么七天痊愈,怎么聽怎么像江湖騙子!
“榮爺爺……”阮十七親切的喊道,“您真的能治好我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