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愛情就像wind這個名字一樣,來去匆匆,像一陣無影的風。
唯一留下的,就是她包包夾層里,深深掩藏的干花項鏈。那朵美麗的桔?;▉碜杂谀莻€愛情開始的夏日午后山坡。
藍若微摸出那條親手制作的干花項鏈,一滴晶瑩的淚珠落到項鏈水晶石的表面,緩緩滑落在濕濡的掌心。
不許哭!
她深深吸了一下鼻子,拎起化妝包動作連貫的閃進洗手間,找出自己平常最少用的金色眼影和正紅色口紅,對著鏡子涂了一個完美妖嬈的妝容。
很少用彩妝的小女人寥寥數(shù)筆,隨意修飾一下,整個臉部的輪廓馬上變得立體,眉宇間滲透著一種少見冷艷霸氣。
看著自己規(guī)矩的低馬尾,她抬手扯下發(fā)圈,將一頭秀發(fā)甩得蓬松動感,還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凌亂不羈。
做好這一切,她才掏出手機,按下閨蜜的電話,“淺淺,景城哪個酒吧最好玩,推薦一下?!?br/>
五點整,藍若微離開艾妃門店,卻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城西的4s展廳。
放眼偌大的展廳,她只消輕輕一瞥,就揮手將最新款的白色保時捷。
車展工作人員捧著憑空飛來的三百萬的大單,高興得齜牙咧嘴,下巴都快笑掉了。要知道多少客戶跟半年甚至一年,還會跑單去別家。
開著豪車,馳騁在熟悉的街道,藍若微看著身邊呼嘯而過的高樓大廈,露出輕蔑的一笑。
燒錢的感覺就是爽快,難怪這高樓林立的都市,每天熙熙攘攘擠破頭,人活一世,追名逐利,別無其他。
想到這一層,藍若微更覺得自己所謂的愛情真是矯情。自己折磨自己罷了。
可是不折磨自己一下,她心里的坎還真過不去。
去商場shopping,直到新坐騎的后備箱再也塞不下,藍若微的剁手行為才被迫停止。
回到金澤公寓,兩個保安壓根沒有認出來。
“小姐,你的車不能開進去?!迸肿幼鲃菀钄r。
藍若微撩了一下頭發(fā),摘掉墨鏡,露出被遮擋一半的臉,很無感的語氣,“我是勞斯萊斯的老婆,還要卸妝給你們看嗎?”
老來蹲點的勞斯萊斯啊。
這個稱呼很好使,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又盯著她的臉仔細審視一番,連連點頭,“真是你,藍小姐。趕緊進吧?!?br/>
不過藍若微并沒想到,這個新稱謂,此后就成了物業(yè)上閑談時候的外號。
晚上九點,藍若微身著新買的黑色長裙,打開房門。魅色,是她今晚可以放縱買醉的地方。
從小,她就是父母和老師眼中的好女孩,可是有些傷口,只有酒精才能暫時止痛。麻痹一時。
顧星辰的車子跟著她來到酒吧門口,從后門偷偷溜進去。
等到藍若微酒勁上頭,一個服務生裝扮的高大男人,帶著馬男面具,推門進入她的包間,放下一托盤水果和小吃。
偌大的包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藍若微一邊倒酒一邊皺起眉頭,“誰讓你進來的,我沒有要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