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壓驀然降低,大帳上空籠罩著一股無形的硝煙。
禺疆瞪了一眼站在帳口哈腰頷首、羞愧不堪的麥圣,問的卻是她:“有什么事?”
他生氣了嗎?口氣硬邦邦的。如果他知道她在議事大帳門口調(diào)戲他的護衛(wèi)隊長,他非得氣歪鼻子、狂噴鼻血。不過,想到來此的目的,楊娃娃怒火猛竄,清了清喉嚨,“你說過不追究的,為什么要把夏心賞給他?”
她冰冷的眸光瞟向左首的約拿,充滿了恨意!
果不其然,為了夏心勇闖議事大帳!他冷淡出聲:“你先出去,待會兒我們再談!”
一句話,判了她的死刑!她攥緊拳頭,臉色立時冷冽下來,怒吼道:“不行,現(xiàn)在就談,馬上!”
所有人均是一愣,想不到酋長的女人脾氣如此火爆,更加想不到她對酋長如此不敬,還對酋長大吼大叫,這怎么可以?酋長是他們心目中的天神,是他們高貴、尊敬的酋長,這個女子,怎么可以這樣跟酋長說話!
塞南站在她的旁邊,抖動著濃密的上唇胡須,溫和地勸說道:“酋長正和我們討論重要的事情,姑娘還是先出去吧!”
楊娃娃側(cè)過小臉,往死里瞪他,凌厲,冷酷;接著,狹瞇美眸,威嚴的臉上滲滿了嘲弄:“我就是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