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舉辦宮宴,所有的大臣們?nèi)紨y帶家眷打扮得體進宮了,雖然皇上說是給大皇子妃和皇孫接風(fēng)洗塵,可誰都知道這就是讓他們母子在眾人面前露面。
“也不知道這大皇子妃會不會丟人??!”
“我可聽說她是鄉(xiāng)下來的呢!”
“誰說不是啊,也不知道她習(xí)不習(xí)慣?!?br/>
不管是好意還是惡意,反正此刻的衛(wèi)珞星已經(jīng)是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了。
于是等到在宮門口大家要下馬車的時候,聽到大皇子府的馬車,所有的目光都看過去了,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臉黃脖子粗的村姑,皮膚粗糙,舉止粗俗,看見皇宮估計嚇得都抬不起頭來了。
可誰知道他們居然都失望了,只見從馬車上下來的人,雖然不算是傾城之色,卻也是容顏出眾了,舉手投足落落大方,根本看不出來是鄉(xiāng)下的村姑。
“她就是大皇子妃嗎?”
“看起來還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暫時沒有露餡,先看看吧!”
衛(wèi)珞星當(dāng)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話,只是她對此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在別人的眼里,都是在等著看她笑話的人。
宮宴的時間還沒有到,按規(guī)矩女眷得去拜見皇后,男子則是去拜見皇上或者太子。
衛(wèi)珞星抱著米團跟著大家朝著皇后的宮里而去,到了之后,皇后還沒有出來,她們就隨意的坐下來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只是這目光還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了衛(wèi)珞星。
衛(wèi)珞星抱著兒子,剛才出發(fā)之后這小家伙就呼呼大睡了,這會兒正好睡醒了,正瞪著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皇后出來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身子不好,整個人看起來過分瘦弱,在華貴的鳳袍對比下,竟讓人覺得她搖搖欲墜。
“參見皇后娘娘!”
“平身吧!”
大家這會兒都按照夫家品級而坐了,衛(wèi)珞星身為大皇子妃,位置自然是在皇后的正下手位置了。
“這就是大皇子妃吧?”皇后笑著說,“本宮聽說你帶著孩子回來,正準備等你休息幾天見見呢!好在皇上就舉辦了這宴會給你們接風(fēng)洗塵?!?br/>
話是這么說,可衛(wèi)珞星?聽出來了不甘心和嘲諷。
她側(cè)目看了一眼皇后,這人也沒有兒子啊,那她們之間還存在敵對關(guān)系嗎?
“是兒臣的不對,正想著進宮拜見父皇母后,只是父皇托人來說,讓我們先學(xué)習(xí)規(guī)矩,免得丟了皇家顏面?!?br/>
一句話不軟不硬的說完,皇后的臉色都變了變,“是,咱們這京城不比鄉(xiāng)下,是得好好地學(xué)習(xí)規(guī)矩。”
“可不是嘛,不過父皇也說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出身,只要我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沒有人會盯著我不放,畢竟我是皇家人?!毙l(wèi)珞星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所有人。
被她看了一眼的人全都躲避開了她的視線,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怎么長的,伶牙俐齒。
“姐姐,話不能這么說啊,皇上肯定是因為疼愛晚輩才這么說,那作為晚輩更加應(yīng)該嚴格要求自己,不然豈不是對不起長輩的好意了。”
一個穿戴華麗,容顏出色的女子看著衛(wèi)珞星說,只是她上的刻薄和不屑生生的降低了她的氣質(zhì)。
“你是?”衛(wèi)珞星漫不經(jīng)心的說,“誰家的啊?”
“我是武安侯府的嫡次女鄧詩純?!蹦桥诱f著,眼淚還閃過了一抹得意。
原來這就是占了原主身份的那個女子啊!
“我該怎么做需要你來教嗎?我都是孩子的娘了,你一個未出嫁的女子來教我跟夫家怎么相處?你有經(jīng)驗?”衛(wèi)珞星說完又不好意思的看著她,“我忘記了,你及笄了還沒有定下人家,這是著急了?”
“大皇子妃慎言!”鄧詩純身邊穿著紫色衣裙的中年女人看了她一眼,不滿地說:“純兒是好意,你這么說會損害她的名節(jié),咱們都是女子,何必這么為難她呢!”
這是原主的親娘,一個腦子不清楚的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冷血的女人,只覺得鄉(xiāng)下長大的親女會丟她的臉,比不上自己精心撫養(yǎng)長大的養(yǎng)女,就直接不認親女。
“我說什么?我也只是說了父皇對我們母子的照顧,你女兒就賤兮兮的跳出來指責(zé)我,我反駁幾句就又損壞她的名聲了?怎么,你們武安侯府的人都是這么賤嗎?只允許你們說別人,不允許別人反駁?”
“你!”武安侯府夫人葉嵐卿臉色發(fā)白,面上帶著怒意,這個孽女,不認她果然是對的,瞧瞧這出口就是臟話,哪里是一個大家小姐該做的事情啊!
周圍的人也驚訝住了,她們這些人向來都是習(xí)慣端著架子,說話也是婉轉(zhuǎn)文明,突然間有個人跟她們不一樣,一時間大家還有些不知怎么反應(yīng)了。
“行了,今天可是舉辦宴會的好日子,都收收自己的脾氣,要不然等會兒皇上發(fā)火了,本宮可不管你們?!?br/>
“皇后娘娘息怒!”
一屋子的人都跪下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俊币坏缆曇魝鱽?,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婦人在宮人的攙扶下進來了,她看起來有些看破紅塵的意味,身上圍繞著一股檀香。
“太妃娘娘!”
大家都開始行禮。
“太妃,這宮人是怎么回事???居然沒有人通告您來了?!被屎笞谖恢蒙险f著,雖然是歉意,可卻還是有些不滿。
太妃擺擺手,看著她說:“你也別怪他們了,都是我這老骨頭的意思?!?br/>
“哪里啊,您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這太妃早就很少參加這些宴會什么,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念經(jīng),就是在寺廟。
“我聽說珩兒的媳婦和孩子回來了,就回來看看,這孩子沒有消息一年多了,我這心里老是放心不下?!碧贿呎f著一邊四處看了一眼,走到衛(wèi)珞星的跟前說,“這就是珩兒的皇子妃吧?”
衛(wèi)珞星感覺到了她身上的善意,笑著說:“是,太妃娘娘?!?br/>
太妃仔細的觀察了她幾眼,滿是笑容的說:“那家伙的眼光倒是不錯,這媳婦找的真是好??!”
眾人聞言都是不屑撇撇嘴,一個鄉(xiāng)下的村姑,太妃居然這么夸?