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尊突才意識到自己順著人家思維走了,暗嘆一句妖孽弄人!隨即發(fā)狠道:“少廢話!我最后問一遍,旗子是哪里得來的”?!
說話間夾帶了幾分真氣,金丹氣勢威壓而去……
那女子明顯被震懾的有些透不過氣,臉色驟變,低頭長舒幾個呼吸,皺了眉頭側(cè)瞪余尊:“好強的氣勢!……你是修真者”?!
余尊一愣,她知道修真者?難道這女人也是修行之人?……這才想起自己因她穿的露骨,竟然忘記了探知此人修為……
一番端詳,果然是修真者!而且境界竟然不低――已然是金丹初期修為!
這個年紀的女子,看她樣子僅僅比韋笑笑大不了幾歲,修為竟超出笑笑十萬八千里……著實少見!
疑云叢生,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竟然也會干盜墓勾當?難道另有隱秘……?
反問一句:“你也是修真者?哪個門派的”?
女子聽余尊這么一問,便知自己猜的沒錯,面前之人果然是修真人士,而且實力明顯強了自己許多!
……可令她百思不解的是,自己資質(zhì)超凡,又偶得仙師傾力指點,年紀輕輕便突破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放眼整個修真界,還有誰能得此造化?――而眼前之人,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修為,難道,是因為境界高過了自己才無法發(fā)覺?
天下真的有年紀相同,修為卻勝過自己之人?!
一時寂靜,兩人各自暗驚,彼此猜測。
……
倒是女子打破沉默,“你這人問題太多,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我又怎么知道,你的來意究竟為何”?
“你說不說”?。坑嘧鸩坏靡言俅畏懦鰵鈩?,試圖逼她就范……
“哼”!女子冷哼一聲,身體有些打顫,硬咬牙關(guān)挺住,憤恨道:“你這個無恥之徒!光天化日闖進我家,態(tài)度蠻橫野蠻粗暴!你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嗎?!……仗著武功高強占老娘便宜!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余尊被罵的莫名其妙,反斥道:“你一個盜墓賊,也配讓人憐惜?!……你盜了我的東西賣給歹人,還在這里反咬一口!當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嗎”?!
“你的東西”?女子癡癡愣住,思索一番卻又恢復了忿忿,“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嗎?騙鬼呢吧?!……老娘告訴你,今天你就算殺了我,也休想讓我吐露半個字”!
話說的大義凜然,余尊頓時怒從心起,暗罵一句:呸!明明是偷我神器、雞鳴狗盜,反倒將本尊說成是仗勢欺人之輩,好似你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好你個盜墓女賊!真是會顛倒是非黑白!……你看這是什么”?!
余尊已不想再斗嘴皮子,從儲物戒中將五面陣旗一股腦全部喚出,呈于女子眼前!
“咦”?女子驚異一聲,“你怎么會有五個”?
“因為……它們本來就屬于我!我來找你,就是為找出遺失的另外七面陣旗”!
――面對如此一名玉體香艷的美女,余尊不忍動手發(fā)難,可她偏偏胡攪蠻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實在為難之下,終于不再隱瞞,氣憤的道出實情……
也許是他表情太過嚴肅,亦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表露了尋物之情,那女子呆思一陣,竟然意外的“咯咯咯”笑了……
媚態(tài)盡歸,身體也放松許多,“你這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原來這幾面旗子是你的啊?……早說啊,何必裝的跟個暴徒似的,你以為老娘是不講理的人么”?
余尊眉間一凝,詫異道:“難道,你愿意說了”?
“廢話!……既然是你的東西,當然要物歸原主,你若早說清楚,就算我親自帶你去尋那另外幾面,又何妨呢”?
這女子不愧是人間尤物,說話間,眉眼盡存嫵媚,連沒好氣的瞥一眼余尊,都是那般勾人……
仙尊大人也覺呼吸不暢,喃喃道:“那、那就謝謝你了……剛才,我有些心急了,還請”……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女子再白一眼余尊,嘟嘟小嘴,“哼!不過老娘改變心意了!……就憑你剛才無禮蠻橫的樣子,我現(xiàn)在還就偏不說了”!
“你”!余尊一時語塞,“你”了一聲再不知說什么……
畢竟自己先入為主,認為盜墓賊屬下九流,若不用強恐怕難以獲取線索。可細細想來,人家盜墓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即便是在仙界,云游四方尋覓至寶的正派仙人大有人在,人家盜墓,又不是謀財害命……
偏偏自己因為那女子太過嬌媚、太過暴露,太過……誘人!一開始就方寸大亂,鬼使神差的選擇了粗暴蠻橫的逼問方式,卻又始終不忍心下手,使得自己一不占理、二不強硬,幾個回合之間,便匆匆被人家號準了脈,落了下風……
閉目舒緩幾息,面色柔和了些,怏怏道:“姑娘,方才急火攻心,言語有些過激了,還請見諒”!
那女子火眼金睛心思縝密,揚眉戲一句:“呵呵,急火攻心?怕是欲火攻心吧”?
余尊老臉唰的臊紅,十萬年來,仙尊大人從未在一女子面前如此尷尬……想在仙界時,縱使王母、玄女等仙界女尊見了自己也要客客氣氣,哪有過如此羞辱經(jīng)歷……
無奈陣旗在望,只得硬著頭皮示好:“姑娘,我確實有對不住的地方,還望海涵!……你之前說有個要求,答應了便可告訴我陣旗之事,不知還作數(shù)么”?
女子抿嘴笑了,“作數(shù),當然作數(shù)!……可是,我怕你干不來”……
“事已至此,姑娘還是說來聽聽吧”!
“好”!女子輕拍沙發(fā)扶手,微微坐正身體,眼睛骨碌碌轉(zhuǎn)轉(zhuǎn),這才緩緩道:“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叫什么”?
“我?……余尊”!
“你怎么認識何非的?他為何會告訴你我的住處”?
“何非作惡事發(fā),已經(jīng)被捕入獄了。我偶然見到陣旗,這才向他打聽的”……余尊實在苦惱,明明是來逼問人家,現(xiàn)在自己倒成了答題者?
女子冥思片刻,復又笑了:“呵呵,你不會是拿告發(fā)他盜賣陣旗之事相威脅,他才說的吧”?
余尊暗嘆一句:這女子好生精明!自己只是寥寥數(shù)語,她竟然能大致猜出梗概?……不禁由衷贊美:“姑娘的確聰明!事情,正如你所說”!
女子滿意笑笑,“我還有個問題”!
“姑娘請講”!
“咯咯”!女子又如百靈般笑了,極盡調(diào)侃道:“余尊,你色咪咪的白看了我這么久,我想問你……我,美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