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過后,凌瀟然把頭埋在夕顏的肩窩處。
“阿夕,有你真好?!绷铻t然發(fā)出饜足的感嘆。
“你如此欺騙你的父親,如果他知道你是為了……他一定會傷心吧?”堂堂鎮(zhèn)國將軍府的少將軍,不去好好做世子,卻跑來做她的夫侍,只為給她暖床,怎么也說不過去。
“傷心?”凌瀟然低低地笑了?!鞍⑾Γ阏f我死了他會不會傷心?”
“你的心悸已經(jīng)好了,怎么還會死?”夕顏側(cè)過身,看著他。
“是啊,是好了,可他不知道,在我死和與你在一起,哪一個選擇他會更傷心?”凌瀟然的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嘲諷,只是若不仔細(xì)聽是聽不出來的。
“那倒是,沒有哪個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兒子死??墒撬缤碛幸惶鞎?,他還會允許你待在我身邊嗎?”凌瀟然不但是凌府的嫡子,還是獨子,凌南天一定會給他找一房門當(dāng)戶對的妻子。
在夕顏看來,盡管凌瀟然為了她敢犯欺君之罪,但最終不會走到一起。
他的身份擺在那,地位越高,受到的束縛就越大。在他享受身份、地位帶來的尊崇時,也要承擔(dān)相應(yīng)的責(zé)任。所以她與他不過只是一時的歡愉罷了,早晚會分開。
“知道又如何?若沒有你,我也許早就死了。阿夕,你就是我的命,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陽光,若讓我離開你,就是要了我的命!”凌瀟然緊緊抱住夕顏,抱住他生命中唯一的色彩。
“哪有這么夸張?”夕顏并不知道凌瀟然心中的痛苦,只當(dāng)這是情人間的甜言蜜語。
“阿夕,你不會知道,這兩年我過得是什么日子。”簡直入墜地獄,生不如死。每每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凌瀟然寧可自己從未來到這個世上。
“都過去了?!毕︻亾е铻t然,拍拍他的后背。
從一個仙衣駑馬的少年英雄變成一個手不能提的廢物,這種落差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自暴自棄很正常,至少他從沒有想過靠傷害別人來達(dá)到安慰自己的地步。
夕顏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嗯!”凌瀟然嘴里應(yīng)著,心中卻在想:阿夕,你不會明白的,過不去,一輩子都過不去!
“睡吧。”放開凌瀟然,兩個人交頸而眠。
幾匹駿馬在去京城的官道上快速飛馳,葉君心馬不停蹄地趕往京城。
幾天前,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就六個字:葉初心,在京城。
葉君心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可是他不想錯過,哪怕是假的,他也要去看看,如果是真的,就算把整個京城翻過來,他也要找到初心。
“京城?葉君心去了京城?”正在逗鳥的英王祁景陽聽到探子來報,泛起了心思。
他的那太子侄子好像要大吧?正好去湊湊熱鬧。
“京城?”孫劍英在得知葉君心去了京城眉頭一皺,去京城做什么?
可是不管他做什么,孫劍英都打算跟去看看。
于是一直關(guān)注葉家堡動向的英王府和孫家姐妹在葉君心去了京城之后,也隨即跟上。
還有楚恒泫,已經(jīng)在來東昊的路上了。
在不久后的將來,所有人將會齊聚京城。
三月三賞花過后,司空詩妍就時不時的來素心齋找司空顏聊天,有時也會拉司空文過來。
兄妹三人在外人看來甚是和睦。
只有司空文自己知道,他是抱著什么目的來的。
自那日回來,他就越想越不對勁。
司空顏和凌瀟然站的位置不對,一開始神色也不對,還有就是司空顏的衣服,有些凌亂。
當(dāng)然,那么短的時間不會發(fā)生什么,可是這隨后,凌瀟然就住進(jìn)了丞相府,而且就在素心齋的隔壁。
雖然理由很充分,可這是否太過巧合?
司空文不敢往下想,如果真出什么事,鬧出什么丑聞,丞相府會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司空顏敬過天地,拜過祖宗祠堂,上了家譜,已經(jīng)是真真正正的司空家人。
司空文看著司空顏的側(cè)臉,這個女人的確有傲人的資本。
彎彎的眉毛,明亮的眼睛,鼻子很小巧也很挺,嘴唇不點而朱,尤其是微笑的時候,嘴角上翹,更是迷人。
若是五官分開來看,只是覺得賞心悅目,不會太突出,可組合在一起,就顯的很立體,美得奪人心魄。
還有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特別是那比一般女人更加傲人的上圍,簡直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是個男人也把持不住。
難怪太子會看上她,就算不能碰,擺著看也是一種享受。
司空文沒有注意到自己注視司空顏注視了很長時間,直到司空詩妍叫他該走了,他才驚醒。
“你又俘虜了一個?”直到他們離開,白清止才進(jìn)來。
剛才司空文出去的時候,可是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是在研究我與瀟然有沒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夕顏當(dāng)然知道司空文一直在用探究的眼神觀察她,他的眼睛中可沒有一絲迷戀。
“還是因為那天的事?”白清止自然知道三月三發(fā)生了什么,凌瀟然來的那天就知道了。
“看樣子他還是起疑了,最近你多盯著點瀟然,讓他少往我這跑?!毕︻伆櫭?,在這丞相府果然是諸多束縛,稍微不留神,就會被人抓住把柄。
“今天晚上是我?!卑浊逯官N近夕顏,在她的耳邊低語。
味回齋終于裝修好了,夕顏懶得費腦子,沿用了三寶鎮(zhèn)的名字。
今日開業(yè),夕顏為了搞好宣傳,就把祁烜延拉了出來。
笑話,明星效應(yīng)啊。
味回齋頭一天開業(yè),太子就來吃飯,這說明什么?
要么這是太子的產(chǎn)業(yè)或者后臺是太子,要么就是這里菜非常好吃,把皇宮里的太子都吸引了。
無論是哪一種,這都會為味回齋打響名號。
當(dāng)然,夕顏不會大張旗鼓的告訴眾人,祁烜延是太子。
可是這里是什么地?這里是京城,是天子腳下。即便祁烜延穿著便服,別人不知道,但各大家族肯定有人會認(rèn)得出這位天下的未來主人。
這,就足夠了!
孟承道坐在味回齋對面的茶樓里,看著對面的匾額,心道:連名字也不改,還真不怕別人不知道你在這?
夕顏雖然帶著面紗,但孟承道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只是為什么和她站在一起的不是白清止,而是別的男人?白清止呢?為何不在?
難道他不在的這幾個月,發(fā)生了什么嗎?
看來他這八卦樓的消息還是不夠靈通啊。
其實這也怪不得孟承道,八卦樓是江湖組織,探聽的是江湖消息,對于朝廷的事,他們是敬而遠(yuǎn)之,所以不清楚也不足為奇。
所以,此時孟承道知道杜夕顏就是葉初心,但不知道她還是司空顏。
“心兒?”
夕顏和祁烜延從味回齋吃完飯出來,就被人阻了去路。
夕顏雖然蒙著面紗,可是能認(rèn)出她來的不止有孟承道,還有葉君心。
“心兒,我終于找到你了,這么久,為什么不回家?”見到葉初心,葉君心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上去就要抱住她。
今日又有人為他送來匿名信,讓他來味回齋,說他只要來了,就能如愿以償。
葉君心依舊半信半疑,可是他不能錯過有關(guān)初心的任何消息,哪怕是陷阱,他也跳。
于是他就來了,沒想到真的見到了葉初心。
葉君心別說想要抱住夕顏,就是靠近她也不可能。這是未來太子妃,怎么可能與太子之外的男人有身體接觸?
所以,在他還沒有靠近夕顏時,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是啊,太子出門,即便是微服,又豈能不帶侍衛(wèi)?
只是幾名小小的侍衛(wèi),還不看在葉君心的眼里,左右一晃,就繞了過去。
待葉君心再次上前,夕顏卻退后了,躲到祁烜延背后。
“心兒,你怎么了?”對于夕顏的行為,葉君心很不解,他的心兒怎么了?
“這位大哥,你誰???”夕顏從祁烜延背后探出半個腦袋。
“心兒?你這是怎么了?我是你的未婚夫葉君心啊!”看著葉初心防備的眼神,葉君心的心開始下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