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爺子沉著臉看了一眼管家,“還不把這個女人和贓物交給警方?”
“是,是?!惫芗疫B連答應(yīng)。
“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br/>
一聽自己要被送到派出所,余秀敏慌了,“我不去警察局,不去!”
“你沒有偷東西,這些東西是怎么跑到你包里的?”
俞芳冷冷的問,“難不成,是它們自己長了腳,跑到你包里的?”
“這個包,分明是太太給我的!”
余秀敏慘白著臉辯解。
“啪——”
俞芳似乎是出離憤怒了,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俞芳的臉上:“余秀敏,你不光是偷東西,你還血口噴人,枉我當(dāng)初聽你說了家里的困難,還想要幫你!”
“我,我說的是實話。”
余秀敏捂著臉,眼淚直掉,聲音都有些哆嗦:“太太,您為什么要栽贓陷害我?”
她震驚冤屈的樣子,倒不像是裝的。賓客們中開始竊竊私語。
“余秀敏,我栽贓你?你可真會反黑為白。好,既然你自己不要臉,那我就當(dāng)著大家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俞芳冷笑一聲,“當(dāng)時我在醫(yī)院遇到你時,你是不是跟我說,你老公中風(fēng)昏迷不醒,你不得不出來打工貼補家用?你有沒有跟我說,你家里有兩個孩子,女兒在云城大學(xué)上大二,兒子在郊區(qū)讀高二?”
“我是說過?!庇嘈忝粲行┎唤獾目粗岱?,等待著她的下文。
“就是因為聽了你的悲慘故事,我才特意讓你到林家做鐘點工,工資高出正常鐘點工的十倍?。?!可你呢,我今天才知道,你是滿嘴瞎話,謊話張嘴就來??!”
俞芳冷冷的道,“你的女兒,是在云城大學(xué)讀大二沒錯,可你怎么沒告訴我,她是堂堂墨家大少爺?shù)奈椿槠??你有了少淵這樣的女婿,你還會家境困難,還需要去打工掙錢?”
“嘶——”屋內(nèi)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方才,那個站在墨少淵身邊的女孩,那個憑著記憶畫出千秋江山圖、繪畫造詣極高、極具才情的女孩,竟然是這個女人的女兒?
云老爺子也莫名震驚了:“當(dāng)真?”
余秀敏嘴唇哆嗦著,猛地低下了頭,一張臉變得如同紙一樣慘白。
“你女兒那么優(yōu)秀,可你卻這么齷齪,你女兒真可憐,有你這樣一個小偷母親。”
俞芳嘲諷的道,“我說你剛才看到你女兒女婿,為什么要去躲起來,非要等他們走了你才出來,原來,你偷東西也是怕丟人的?!?br/>
“我,我沒有……”
余秀敏渾身顫抖的厲害,已經(jīng)完全失了方寸般,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當(dāng)初在醫(yī)院里碰到俞芳,對方主動和她聊天,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
俞芳說她們倆人的姓同音,很有緣分,而且也很同情她的遭遇,說家里正好缺個鐘點女工,想讓她幫忙。一周只用去一次,不限時間,工資卻比她在醫(yī)院里的一個月工資還要高。
她很心動,可是怕林溪姐弟不同意,一直瞞著他們,到了閑著的時候就悄悄的到云城林家去做鐘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